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孟冬酌起床时费了点功夫才把手从姜忘旌怀里抽出来,以前没发现他这么黏人,可能是干完亲密事了,这两天睡觉总要贴在他身上,手里还要抓着点什么。
孟冬酌跟着部门开了一上午的会,下午临时被通知要加班,只能给姜忘旌发个信息:晚上要加班,不知道要加到什么时候,你要是回去的话我就不过去了。
姜忘旌很快就回了,孟冬酌看到时摸了摸脸颊。
姜姜:真得回去了,不然没有内裤换了。
姜姜:我昨天穿的睡衣要给你洗了吗?我可以等洗烘完再走。
孟冬酌回道:不用,放着就行。
晚上一下加班到九点,说好的不过去了,可出了公司那刻,孟冬酌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见他。于是他连家都没回,直接走到地下车库,坐进车里后给他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能听到周围很嘈杂,过了一会儿才能听到姜忘旌的声音。
“你没回家?你现在在哪儿呢?”
姜忘旌:“我在滚蛋派对呢。你下班啦?”
孟冬酌踩下油门,“等着,马上到。”
姜忘旌挂掉电话,回到吧台,刚才坐在旁边的人已经喝倒了,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姜忘旌看着他,问调酒师,“还是倒了啊?这是他第几次点了?”
调酒师目不转睛地擦酒杯,答道,“第八次了。”
姜忘旌“啧啧”摇头,“真有毅力。你看人家都这么执着了,要不你就从了吧。大老板呐,你不亏。”
调酒师对着酒杯吹了吹,继续擦,“执着我就要从了他么?”
姜忘旌晃了晃酒杯,喝了两口,“那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调酒师挑起眼皮,“你这样的。”
大老板突然仰头,脸上还有袖子褶皱压出的印子,叫道,“不······不行!我都······都都都扛不住这酒,他他他······就更不行了。你制定的规则,得,说话算数!”
姜忘旌睁大眼睛,笑道,“中途醒了怎么算?你是不是该细化一下获胜方式?”
调酒师似乎也没想到有人喝完滚蛋还能半路醒过来,于是他对上大老板眯成缝的眼睛,试探道,“那喜欢你这样的?”
大老板得到满意的答案,又睡了过去。
姜忘旌:“······”
调酒师:“······”
调酒师:“呼~刚才只是个小插曲,让我们忘记。”
姜忘旌杯中只剩冰块,调酒师把刚调好的一杯放在他面前,“给你量身定做的,度数不高的养胃酒,慢用。”
“酒哪儿有养胃的。不过谢谢。”
他今天来酒吧纯属是想喝酒,周围都是熟人喝得放心,一会儿小姑娘来找他唠会嗑,一会儿小张找他发两句牢骚,没人来找他时他就一个人静静地想事情。
“姜姜!”孟冬酌大步踏来,然后看了眼旁边趴着的人,“黑虎老板?他怎么喝成这样?”
姜忘旌指了指调酒师,调酒师很绅士地低头,把手放在胸口,“是在下调的滚蛋,见笑。”
孟冬酌作为这酒的前受害者,发表评论,“什么仇什么怨。”
然后他看向姜忘旌,这张一下班就想看见的脸,正眼睛里全是自己,眼底荡漾着光泽。其实也没什么想说的,但见到了心里就舒服了,孟冬酌碰碰他的脸,“回家吗?”
“回!”姜忘旌站起来,对调酒师挥挥手,朝门口走,走到一半想回来问个事情,就看见调酒师在悄悄往黑虎老板头下塞毛巾,最后这个问题还是没问,笑笑走了。
孟冬酌坐在主驾驶,拉过他的安全带扣上,问:“回哪儿?水晶壹号还是你那小破房?”
姜忘旌打了个哈欠,瞅他,“瞧你说的。去近的吧,我有点困了。”
姜忘旌是真的困了,车还没起步一会儿他就靠着窗户睡着了,听到门锁开了的声音也不醒,任由孟冬酌抱进电梯,直到实在腾不出手开门把他放下来才睁开眼睛。
孟冬酌揶揄道,“故意让我抱你啊。”
姜忘旌刚睡醒,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从鼻腔里发出“嗯”的一声。
他走进去穿上拖鞋,伸了个懒腰,然后顺势靠在孟冬酌身上,不动了。
孟冬酌在他身上闻闻,“一身酒气的醉鬼,别给我衣服弄脏了。”
闻言,姜忘旌超大力地在他身上蹭脸,然后哼一声,走到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坐下。孟冬酌跟在他后面,一屁股挤在他旁边,“给我让让。”
姜忘旌被烦到了,站起来要走,孟冬酌见准时机霸占一整个沙发,叉开腿,把他拉到腿中间坐着,圈在怀里。
圈了一会儿问,“你今天怎么去喝酒了?心里有事?”
对别人的口径一概是酒瘾犯了,对着孟冬酌,他点了点头。
“这个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但我跟你说过,要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你愿意听吗?”
孟冬酌把脸贴到他脸旁,手在他的肚子上揉揉捏捏,“你说。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