在这地方他们必须速战速决,仗势越大对他们影响越不利。周璟刚将欣芙的双手摁到她背上,刘觅就把车稳稳地开到他们的身边了。
三人连忙连滚带爬地上了车。车一溜烟地开出了巷子。
在车上还没怎么样,那小姐就已经被吓得哆哆嗦嗦了。
周璟看了感到有些奇怪,忍不住安慰她道,“没什么事。就问问话,实话实说就行。”
可不知道是不是他说话习惯带了命令的口气,欣芙一点也没被安慰到,反而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刘觅怪罪似的看了他一眼,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一叠纸。周璟知道师兄对处理这些事情一向拿手。
“这都什么事儿啊……你们听我说……这事儿跟我真没关系。”姑娘抽泣着说。
周璟和师兄坐在后面,中间夹着欣芙,师傅在前面开车——还没从断线索的事中缓过来气,正愁着呢,两人便越发觉得尴尬起来。她穿得少,周璟还在想着要不要脱了衣服给她盖上的时候,就听见欣芙呜呜哭着说:“我姐姐你死得好惨呀……”
两人都一怔,这又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事,等回警局说。”袁励在前面终于发话了,他一开口,欣芙便看出了他是这里面最严厉的,于是乖巧地收了情绪,抬眼可怜地打量了一下周围,没再说什么。
到警局之后,欣芙一看胡译尹那张脸马上就想起来了,那天他确实是去巷子里了。
而且选的还是特殊玩法。
欣芙一脸嫌弃样,看到胡译尹,精神恢复了大半,似乎意识到周璟一行人确实不会找她事,便吐槽地说,“看起来挺正经的人,结果又颓又怂…”胡译尹气焰更萎了,深深地低下了头,似乎不敢看他们任何人。
“怪不得逼他逼得那么死了都不愿意说。”周璟说,“非得让师傅把死者照片按到他眼前。”
“这有什么,还有什么能有杀人严重。”刘觅把周璟拉出来,在后院透气,线索断了还费了一大圈工夫,师傅正在屋里抽烟呢,熏得他们实在是受不了。
“要给他放在十几年前,还真不好说,别看他这怂样,到时候说不定宁愿身上背冤案都不愿意说。”
“这种人啊,看脸比看命都重要。”
刘觅悠悠叹了口气,“也是,但人们的看法有时候也确实挺要人命的。”
“这叫社会性认同。”正聊天呢,负责物证的沈雯突然出现在身后,两人吓了一跳。
她笑道,“你那位回来了,你们师傅叫你。”不等他俩反应过来,就转身上了楼。
周璟一脸懵。
还是刘觅一拍大脑门,“坏了,把这事忘了。”
推开门,朴岸舟依旧是那身打扮,但完全没了刚才的气质。
师傅用眼神示意他们把门关上。
“我的一个线人透露了一个线索。”朴岸舟轻声道,“可能跟欣芙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