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酌僵在原地,隔着层衣服也能感受到对方手心的凉意,被触碰的皮肤麻了一片,麻意蔓延开来,最后直冲天灵盖。
他哆哆嗦嗦地讲,“你······你干嘛。”
“我可告诉你,我是直的,你别想乱来,不然可别怨我再揍你一拳。”孟冬酌自己乱了心跳,嘴上威胁着,四肢却分毫未动。
姜忘旌特别老实地把脸埋在他的肩头,手抱住之后也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要乱来的迹象。
“梦游?喂,还认识我吗?”
环在腰上的手渐渐泄力,姜忘旌小小后退一步,直视他的目光。这是孟冬酌第一次看到姜忘旌黏黏糊糊的眼神,他险些招架不住,立马移开目光,“咳。”
“我该走了。”
“你先······别走。”说罢姜忘旌牵起孟冬酌的手,走到书桌面前,里面一个抽屉里放着棕色皮钱包,他把钱包放到孟冬酌的手上。
孟冬酌懵了:“啊?”
姜忘旌脱掉羽绒服,冲他笑笑。
孟冬酌把钱包还给他,向后退一大步,把大衣扣紧,“这是······什么意思?”
姜忘旌把钱包打开,抽出里面所有的红色大钞拍在他手上,一个钱包能装多少,他就拿出来了多少。
又是给钱又是脱衣服的,孟冬酌不敢置信地问,“这这这,你要······嫖我?”
姜忘旌穿着暖色调的毛衣,痴痴地望着他,眼神依旧很拉丝。
孟冬酌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吼道,“操,我不可能跟男人上床!我都跟你说很多次了!你晚上还因为我要买你时间生气,怎么现在要反过来羞辱我?你做梦姜忘旌!你做梦!我走了,我这次真的走了,你这个人喝醉了真是太危险了。”
他脚步混乱,差点左脚踩右脚摔上一跤,醉意明明都被吓没,走出这个房间确是东倒西歪的。
他刚换完鞋,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低沉而痛苦的干呕声。
心头一紧,孟冬酌立刻折返回去。房门刚推开,酒味、酸气和呕吐物的恶臭扑面而来,姜忘旌把自己吐得不成样子,整个人蹲在地上,背脊一抽一抽地起伏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喘息不止。
“真不省心啊你。”
孟冬酌顾不上别的,拎着胳膊把人带进卫生间,三两下脱掉外衣裤子,打开淋浴,调好水温才把人拉进去。手底下的人像个醉萝卜一样任由摆弄,孟冬酌感觉自己像个洗菜的大妈,不带一丝杂念,洗完随意拽了个毛巾把他裹上,非礼勿视,倒真是个君子,他内心暗暗称赞自己。
他把人一整个放进被窝,塞好被子,又去清理地面,找不到拖布,他只好拿厨房用纸一遍遍上手擦,一只手捏着鼻子,还有空碎碎念,“妈的姜忘旌,你这次真是欠我个大的,老子长这么大啥时候干过这种活······呕。”
地板干净了,扔在浴室的脏衣服他不知道怎么处理,只好先泡在池子里。
终于清理干净后,孟冬酌来回洗了五遍的手,再回去确认时姜忘旌已经睡着了。
只是!这家伙半个身子都露在外头!脊椎骨的形状在白光下被看得一清二楚,孟冬酌重新捂上眼睛,跪在被子上扯住一角重新盖上。
他正要离开,姜忘旌拉住他的手。
“你他妈没完了是吧?”
——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蹭了蹭,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