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键是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黎于知不解的发问,他们叽叽呱呱在这讨论这么久,他自始至终关注的点就是使这一切发生的主使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想知道发生这样事的过程是怎么样的,那样只会让顾挽业痛苦,只要顾挽业痛苦的话,他就会痛苦。
所以他只关心幕后主使,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挽对谁都好,你们都看在眼里,他也不怎么爱结交朋友,玩的最好的也就我们这几个,你说会有谁对他有这么大的仇?”
这就是整个事件最最大的疑点,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实施报复,其报复手段极其残忍,肯定是对报复的那个人有恨之入骨的想法,可关键是顾挽业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每一个他们都认识,也不是他们变态,一是为了保护顾挽业的个人安全。二是他交际圈实在是太小,遇到什么人,说到什么事都会跟他们说,不想知道都难。
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个人,面没见过,但是也没少听,没见过人,不知道人咋样,但从那些只言片语里面也能描绘个123,仔仔细细一想,那几个人也不符合啊,主要也才认识没多久。
和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如果真的有人对一个陌生人有深仇大恨的话,那只是他自己心里有毛病。
“等一下,你们有没有想过……”温停语在思考期间想到了一个新的观点:“挽业也有可能也不认识那个幕后主使,单纯是幕后主使自己作怪?”
是一个新颖的思路。
“可那人不是纯纯傻逼,脑子有问题的神经病吗?”黎于知细想了一下,一想不得了,细思极恐啊!
“小挽都不认识他,那他跟小挽有什么仇?”
黎于知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心理问题有毛病的,人都不认识他,他对人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不纯纯有病吗?
可是骂归骂,但他一细想顾挽业遭遇的这一系列残忍的事,是坐在幕后那位眼都不眨的人做的,他就有点发慌,一是担心,要是他看顾挽业现在还好好的,再次发动报复怎么办?二是要是警察把他抓住了,他拿出自己是神经病的证明,不把他抓了怎么办?那自家小挽不就白白遭罪了?谁来替他洗白,谁来替他审判这个该被审判的犯人?
“世上的人千奇百怪,什么人都有,还有个人可能比这更奇葩。”黎悠也紧皱着眉头,他当过兵,去遇到的一些有点“特殊问题”地人没见过,但多多少少听过。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遇上什么人都难说,遇上神经病也不奇怪。
好歹是懂点法的,要是抓住人,那犯人真拿出自己是神经病犯人证明,怎么办?法院拿他没办法,警察拿他没办法,他就美滋滋逍遥快活,再去祸害别人吗?
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浑身刺挠,哪哪都不舒服,心里那叫一个膈应级了。
要是他真是神经病,胡编乱造说自己犯病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再加上一拿出证明,又有谁能拿他有办法,一个犯病了的神经病而已,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又不能定他的罪,想想都他妈憋屈!
那受害者遭那么多罪算什么?家属等了这么多天的结果又算什么?
单单就是因为他是个神经病,就把他放了,换谁谁都不好受!
此时此刻三人都非常默契的给幕后主使打上了“神经病”的标签,并在思索怎么将这个“神经病”绳之以法。
没有人知道顾挽业在经历车祸之前遭遇了什么?除非他愿意自己说出来。
这也说不清,就单单说车祸这事,一眼就能看出是人蓄意谋杀,反正已经报警了,警方也在积极的寻找那位肇事者。
至于这包里面的东西,肯定不会是顾挽业自己找来的,可能是外在原因拿来的,要不就是别人故意寄给他,或者是约他见面单独给他的。
至于这些事还是得等顾挽业自己醒来再说。
当下的问题,那犯人怎么看怎么不像个精神正常的,他们在思考怎么将人绳之以法,这是合法社会,也不能对人做什么,即使再深仇大恨,也要遵循法律。
要不遵循法律温停语只要一找到人,立马把人给折磨至死都有可能。
搞得跟□□一样。
……
另一边秦硕就这么想,“自己美好生活马上就要来了,得好好享受享受”。
离了医院喜滋滋的准备去“享受”一番,中途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就拐回家。
在半路他突然觉得这“享受”好像没什么意思。
带来的快感,放松也只是一时的,又不能持之长久。
最关键的问题还是去处理一下自己的“猪头”。
至于这件事,指的是照片的那件事。
既然顾挽业已经知道了,看他的态度已经是不想再搭理他,可能想不开离婚,这些都是迟早的事儿,他最烦的就是把那照片的事告诉他爷。
秦明和要是一得知这件事,他秦硕就要家法伺候。
秦家的家法是什么呢?让他这么桀骜不驯的人都害怕。
家法就是一根棍,那棍……
不像鸡毛掸子那根棍一样粗短,又不像狼牙棒上面,一下子就能把人打死,又不像细柳头一样,打着疼,但容易断。
他是直接把这三样给结合了。
挺细的一根实木棍,不容易断“刷刷”的,打人还疼,上面有一点点尖刺。
秦家老爷子许久没有动用过家法,不知道上面的尖刺会不会生锈,所以还会特地找人护理一番。
那尖刺看着尖但是摸上去不会将手戳穿,也不是太尖,看挺钝的,但就以秦老爷子那手劲儿,一棍子下去必能给你打的皮开肉绽。
而且这件事一定会让他龙颜大怒,手劲一点不会收,而且下手也没轻没重,不知道要打几十鞭。
那几十鞭熬下来,别说是个成年人了,是个小孩人当场打死。
一想到这里,他的背就有点隐隐作痛,他上次作死还是在10多岁的时候吧?至于为啥他忘了,反正就是被按着抽了一顿。
到现在背上还有点痕迹,一想到那鞭子,他就有点隐隐作痛。
保险起见……
他在给“猪头”养病的时候,一直在琢磨这事。,他挺讨厌被那家法伺候的。
保险起见,去找顾挽业,和他商量商量,看这事有没有转圆的余地。
他自己其实也觉得那天有点过了,一个才刚经历过车祸,身体不咋地的omega差点被他给打,要不是黎于知拦的及时,他要是真打下去怎么办?
一拳下去能把他半条命都砸没,真的打下去怎么办?
保险起见,这事还是得商量商量,实在不想被那家法伺候,那是他童年阴影的一部分。
“猪头”也养的差不多了,总之也是有个人样。
得亏他身体素质好,不然这“猪头”养个10天半个月也不一定好。
他只用了短短一两天的时间就养的差不多,几乎都消肿了,不细看还真不一定看得出来。
等他开车一路到病房下来时,他就觉得自己刚冒出来的想法多么的草率和荒唐。
他现在是拉不下面子来哄人,姐那天闹挺难看的,他现在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