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岁,晏珈个人的第二次画展刚结束,陆钰西的易感期紧随其后的来临了。
一般Alpha的易感期都已经很可怕了,陆钰西由于病症原因加上本身掌控欲就强,他的易感期可谓是敏感多疑的暴君,冰山熔岩活火山,一不小心泠泠雪山就成了火山猛地喷发了。
最初两年别的Alpha打抑制剂,他就得在医院输液,但输液也没什么太好的效果,第一年的时候还能控制一下,第二年拔了针头就出了医院。
那天下了暴雨,晏珈在医院安抚了陆钰西一天,当时陆钰西表现的特别好,晏珈心都放下了,谁知道回家就看到他刷新在了家里的浴缸里。
男鬼出浴的景象,配上窗外雷电交加,晏珈魂差点儿吓飞。
美化的说辞是晏珈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现实是晏珈幼时的耿耿于怀事情真的实现。
房间成了牢笼,他的一举一动都受陆钰西管控。
这种管控发指到因为他没经陆钰西允许吃了块饼干,这狗东西断了他一天的吃喝,要不是易感期最长也就一周时间,晏珈恐怕得渴死在自己家里。
后来,每当易感期来临之际陆钰西都会提前让他躲远点儿。
他确实需要躲远点儿。
对远的认知晏珈浅薄的觉得就是不见陆钰西,他久违的回了晏家。
自从上了大学和陆钰西去外面住以后,他的住所基本都是和陆钰西一起的,他能进去的门陆钰西都能进去,晏珈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晏家。
这是第一个败笔。
第二个败笔是,陆钰西问他在哪儿,晏珈由于对陆钰西太不设防,太不敏锐,直言相告了。
然后不到一个小时,就被陆钰西直接抓走了。
晏珈自觉是咎由自取,连陆钰西清醒过来后都问他是不是故意的,谁让他自投罗网的那么迅速。
六月飞雪,千古奇冤,不外如是。
晏珈口若悬河的阐述了陆钰西的暴行才十分钟,还没能引经据典的证明自己不是欲擒故纵,只是纯粹的脑子不好,陆钰西就津津有味的看起来了他那几天暴行的直观证据。
给你骂爽了?骂得意了是吗?
陆钰西拖动了进度条,精准拉到某天清晨的时候。
那个画面其实只能看到陆钰西的后脑勺,和晏珈露出的小半张脸,其他地方被被子遮的严严实实,可陆钰西反复的看其中二三十秒,甚至不断放大,去看晏珈的表情。
晏珈只觉得脑子嗡嗡嗡的响。
酸胀、以及特殊的滚烫,Alpha灼热的压迫,晏珈那个时候清楚的认识到原来陆钰西不想动的时候,他是推打不动的。
被人从睡梦中喊醒的迷茫困倦,Alpha黑沉沉的眼睛,后知后觉的崩溃挣扎,当日当时的感觉齐齐涌入晏珈的脑海。
被Alpha强制的羞辱历历在目,而此时此刻当日那个特地喊醒他要他感受的Alpha今日还在问他:
“真的不爽吗?”
晏珈的脸唰的就白了,“我能拒绝吗?我拒绝的了吗!”他又气又羞,羞恼的脸上透出几分委屈。
“我挣扎了的,是你混蛋。”
他这么软绵绵的骂上一句陆钰西心像是被针扎了似的难受,他关了手机,把Omega抱在怀里,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晏珈额头、眼皮的位置,无关风月,更显珍重。
晏珈蓦地就心软了。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如果陆钰西好声好气的问他一句,他一个色中饿鬼,胆大包天的爱刺激的人说不定脑子一热就同意了,可陆钰西把他按住来摆弄他。
陆钰西的易感期由于身体原因根本不是天天爱床上那档子事儿,而是原始的另一种天性,是雄性争抢占领地盘的标记行为。
在他易感期期间,晏珈享受不了一点儿,承受的都是陆钰西的标记行为,野性的、原始的,和兽类一样撒尿来标地盘的行为。
不是平等的伴侣,而是纯粹的奴隶,所有物一样的存在。
晏珈心理承受能力一向在陆钰西身上弱的很多,偏生陆钰西易感期是纯粹的心理变态,他有时候想不开哭了,陆钰西也不会像平日里哄他,还要说各种戳他心窝的话。
一遍遍来阐述他是他所有物的话来诛心。
两人心知肚明就好了,偏偏易感期的陆钰西不但要说出来,还要他好好体悟。
种种原因归结一处,致使晏珈脆的像个玻璃娃娃,尤其接受不了陆钰西那次易感期发生的事,并愈发接受不了陆钰西的易感期。
这不是人类的易感期,这就是兽化。
好在有一整层楼来满足Alpha的领地意识,并有一个猎物来满足Alpha的狩猎天性。
饿了可以吃,闲了可以逗弄,睡了可以抱着。
陆钰西黏人的让晏珈有点儿烦。
于是乎有经验的晏珈在陆钰西下一次易感期的时候,断联出省,他怕自己三言两语被陆钰西套了话,索性不接电话。
还是被陆钰西找到了,精准无误。
其一他手机上有定位,其二,他刷的陆钰西的卡。
后者是他失算,前者哪怕是刚知道又不太意外。
被暴君抓到后的下场并不美妙,因为这个时候晏珈再为说自己说情都是开脱。
想逃脱掌控欲强的Alpha又失败被抓住的下场十分糟糕。
晏珈再次被某人像野兽标记领地那样标记了。
频繁的,不可理喻的。
陆钰西易感期结束那天,晏珈可怕的习惯了。
大概因为确实够刺激。
哪方面都刺激,逃跑被抓也刺激。
有种穿进小时候看的那些小说中的刺激,因为陆钰西恐怖的占有欲,晏珈体验了一把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