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门什么质量啊?味道藏的这么好?”燕绯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已经被他拆下来的门。
“这我哪知道,给我松绑,我受不了。”梁初檀开始催促。
燕绯去打量她昨天晚上打的那个结,“你小子对自己是真狠啊,把自己捆得这么紧。”
“废话,我发起疯来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还不是怕伤到他嘛。”梁初檀说了一句。
“你真喜欢他啊?”燕绯接着神榜,闲聊似的,有一搭没一搭地问。
“不然呢,你觉得还有假?”梁初檀这个倒是没矫情。
“只是有点惊讶,我听师傅说你没来这里之前是个少爷来着,我对你们这些少爷的印象就是花心,不会真正喜欢一个人的。”燕绯说这个的时候没有以往的开玩笑,眼睛还有点暗淡。
“刻板印象啊!那是其他人,又不是我,我和他们不一样的。”燕绯的表情变化,梁初檀没有注意。
“你们应该才认识一个多月吧,你怎么就这么喜欢人家呢?”燕绯好奇。
“我,也说不明白……”
就相处了几天,每次都对我好,对我温声细语,就算他说出什么异想天开的蠢话,也毫无芥蒂地夸奖自己。
再说出自己喜欢皮影戏,也没有嘲笑自己,反而是夸他厉害,在现在他们这么穷这么困难的时候,自己有一个这么小众的爱好,不但没有反对,反而是支持自己。
甚至在知道村里有一个唱戏的老爷子去,求老爷子收自己为徒。
梁初檀能感受得到顾挽业是真的很在乎自己。
从小到大没有人能这么在乎过他,除了哥哥。
但哥哥现在也不常回家,也许很对他这个弟弟失望透顶。
他以为自己已经活成一滩烂泥,再也爬不起来的。
“这真的是个死结,行了。”燕绯拍拍手站起来。
梁初檀这才揉了揉被勒酸的手臂。
“对,你现在不应该处理一下那个吗。”燕绯眼神往他的……下|身撇去。
梁初檀脸红的飞起,忍无可忍,“你出去!!!”
“不会梦|遗对象是……”燕绯又摸着下巴,有些意味深长。
“我不是,我没有,你滚!”梁初檀终于爆发,拿起枕头砸。
燕绯憋着笑,落荒而逃。
跑出去就遇到拿完衣服回来的顾挽业。
“你回来了,我把门开了,他现在急需衣服吧。”燕绯憋着笑说的有些痛苦。
“他脸皮薄,也是你送吧。”顾挽业看一下小房间里的方向。
“啊不行不行,你们准备一下,我去车里等你们。”燕绯急忙拒绝。
他就是想逗逗自己的小师弟。
也算是帮助他们两个。
想着想着就去大马路上,准备把自己的车开下来。
梁初檀还想极力掩饰自己,哪知道,下一秒他就听到顾挽业喊他的声音。
“初檀,你的衣——”顾挽业拿着换洗衣服,敲了敲门框。
梁初檀用光速把自己用被子蒙起来。
“服。”
顾挽业堪堪把最后一个字说出来,见到的就是一个鼓包。
“你,你就放那里吧,衣服我自己洗!”梁初檀闷闷的声音从鼓包里传出来。
“好吧,我把饭给你热上,你着急换好衣服吃一点,不要让你师兄等急了。”顾挽业也没强迫他。这小孩脸皮薄,正常。
他把换洗衣服放在床边。
然后才走出去。
梁初檀仔仔细细听他脚步声,确认他走了才从被窝里出来。
但他还是不放心,因为门已经被拆了,他把衣服脱进被窝里,在被窝里换了衣服。
床单已经被他毁了,他也收拾了出来。
他很想拖时间,他觉得自己现在看见顾挽业就脸皮烧得慌。
“初檀你还没好吗?燕绯都已经开始催了。”顾挽业又催促他一遍。
梁初檀现在真的很后悔自己把那妆容给卸了,顶着一张虞姬的脸出去,脸红没红也看不出来。
“噢行。”现在随便应付着,索性铁了心了。
大步走过去看似表面坦坦荡荡,实则心里慌的一批。
飞快的扒了几口饭就拉着顾挽业,路上了燕绯的车准备去城里的医院检查。
梅爷在知道了他们要去医院检查的时候,给了他一笔钱。
梁初檀已经打定主意要去燕绯的剧院替他干活,也能拿到钱。
所以他打算先把梅爷这笔钱给欠着,等自己有钱之后再还回去。
虽然梅爷表面嫌弃,还说赚到钱不孝敬他这个师傅,就让他好看这样的话。但实则心里肯定是希望他把钱还回来。
梁初檀和他相处的时间就这么短,短几个月,就算这老头再怎么挂不住面子,他也得承认他已经和这个小子有点感情。
是他认定的徒弟了。
梁初檀虽然老是说这老头不好,那老头不好的,但实则心里也挂念着这老头。
唱完那出戏下了台就急呼呼地问梅爷,自己演的又怎么样。
梅爷也是脸上挂不住,损了他几句,但心里还是对那出戏表示了满意。
“你真够慢啊,换个衣服这么慢。怎么不会又来了一次吧?”燕绯见他俩姗姗来迟,开口调侃。
“我没有,闭上你的臭嘴!”梁初檀凶狠地警告道。
燕绯耸了耸肩。
“行了,快上车吧,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