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酌抄起他的膝弯,抱到床上放下,然后径直走向主卧的卫生间,关门,里面响起水声,留下姜忘旌一个人在床上懵逼。
过了一会儿孟冬酌披着黑色睡袍出来了,身上带着水汽,坐到床边,解释道,“洗个澡卫生一些,我不想你生病。你······我帮你洗?”
姜忘旌直勾勾盯着他敞开的胸口,咽了口唾沫,视线转移到他的脸上,此人面色平静,不再似之前只会口嗨,外强中干的样子。
孟冬酌看他不说话,当作默认,双手攥住他衣摆下方往上掀,结果这一下直接把姜忘旌掀飞,对方一溜烟弹射到浴室,锁上门。
“你的浴巾放在柜子上了。”孟冬酌笑着说。
孟冬酌很贴心地在一旁放好了浴巾,但也只有浴巾。姜忘旌洗完澡把自己裹好,开门看见孟冬酌只开了小夜灯,快递盒放在床头,他把拿在手上的run滑油放在旁边,拍了拍床。
“······”
姜忘旌爬到孟冬酌跟前,双手撑在他的腰两侧,仰起脖子,孟冬酌自然懂他的意思,揽住他的后脑勺,嘴唇找到那个红彤湿润的唇ban,品尝着它香甜的味道。
一阵天旋地转,姜忘旌变成了在下面平躺的那个。
孟冬酌撑在他的上方,目光火勺火勺,好似能把他烧穿。
吸气······呼气······
吸气······呼气······
孟冬酌喘了好一会儿没什么新的动静,只自顾自地盯着姜忘旌身上的浴巾看。
姜忘旌从上车就开始积攒的谷欠望都要被他的屡次暂停消耗殆尽了,不爽地问,“怎么了?你就学到这了?剩下的不会了?”
孟冬酌缓了缓,咽了口唾沫,说道,“我还是······还是怕你疼,我刚才在浴室看我的那个,就想着这个真能塞进那么小的地方吗,哎······”
“拐着弯夸自己呢吧,让我看看。”姜忘旌眯着眼看他,兴致冲冲地解开他月要间系着的结,真丝布料,轻轻一拉就开了,一个别样的光景出现在面前。
孟冬酌没想到这人手那么快,说拽就拽,于是他也不等了,报复一般地把姜忘旌掖得紧紧的毛巾扯开,从底下抽出扔到地上。
······
孟冬酌从地上捡起睡袍,抱着他又去洗了个澡,姜忘旌双腿发抖,站都站不住,孟冬酌搀着他,搀了一会这人竟然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了。
把人放回床上后,孟冬酌起身去客厅拿医药箱,可惜没找到能用的,只倒了杯水回来。路过大卫生间时,开始思索要不要把淋浴换成浴缸。
他躺回床上,正要关灯,听到旁边传来很小声的啜泣。
愣了两秒,确认不是幻觉,他拍拍被子里的鼓包,“姜姜?姜忘旌?”
他掀开被子,姜忘旌就把头埋得更深一些。孟冬酌问:“怎么了?是不是疼?”
姜忘旌没理他。
孟冬酌拉拉他的胳膊,“姜姜,你看看我。”
姜忘旌慢慢把头转过来,脸上被泪水打湿,眼睛肿肿的。
孟冬酌吓一跳,立马就要扒开他的屁股检查,姜忘旌用手推他,强行牵出一个微笑,“不是,我就是,就是太幸福了。幸福到有点害怕。”
害怕?
是指从高潮突然到空虚的怅然若失感吗?
姜忘旌的嘴唇颤抖着,渐渐维持不住微笑,他吸吸发红的鼻子,脸上浮现出委屈,“你可不可以多留一会儿呀?”
孟冬酌一愣。这是在做梦吗?
这话很耳熟。
上次他喝完酒······好像也说过类似的······
“······遇见你也好幸运啊,我感觉特别温暖舒适。但你什么时候消失呢?”
“······可不可以多留一会儿呀?”
是不是刚才突然醒了发现人没在才这样的?
孟冬酌温声细语跟他解释,“我刚去找药膏了,你屁股痛不痛?要不要我去24小时药店去买药?”
姜忘旌摇头,对着孟冬酌张开双臂,“抱抱,你别走。”
孟冬酌搂住这个委屈的小宝,亲了一下他的头发,“我不走。睡吧。”
做完亲密事的小情侣本该在醒来时继续温存。就像是姜忘旌叫渴,孟冬酌把昨晚倒好的水递到他嘴边;姜忘旌眼睛眨巴两下,孟冬酌就知道要接吻;姜忘旌的手在睡袍衣带上来回游走,孟冬酌直接把他的手拉到月复肌上,让他摸个够。
而不该是摸得正开心时,某人趁其不备捏人大月退根又掐了下腰,让战火一触即发。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等意识到时,双方已经拥吻在一起,互相拉扯住对方最要ming的位置,竞赛似地使出浑身解数把王元对方,同时也拼尽全力忍耐着让自己更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