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他身上的omega也第一时间发现了,他反应可爱到“哈、哈”声都顿住。
发热期Omega的通病,记忆混乱。
但是再混乱,显然某个omega也没忘了自己老公不行的事儿。
呆愣愣的看了半天,恍惚的喊他,“陆钰西?”
陆钰西应了声,低沉沙哑,气息危险。
龙舌兰的味道突然猛烈刺激到晏珈流泪,他眼睫湿润,试图用奶油的乳香来压下令他感到不适的味道。
起到的作用比撩拨更狂放的,在Alpha眼中是发骚□□。
.....
晏珈意识常常模糊,会在稍微清醒的时刻试图劝阻陆钰西不要吃药,又会在五分钟后,可怜巴巴的喊他老公。
还会在某些时刻大叫陆钰西的名字,因为时刻牢记陆钰西不行,总觉得身后的人不是陆钰西。
陆钰西不行的!
哪怕行也就行那么一次,哪而有这么能干。
陆钰西最初是没发现的,以为他就是想看自己,后来意识到不是他以为的情况时,气的想笑。
耿耿于怀到晏珈神思清晰些时立马兴师问罪。
“闻不出来信息素?”
“beta没有信息素。”
晏珈老实回答,而陆钰西排除了唯一可能的错误答案后,露出了个招牌式的笑容,凉凉的,冷冷的,挂着一丝假装出来的得体,“方便说说我在你心里扭曲成什么样了吗?”
“不方便。”晏珈趴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膛前不吭声。
以为三两分钟后就会热的神志不清,偏偏这次清醒时间还挺长,吃完东西脑子都没烧到把这事儿忘了。
好在陆钰西还得换几个屋子的床单,晏珈争分夺秒的去了书房,趴在他桌子上补眠。
由于整个屋子里都是两人的信息素味儿,陆钰西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Omega的不对劲儿,等结束打扫进来时,omega已经把无名指咬到流血了。
一屋子的信息素都传递着可怜、无助、哀求的信号,奶油味儿都没那么甜了。
陆钰西先用信息素给他裹起来,“想我干嘛不出来找我?”
“你把门锁了。”
“........”
“你就仗着发热期黑我吧。”陆钰西走过去,omega就搂上了他脖子,爬树似的往他身上上,陆钰西单手把他托抱起来,去找创可贴。
创可贴还没找到,omega的无名指蜷着塞到了他嘴里,又腥又甜。
动作霸道,语气还有商有量的装可怜,“陆钰西,下次不关了我好不好?我怕黑。”
陆钰西看着外面的大太阳不想说话,嘴巴被堵着也说不出话,闷声找到创可贴后托着人继续往卧室走。
“陆钰西,你有没有喜欢我那么一点点?”
陆钰西吐出嘴里的手指,把人扔到床上,开始贴创可贴。
Omega没听到回答,下巴抬了抬,软软糯糯的嗓音从陆钰西头顶传来。
“.....其实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你。”
“知道。”
陆钰西顺着他随便应了声,等贴完创可贴一抬头,泪都快流到下巴尖了。
Omega居然能有这么多水可以流。
陆钰西无数次冒出这个想法,认为自己手指被泡到发皱实属有情可原。
正准备说点儿好听的哄哄人,听见omega的嘴像淬了毒似的叭叭的说了起来。
从八岁第一次见面说他有暴力倾向,说到十八岁不举是遭报应,又从二十二岁畅想到他四十岁沦为孤家寡人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