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冬云说多穿一些触感好、颜色温柔明亮的衣服,在家不要经常贴着信息素抑制贴或者戴项圈,尽量待在一些他看得见摸不着的地方,就算他主动靠近找话题,也一定要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这样就会让他有抓心挠肝的感觉……没有要照做的意思,只是觉得有趣想记录一下。】
一顿饭接近尾声,满桌人酒意酣然,刘姨搬出来的几瓶酒早已见了底。
“城主,没酒了!”有人醉醺醺地嚷嚷。
刘姨早就下班回家了。
牧辞城望着桌上其乐融融的景象,沉默片刻,起身道:“知道了。”
锦熙也喝了点酒,脑子晕乎乎的,牧辞城的话像拗口的咒语,隔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
等等!?
他说要去哪里拿!?
锦熙酒醒大半,踉跄着从凳子上站起来,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
他做的那个蛋糕,他已经决定不拿出来送给牧辞城了,毕竟比起那个双层大蛋糕,这个小小的爱心完全没眼看。
日后,再补送一些更为贵重的东西……
宴席摆在大长桌,可刘姨习惯用小厨房,杂物也都堆在那边。
锦熙追到门口时,恰好撞见牧辞城拉开橱柜门。
心脏骤然一沉,锦熙第一次尝到什么叫眼睁睁看着最不愿面对的事发生,却无力回天。
牧辞城的动作顿住。
锦熙知道他肯定看到了那个手法拙劣的蛋糕。
因为他的手已经小心翼翼地伸进橱柜,像是捧着什么珍宝一样将那颗奶油都有点融化的心捧了出来。
“这是你做的吗?”
锦熙死死的咬住嘴唇,他突然觉得很委屈。
牧辞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他的目光落回在蛋糕身上,良久,他才慢慢地、爱惜地开始拆盒子上的蝴蝶结。
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划过丝带,就像划在锦熙身上。
盒子打开的那一瞬间,牧辞城的呼吸都好像屏住了。
他捻起一点奶油,送入口中轻轻吮掉。
细看之下,他的指尖竟在微微发颤。
不知名的情绪在空气里蔓延,锦熙的呼吸也跟着漏了一拍。
“……味道……还好吗?我还没尝”
话音戛然而止。
牧辞城的脸骤然在眼前放大,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缝,转瞬又离开。
“尝到了吗?”近在咫尺的金瞳里,翻涌着危险又缱绻的光。
锦熙莫名一颤,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滑过脸颊。
他慌忙抬手去擦。
到底为什么要哭!明明是自己决定不送的,到底在委屈什么?还偏偏被牧辞城看到了这副忸怩的样子…
锦熙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一边张口想赶紧解释。
“谢谢,我真的真的很喜欢。”
锦熙愣住了,抬头望去,正对上牧辞城的笑脸。
那笑容灿烂得近乎傻气。
谁能想到,英明神武的牧将军,也有笑得像个白痴的一天。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锦熙的眼眶又一次模糊了。
算了,他开心就好。
他弯起嘴角,跟着笑起来,又一滴泪滑落。
太好了。
牧辞城二十五岁生日这天,吃到的第一口蛋糕,是他做的。
两人拎着酒回到宴席,被众人抱怨了一句动作慢,酒瓶当即被抢过去,满上酒液的杯子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锦熙和牧辞城也轻轻碰了碰杯,相视一笑间,藏着独属于他们的小秘密。
心形蛋糕的味道,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满桌饭菜被一扫而空,乔颂这才端上那个精致的双层大蛋糕。
众人七零八落地唱起生日歌,调子跑了八百里,好几个已经醉得东倒西歪。
牧辞城吹灭蜡烛,蛋糕被切成小块分食,他却一口没动。
“怎么不吃?”锦熙歪着头问。
“有心形蛋糕就够了,吃不下别的。”牧辞城的眸子里盛着笑意,语气认真得不像话。
锦熙的心瞬间被熨烫得又暖又软,鼻尖却泛起一点酸意。
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牧辞城的头发,喃喃道:“好乖。”
牧辞城怔怔地看着他,金瞳里陡然燃起一簇小小的火光。
下一秒,锦熙的手腕被攥住,高大的身影倾身而下,将他笼罩在阴影里。
喧嚣的人群中,两人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生日快乐。”锦熙在喘息的间隙,轻轻开口。
酒意与暖意交织,意识沉沉浮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