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业看着他们走远,这才慢慢悠悠逛回去。
回去时已经过了晚上八点。
顾挽业随便做了一些吃食,梁初檀在台上卖力表演这么久,应该没吃多少东西。
生怕他饿着,所以自己回去又做了一些。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梁初檀才晃晃悠悠地回来。
他脸上的油彩和身上的戏服已经被换掉,一回来就开始抱怨:“那群人真够疯狂的,我才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就给我灌这么多酒。”
他打了一个哈欠,“灌酒就算了,你下酒菜也没有一个,光喝酒啊!我是什么酒品很好的人吗?搞笑。”
“那你快进来,外面冷。”顾挽业见他一直在门外,好心提醒。
“我在外面站一会。一身酒味,臭死了。”梁初檀这么说这,索性直接坐在门坎上,“让这风把我吹干净吧。晕得很。”
顾挽业见他铁了心不进来,直接去把炉火燃起来。又给他烧了一壶热水。
“那你快点,你穿的少,不要在外面冻傻。”顾挽业提醒一句。
“你放一百个心。”梁初檀随便应付着。
顾挽业也没再强求他。
梁初檀独自坐在门坎,吹了一阵风,心里估摸着这风应该能把自己身上的酒味给吹散。当然还有带信息素的味道。
他发|情期来了,对就是这么毫无预兆。
知道的时候,他想就这么躲着,把这次熬过去再回来,但他不愿意。
脑子是想躲得远远的,身体不愿意啊。
这个时期他也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但鼻尖老是绕着若有若无的淡雅香。
就这么细微的矢车菊味,他也闻得到。
都不知道自己的味道散了多少,在这个呼呼吹的夜晚,能散多少是多少。
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他欢欢喜喜回去的时候来。
抑制剂这种东西,他身上绝对是没有的。
那就只能靠自己熬了。
就应该在这一天躲得远远的……
“咳。”
在前面小路上有人咳了一声。
梁初檀抬眼看过去,是燕绯。
燕绯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梁初檀也挺顺从的,两个Alpha反正干不出来什么。
“干什么?”
梁初檀走过去之后就问,他现在心情确实不怎么样。
燕绯皱了皱鼻子,梁初檀心想自己这味肯定够浓烈的。
“给你这个。”
燕绯伸手给了他一支抑制剂。
“这味道够浓的。浓得有一些呛。”燕绯评价道。
“那我有什么办法?”梁初檀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那这个就先谢谢。”
他晃了晃手里那着抑制剂。
燕绯:“小事。没什么我先走了,明天什么时候送你们去医院?”
“早上吧,什么时候我给你发信息。”
“行。”
两人又扯了几句,燕绯这才慢慢悠悠回去。
梁初檀这才去门后小隔间,那是他们的厕所,用这个抑制剂。
这抑制剂应该是燕绯自己用信息素定制的,对于他自己来说挺好用。
呃,但对于梁初檀那就不怎么好用了吧。
难受一点就难受一点,能熬过去就行!
梁初檀也深知这一道理,但是心一横,就把抑制剂全部注射进去。
当然起了没什么太大作用。
但就算如此,有总比没有好,他又在外面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才小心翼翼进去。
他探头探脑观察屋内情况,顾挽业给他烧的热水,慢慢的都已经开始变凉。
顾挽业在客厅给他留了一盏灯,自己不见踪影,应该是先回房间了。
梁初檀见四周没问题,才跨进去,将热水接了一盆擦擦已经被冻僵的手臂。
之后又敏锐地闻到屋里饭菜的香味。
刚刚闹这么一通,确实有点饿。
所以就把饭菜吃了一些,之后他就打算熄灯睡觉。
但是那抑制剂确实没什么太大作用,他难受无比,生怕自己后半夜把顾挽业给怎么样了。
百分百的契合度啊……
这可真的很难办啊!
梁初檀为了想这事,这短短几个小时里头都快想秃了。
而且自己还喝了酒,他酒量也不怎么样,农村这种酿的没度数的酒,鬼知道有多少度。
醉酒加发|情期……
这buff叠满了啊!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后半夜肯定会干出什么疯事,但为了维持他们现在平平淡淡的关系,在顾挽业没开口答应他之前,他绝对不会做什么!
他上了这老房子阁楼,找了几捆麻绳。
然后走到大房间旁边的另一间小房间,顾挽业已经事先给他铺好了床。
梁初檀就这么心一狠,用麻绳把自己捆在床上。
而且打了一个非常非常死的结。
自己在床上扑腾几下,结也没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在彻底上床睡觉之前,他还把门给锁上了。
这样就能确保万无一失。
抱着这样的心理,他又躺回床上。现在他的四肢都被捆住,在这样安静的夜里,他玩不了手机,也只能冥想,冥想也想不出所以然,但是腺体的疼痛却更加清晰。
自己做了这么多层保险,应该不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