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他所料,这一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身体实在疼痛难忍,抑制剂只抑制住了那么一点点,该疼该难受的还是照样。而且这抑制剂本就与他不匹配。
就这样折磨了他一晚上,他当时知道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这一晚上他确实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好歹睡前自己有先见之明,把自己捆了起来。不然还真得发生点什么事。
把这一晚上挨过去就好。
他这么安慰自己。天刚蒙蒙亮,他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囫囵地睡了一觉。
顾挽业醒来的时候他还没醒。
睡得异常香甜。
顾挽业起来之后就闻到一股怪味,若有若无的酒精味和花味。
不难闻,但是奇奇怪怪的。
把自己收拾好,再把昨天的饭菜热了热。梁初檀也没有醒。
他也是过去敲门,但是没有人回应。
他以为是昨天唱戏太累,睡眠不足。所以自己后面也没有觉得打扰让他好好睡一觉。
直到他吃完饭,又碗这些收拾好。
梁初檀还是没有醒。
顾挽业正愁着要不要再去敲敲门。
直到燕绯过来敲门。
“梁初檀呢?”燕绯一进来就开门见山地问。
“应该还在睡觉吧。”顾挽业指了指那间小房间。
燕绯皱起了眉头。
往那房间走过去,抬手敲了敲门,嘴里喊道:“梁初檀?你睡醒了吗?不是要去医院吗?”
“唔……”梁初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没事就行,把门开了。”燕绯命令。
“呃,那个……”梁初檀有些迟疑,还有一些不好意思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我现在有点……不方便,嗯对,确实有点不太方便。”
顾挽业和燕绯同时皱起眉。
“怎么不方便?”顾挽业问。
梁初檀一听他的声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燕绯看不惯他这么矫情,单刀直入地说:“你梦|遗了?”
“我没有!”梁初檀慌慌张张地大声反驳。
那就是有了。
燕绯心里说了一句。
“行了,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儿!你二十多岁了,很正常啊!”燕绯在门口苦口婆心地劝。
“我都说了不是!”
就是了。
“少放屁,别污蔑我!”
实话实说。
“这孩子有点害羞,你去给他准备衣服。”燕绯又对顾挽业说。
顾挽业没说什么,还是乖乖地准备衣服。
虽然他没经历过,但是作为一位成年男性,他是知道的。
这种事还是该体谅的。
“行了,别磨叽了,我把他支走了,出来!”燕绯又对门内的人说。
“可是我现在我真的不方便。”
“你说说怎么不方便?”燕绯被他这样磨磨唧唧的,有些不耐烦。
“哎呀,我昨天怕我干一些疯事把自己捆起来了,现在挣脱不开……”梁初檀声音越说越低,越说越低,后面几个字说得含糊不清。
燕绯:“那你真是好棒啊。”
梁初檀:“低调低调。”
燕绯:“……”
我在夸你吗?
“把这个门卸了,你不会让我赔钱吧?”燕绯开始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个木门。
自己一拳下去,应该就快垮了。
“你这么有钱,你赔了呗。”梁初檀嘴还不老实。
燕绯一个花式变脸,“行了,你不起来也行,我自己带他去医院。”
说着还真打算走。
“别啊,别别别!”梁初檀一听立马就不乐意了,“我错了,我错了,哥哥哥我真的错了。”
燕绯被他哄得回来,“那你说句好听的。”
“哥?”
“这个不好听。”
“哎,你事儿真多!”梁初檀抱怨一句。
“叫哥哥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难道你还想让我叫你爸爸啊?,你不要蹬鼻子上脸啊!”
“叫爸爸……也不错。”燕绯摸着下巴。
“哎哎哎,我开玩笑的!师兄师兄,可以了吧?”
燕绯这个才把人逗够,然后开始拆门。
门拆开之后,他又闻到昨天晚上那浓的呛人的信息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