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时收银员瞄一眼留言,小声:“字写得这么丑,男朋友要跑的哦。”
“跑不了,”枭楠刷卡,语气淡得像买矿泉水,“他认脸不认字。”
傍晚去江边遛弯。
太阳雨刚停,地面冒热气,像刚出炉的舒芙蕾。
时九突然说:“我想吃舒芙蕾。”
“刚吃完饭。”
“那就吃你做的。”
枭楠翻白眼,脚却自动往超市拐。
进口区,茉莉蜜和柠檬酱摆同一层,像故意安排。
时九把两瓶都扔进篮子:“回家做舒芙蕾,双味。”
枭楠又添了一盒淡奶油,“打发到干性发泡,我替你握打蛋器。”
一句话把时九钉在原地,耳根比货架上的番茄还红。
夜里十点,厨房开窗,江风把甜味吹得满屋跑。
舒芙蕾出炉,两人没拿盘,直接蹲在烤盘边挖。
柠檬味酸得提神,茉莉味甜得发腻,混一起刚好中和,像把白天所有对话都回锅热了一遍。
时九嘴角沾奶油,枭楠用拇指给他抹,顺手抹到自己唇边,舌尖卷走。
“喂,”时九声音低下去,“今天算约会吗?”
“不算。”枭楠把烤盘放下,凑近,“算续费。”
“续什么?”
“续昨晚的VIP。”
时九笑骂一句,却主动把额头抵过去。
信息素悄悄升温,柠檬片跌进茉莉花茶,再泡一晚,味道估计刚好。
十二点,他们收拾残局。
枭楠洗碗,时九擦台,水流声盖过心跳。
“明天收假了。”时九忽然说。
“嗯,月考。”枭楠甩甩手上的泡沫,“考场座位出来没?”
“你在1号,我在35号——对角线。”
很好板栗纯心搞他们。
“挺好,”枭楠把围裙挂好,“对角线相交,交点在你我之间。”
时九拿柠檬糖扔他,“别乱用几何撩人。”
糖被枭楠接住,剥开,塞进时九嘴里,指尖多停了一秒。
“晚安,小狗。”
“晚安,哥哥。”
灯灭,窗外月亮像刚烤好的舒芙蕾,鼓囊囊地悬在夜空。
两人背对背睡,中间留一条缝,信息素却越过缝隙,悄悄拉手。
明天还要考试,题海等着翻篇;但今夜,他们只想把甜味延长一点,再延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