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牧一番话正确且合理，找不到一点儿可以挑理的地方。池妤懵懵懂懂地被塞了张卡，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候又听到沈以牧说：“手机给我。”

她还没理清工资卡的问题，听到沈以牧的话，身体本能已经不假思索地解锁，将手机递了过去。

沈以牧将她所有支付方式都绑定成为他的工资卡后才交给池妤。

池妤在旁边看着，等沈以牧全部弄完，把手机还给她到时候，开口：“如果我要是把你的钱全部提出来，你是不是就成穷光蛋了啊。”

沈以牧笑着回应：“是啊。我以后有大开销都得和你打报告。”

池妤一听这话，坐直了身子，嘴一撇，端了起来：“那得看你表现咯。”

典型的小人得志嘴脸。但沈以牧就是很喜欢她每一个小表情。客房没有沙发，两人就坐在窗边。沈以牧用脑袋撞了撞池妤，配合的询问：“领导，可以和我透露一下怎么样才算表现好？”

池妤一下卡壳。

表现好的标准是什么，她自己都不清楚，怎么说给沈以牧听。

沈以牧今晚确实喝了不少，没有力气，脑袋也有些晕，于是他直接靠在池妤身上，将脑袋搭在她肩膀上。见她不出声，又叫了一声：“领导？”

温热的呼吸落在池妤耳边，有点痒，干扰了她到思绪。她伸手一把推开沈以牧，面色正经：“领导很正直，美色诱惑不管用。不透露。”

沈以牧低头掩饰嘴角的笑意：“好的，领导。”

醒酒汤送完了，按理说池妤该离开了。可是她坐在床边丝毫没有要走的动作。沈以牧也不催，把玩着她的右手手指。

就这样安静的过了两分钟，池妤终于忍不住了，把手抽了回来，瞪了一眼沈以牧。

沈以牧不明所以，试探性地问：“我把你手弄痛了？”

“不是。”池妤扭扭捏捏半天，终于问出口，“今天不亲吗？”

沈以牧愣了一秒，随后很轻地笑了一声。他以为池妤呆在他房间是有什么重要事要和他说，没想到是为了这个。

“不亲。”

“？”池妤瞪大了眼睛。

昨天还把她按着沙发上亲的人，今天突然告诉她不亲了？

大约是池妤脸上的惊讶太过于明显，让沈以牧失笑。和池妤呆这一会儿，酒意倒是把刚才清醒了一些。他伸手捏了捏池妤的脸颊，解释道：“今天喝了酒，一身酒味儿。”

想到什么，他话语一转，“不过妤妤想吸溜的话也可以。”

他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微微往后仰，下巴轻抬，似笑非笑地偏过头去看池妤。

“我什么时候……”

池妤反驳的话说到一半，想起她昨天发的表情包。

沈以牧伸手拍了拍床边，发出闷闷的声音：“领导，要从哪儿吸？”

池妤刷地一下站了起来。她是做不到像吸奶油一样吸自己的男朋友，不敢回话怕又被他带偏，只留下一句“你早点睡”就快步离开房间。

–

翌日，池妤睡醒拿起手机的时候发现已经十一点。

看清时间后，她噌地一下坐起身来，正准备下床发现沈以牧在八点的时候就发来消息说已经离开。

盯着消息看了两秒，她又躺了回去，按下语音键发了过去：“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啊？你不是休息嘛。”

因为刚睡醒，声音慵懒。

不到半分钟，沈以牧电话打来了。

池妤换了个姿势，把手机贴在耳边：“喂？”

“睡醒了？”在池妤家住一晚已经是打扰，沈以牧不好在她家多待，早起陪池家父子吃了个早饭后就离开。

“嗯。”池妤很轻地应了一声，“怎么都不等我啊。”

沈以牧不答，只是问：“去超市买了点儿食材，要来家里吃饭吗？”

“要。”池妤听到这话立马翻身起床，洗漱收拾往沈以牧家里赶。

一连好几天都如此，起床就去沈以牧家，晚上沈以牧再把她送回来。有一次晚上回来有点晚，正好遇到池砚之应酬回来。池砚之看了眼正捧着手机乐呵的池妤还没好气的调侃：“你怎么不干脆住沈以牧家。”

池妤当真认真思索两秒这个提议，最后惋惜拒绝，把池砚之气笑了。

休息期间，池妤几乎天天和沈以牧腻在一起。直到初八，律所正式开始上班，沈以牧开始忙了起来。

沈以牧刚和林薇打完电话，商讨过两天开庭事宜，秦柯就敲门进来了。

扣扣扣～

秦柯推开门，自来熟地坐到沈以牧对面，说明来意：“刚休完假回来工作，大家都还没收心，我刚和其他两人商量了下，这几天我们四个轮流点些下午茶，慰问一下，你没什么意见吧？”

沈以牧正准备应声，想起什么手指在桌面上敲打两下，抬手道：“稍等，我得和我领导商量一下。”

秦柯一脸疑惑：“哈？哪个领导？张总吗？”

称得上沈以牧领导的没两个人。他不理解的询问：“这个还要找领导报账，不至于吧？”

“是啊。没钱。”沈以牧答话时，给池妤打去电话，对面没有接。

沈以牧这番话和学生时期，一边说着没有复习一边考第一的学婊有什么区别。当初挖沈以牧过来的时候，开的条件相当优越，虽然他不清楚具体谈了多少，但直觉告诉他今年的分红并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