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握。”陆星璇眨眨眼。

一句话吓得李玉更是自责，连忙道：“如果有需要，我都会配合你。”

陆星璇闻言，立马道：“那就劳烦祭酒帮我弄个东西。”

……

“这样能行吗？”祭酒心想，却一刻也不敢停，生怕耽误她的进度，马不停蹄地吩咐助教将新的考卷发下去。

看到卷子的大部分学子先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老老实实写了，还有小部分学子互相对视了一眼，抱着忐忑填上了他们的答案。

因为题目的缘故，这次学子们教的很快，祭酒收到后连忙递给陆星璇，道：“接着要干什么？”

陆星璇瞟了一眼，淡淡道：“把不同答案的学子们的考卷拿出来。”

三人做事做的很快，不消一会儿就把她想要的东西腾出来了。

随后她开始细细看考卷，李玉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个。

“有想法了？”李玉见陆星璇放下考卷，吐出一口气后，小心翼翼问道。

“大概清晰了不少。”陆星璇揉揉眉心，“具体的还得去调查一番。”

陆星璇思绪理清不少，刚想起身，桌上就放下一杯热茶。

“先喝口。”余寄声音平淡，听不出起伏，但陆星璇心里却是一暖和忐忑。

她还记得当时说要和镇北候比赛时，余寄脸色黑得可以拿去烧火了。

在她提出想法时，余寄更是转身就走。

不过看他决定理自己，那一定是原谅她了，陆星璇眨眨眼，试探道：“你……”

余寄睨了她一眼。

陆星璇瞬间正襟危坐，环顾四周，发现李玉早就不在了，只好弱弱道：“你饿了没？”

一腔怒火被这句话堵得旺也不好灭了也不好，一瞬间余寄眼神里划过一丝茫然，随后嗤笑一声。

陆星璇杵在原地，不知道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去夜市吃点东西获得的信息不就更多吗？干嘛要笑她？

“你不是饿了么？”余寄走到门口，淡淡道。

“走！”

……

京城夜市比葭州府的热闹多了，陆星璇被古代的娱乐文化炫得眼花缭乱，对每个东西都抱着好奇。

而身旁的人虽然依旧冷脸，但还是尽心尽力地护着她不被人撞到。

还好我没他高，不然看到他现在的表情，逛街肯定会很不爽，陆星璇如此安慰自己。

忽然，身边的人突然停住脚步，陆星璇下意识望向他。

对方也看向她，眼里的意思也很明显，吃这家。

连话都不愿意说了，从许怼怼变成许闭嘴，没意思，陆星璇瘪瘪嘴，全然忘记是自己把人气到了。

余寄显然注意到她的瘪嘴，清清嗓子，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赌上自己的前途，只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值得吗？不害怕吗？

陆星璇愣住，想了想，道：“你可能觉得我这样做很鲁莽，我也承认，这个做法会让我们家所做的一切毁于一旦，但是我还是想试试。”

“你知道吗？我在这举目无亲，我所学的东西对京城乃至临安城的学子来说，兴许拿不出台面，我可能在葭州府能考得很出色，但是不一定争得过他们，我前些日子在董山长那学习，即便山长不说，我也能感受出来我和他们的差距。”

“如果能在这短短的日子得到祭酒的真传，我想也许我就能进步不少。”

“而且若是能侥幸拔得头筹，留在京城做事，没有一个官做依靠，我可能会走错，如果可以，我想那个依靠是国子监。”

陆星璇和余寄对视，眼底澄澈，一番话下来，她的考量第一次在余寄面前和盘托出，说完她都有些诧异，却也有些平静。

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出这些事，也发现这些东西说出来心里的负担也小了不少。

余寄垂眼，不知在想些什么，可当他抬头后，所有的不高兴已然随着人声散去。

“走吧。”

陆星璇一下就听出他这是好了，原来哄人也不是很难嘛，她暗暗高兴，一蹦一跳地跟上余寄的步伐。

忽然她的头顶落下一句话。

“你不用担心太多，有我在，我会和你一起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