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是郁结了几分,觉得刚刚的打的太轻了。
除了李望,三个将军都已经选好。
梁德源宣布结果,又将所有的新兵排好队列,按照先前名单上的人,一百人为一个精兵小队,第一名为部长。
一直选出前一千名精兵,作为精锐部队。
至于剩下的那些人,则编入次等队伍中去,这次是一千人为一个小队。一共编了十队。
剩下那些没有胜出的士兵,则全都被分到步兵营中去了。每日由各个将军□□习,但至于能学成什么样子,就全看他们自己了。
这场新兵选拔赛就这样落下帷幕了。
比赛已经结束,薛青的心也安定了。
前三名有了各自的老师,就有了单独的营帐。
薛青还未走,就有一个年轻的小哥来到薛青身边,“薛青是吧?”
薛青点头。
那小哥说,“顾将军让我带您去看看您新住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得了顾怀时的吩咐,那位新兵很是客气。
薛青点了点头,“那你先等等我,我回去收拾收拾东西。”
“成,您慢慢来就行,今日下午您不必训练了,时间多着呢。”
“嗯。”
薛青带着他回了营帐。
薛青的东西不多,就一个包袱,还有一柄剑,新的营帐有被褥,自己这床旧的,她就不带走了。
收拾好东西出去时,薛青碰到了江忘川和书宴。
他俩的身后也站着一个眼生的士兵,估计是梁将军手下,等会儿带着他们去新营帐的。
两人刚刚打了一架,薛青知道他输了,心中定是不好受的,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自己出言安慰又不太合适,听起来像炫耀一样。
薛青抿了抿唇,没说话。
江忘川也没说,看了她一眼,没有打招呼的意思,绕过她,直接钻进营帐了。
书宴和那名新兵也都紧随其后。
顾怀时的人还在等着,薛青忽略心中的不舒服,抿了抿唇,主动道,“走吧。”
那位新兵领着她往营帐的中心走。
几个将军住在中心,外面被层层营帐包围,先前薛青住在最外层,眼下已经要住的新营帐离几位将军很近,也在中心位置。
她是第一名,有了自己单独的营帐。
士兵领着她走进去,“这就是薛公子要住的地方了,顾将军住在左前方第一个营帐处。”
薛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前面有一排营帐,左前方的第一个营帐上插了一个红色的旗帜,那是顾怀时住的地方。
薛青往前面看了看,只见顾怀时营帐前两排有一个更大的营帐,上面插着一个深蓝色的旗帜,右侧隔了几排营帐,有个营帐头顶插了土黄色的旗帜。左侧隔了几排营帐,有个营帐的头顶插了紫色的旗帜。
薛青心中了然,红色是顾怀时,蓝色是梁德源,土黄色是符海,紫色是李望。
她收回视线,随着士兵走进自己的营帐。
营帐很大,收拾的也很干净 ,里面摆了一张屏风,有一个长长的小桌子,还有一个大床,士兵笑道,“有些简陋,您别嫌弃。”
薛青放下包袱,“已经很好了。”
比起先前的几十个人住在一起,洗澡都要偷偷跑出去,现在能自己住,已经很不错了。
见她这么说,新兵也放了心。
“差不多就是这样,薛公子若是有什么缺的,尽管找我,我会想办法给您弄来。”
“好,”薛青真心实意道,“多谢”
“您太客气了,”新兵笑着道,“那我就先出去了,有事您找我。”
薛青点头。
骤然一个人来到这间大营帐,薛青还有些不习惯。
手上的伤口还没好,今日又剧烈运动了一番,眼下手心有些痒,薛青扯过一个凳子坐下,从怀着掏出伤药,单手解了绷带,揪开瓷瓶的塞口,往伤口上洒下药粉。
这个伤药果然很好,昨日掌心还血淋淋的,今日就已经开始慢慢结痂了。
新肉长出来,有些痒。
薛青合上塞子,心里有些闷。
昨日因为这一瓶伤药,她还和江忘川来回推让,今天见了面,却连话都不说了。
她果然还是适合一个人。
所有靠近她的人,最后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她。
她微微叹了口气,扯过包袱,将白瓷瓶塞进包袱的最深处,用衣服盖好。
又拿出干净的绷带,在手上缠了几道,咬住另外一头,随意打了个结。
刚上了药,就听到帘子外面有声音响起,“阿青,我可以进来吗?”
认出这是顾怀时的声音,薛青单手将包袱扔上床,坐回凳子上,“可以,请进。”
帘子被挑开,一个身高八尺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看到了薛青,男子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本就长得十分好看,如今露出这一抹微笑,更像是冰雪消融,得见春光。
“在换药吗?”顾怀时看到桌上扯下来染血的绷带,问道。
薛青点了点头,“昨天伤到了手。”
这件事顾怀时也知道,薛青比赛时他就站在演武台上,看到她徒手去抓鞭子时,心中也是猛然一惊。
“伤口怎么样了?”顾怀时道,“我那里还有几瓶上好的伤药,等会儿给你送过来一瓶?”
“不用,”薛青将自己包好的手往前伸了伸,“我这里有伤药,而且伤口已经快好了。”
顾怀时便没再强求。
他正襟危坐,面容严肃,“我今日来,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不知道你是否方便。”
“将军问就是。”
“好,那我便只说了,”顾怀时盯着她的眼睛,眼中满是审视,语气也莫名的郑重,“你的剑法有些眼熟,是师承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