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正悠闲的躺着，听到这话，没好气道：“你在放什么屁。年终绩效你分了不少，喂给狗了啊。”

沈以牧正准备回应，电话接通了。

“干嘛呀，”沈以牧去工作，池妤无聊便约了朋友去逛街。她刚用沈以牧卡买了件衣服，看到他来电话，调侃，“不会因为我刚刷了你的卡就打电话来了吧？”

“说什么呢？”沈以牧这时才注意到银行卡扣款信息，他简单解释了下来电原因，最后笑着询问，“领导，可以批准吗？”

池妤一听是因为这跟原因，大手一挥，“准了。”

“谢谢领导。”

沈以牧又和池妤闲聊几句，听到电话那边有人叫池妤去试衣服后，挂断电话。

电话一挂断就看到对面秦柯一副牙酸，没眼看的表情。

“我真多余在你这儿坐着。”秦柯撑起身体，问，“你这什么情况？过年期间就把证儿领了？”

沈以牧手指在电脑上敲击：“没有，刚在一起。”

“刚在一起，你的钱就全给你们家那位了啊？”秦柯一脸不理解，但见沈以牧一副坦荡，用有什么问题的表情望向他时，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给沈以牧比了个大拇指。

闲扯几句，秦柯话题一拐，说：“对了，你之前说好帮我接一个公益案件，还记得吧？”

沈以牧想起是那次帮池妤挡酒应下来的案件，没有拒绝，直截了当道：“嗯。发给我吧。”

“就等你这句话，好兄弟。一会儿就把资料发给你。”秦柯得到满意的答复，拍了拍沈以牧肩膀，笑着离开了办公室。

等沈以牧忙完手上的工作，看到秦柯发来的资料时，目光一顿，紧紧盯着上面的名字——沈墨。

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

案件非常简单，普通工人讨不到工资，只是扫一眼大概，就已经能定下输赢的案件。

他却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还是池妤的电话声才让他从思绪中拉回来。

池妤逛了一下午也不嫌累，声音依然充满活力：“我们已经逛完了。”

沈以牧一看时间，差点忘了和池妤约好一起和她吃晚饭。他快速调整好情绪：“我现在过来，你们看看想吃什么。”

池妤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我们选好餐厅给你发定位。”

“好。”沈以牧拿过桌上的钥匙，看到电脑上的资料时，面不改色叉掉，关机。

池妤朋友都是她高中同学，两人听说池妤有男朋友非要吵着见一面。

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人，几人选了一家最近的融合菜。沈以牧赶到的时候，她们已经点好菜，特意把池妤旁边的位置留了出来。

还不等沈以牧坐下，池妤就站起身来，拉着沈以牧的胳膊，格外郑重的介绍：“我男朋友——沈以牧。”

旁边一个穿着灰色大衣的女生没眼看的表情，调侃道：“哎哟，知道，知道。听你说了很多次了。”

池妤一听这话，顿时伸手要去打她，末了还不忘偷偷用余光去看沈以牧的表情。

“是吗？”沈以牧含笑的拉住池妤，“说我什么坏话了？”

池妤见沈以牧还要继续追问，给了他一个胳膊肘。

“哪有坏话啊，这一路上就说你对她多好多好。”灰色大衣女生性格开朗，见沈以牧问，不断说着好话，“不过今天我们消费全是刷的沈律师的卡，让沈律师破费了。”

一下午，两人听池妤念了太多次，已经完美掌握沈以牧的基本信息，甚至连家里养了几只猫，叫什么都清楚。

沈以牧转过头就看见一个气鼓鼓，臊得脸都红了的池妤。他趁着对面两个女生都在专注的问话，偷偷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回答：“哪里的话，辛苦你们陪她逛了一下午。”

不一会儿，店员开始上菜。

池妤的朋友性格都开朗，这顿饭吃得十分轻松。结束后，他将两个朋友送回家后最后送池妤。

车辆停稳在池妤家门口，沈以牧轻声和她告别：“早点休息，少熬夜。”

一到放假池妤就没有节制，总喜欢熬夜。

池妤没有应声，只是解开安全带，对沈以牧张开双手：“来吧，女朋友抱抱。”

“什么意思？”沈以牧嘴上这样问着，但身体却很诚实的解开安全带抱了上去。

池妤反抱住沈以牧：“感觉你今天心情不太好。是第一天上班不顺利吗？”

虽然沈以牧全程表现都很完美，甚至称得上是称职，但她能感受到沈以牧细微的小情绪。

沈以牧听到这话心中一颤。

他没想到池妤能发现。

池妤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轻柔说：“如果上班不开心的话，那就不上了。我可以养你的。”

沈以牧想起下午手机那一堆消费信息，笑着问：“拿我的钱养我吗？”

池妤“唔”了一声，思索两秒后，开口：“偷池砚之的钱养你也可以的。”

沈以牧被逗笑，身体微微颤动。他知道池妤是在有意哄他开心，烦躁的心情终于在这一刻被抚平。

他偏头在池妤嘴角亲了一下：“谢谢宝宝，不过暂时还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