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陆钰西见他稍微恢复了点儿神志,把早就订好的外卖取回来,让人赶紧吃了两口。
期间Omega一直都没有从他身上下来,要么坐腿上,要么被扛在肩上,或者是被托着,陆钰西去厕所他都要跟着。
陆钰西不堪其扰的提了个无下限的要求时,omega没拒绝反而在犹豫的时候,陆钰西深刻认识到这次晏珈的发热期究竟多来势汹汹了。
稍微清醒的时候都一副意识不清的样子,等到了明天后天交/配思想最强的时候陆钰西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或许都撑不住到明天,今天晚上他都没好觉睡了。
预感成真,陆钰西睡颜惺忪的打开床头灯。
Omega浓密的眼睫颤颤巍巍的垂着,没敢抬头看他,一副知道自己错了,但就是忍不住的可怜样儿。
陆钰西刚一动,腰上一沉,omega立马抱了上了,哀哀切切的,“你别走...我马上睡觉。”
“不走,喝药。”陆钰西回道。
“好。”
虽说有问有答,可omega并不放手。
纯澈媚意尽数印在oemga眼底,陆钰西瞧了他一眼,原本起身下床的动作一顿,浑身一翻,把一团雪白压在了身下。
等天边翻起鱼肚白时,陆钰西擦着头发出了卧室。
再进来时,见omega身上搭着被子,就知道这人短暂吃饱后意识恢复了。
“蜂蜜水,润润喉咙。”
“不喝。”晏珈裹在被子里,“你那只手里是什么?”
“药。”
“什么药?”omega歪着脑袋,“抑制药?”晏珈觉得应该是自己吃的,这次发热期他应该是太闹人,陆钰西受不了也正常。
“不是,我吃的。”
晏珈惊讶道:“陆钰西,你生病了吗?”
“嗯,一直病着,估计是个绝症。”陆钰西见他一直盯着看,索性把药给他递了过去。
晏珈担心害怕的接过来,发现并不是以为那种绝症,而是壮阳药,心情复杂道:“你要吃吗?”
一句废话,陆钰西懒得回,重新坐到床上。
晏珈没把药给他,反而又往身后藏了藏,“不吃了吧。”他总觉得这种药对身体不好。
陆钰西没应,把手伸过去,“看看。”
晏珈摆弄着他修长的手指来回的看,“怎么了?还是很好看啊。”陆钰西是真正的大少爷,手指指节长,骨节不会过分突出,指甲圆润健康。
陆钰西手心朝上,给他看自己指腹,“都泡皱了。”
晏珈羞愤难当,一头撞在陆钰西肩膀上,一边拿他肩膀磨牙,一边碎碎念的骂他。
听见药片晃动的声响又忍不住抬头,“真要吃吗?”
陆钰西倒了点儿在手里,语气平的和刚刚口出狂言一般无二的语气,淡到听不出情绪,“手酸,吃药消灾了。”
好想一头撞死陆钰西!
他看着陆钰西,原本的恼羞成怒的情绪在触及对方眉目时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alpha的眉眼间的冷冽不知从何时起消散成了晨光初照的融融,明明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嘴里也没一句好话,可面部线条似乎都柔和了起来,温煦无奈的搂着他,去喝那些昭示缺陷的药。
晏珈靠在他怀里,仰着头目不转睛的盯着陆钰西手心里的药,盯着陆钰西嘴巴张开,盯着他用温水送服,盯着他喉结滚动,把那堆药片全部咽下去。
然后,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陆钰西在为他吃药。
单单是这个认知就足矣击溃晏珈仅剩不多的理智。
奶油味儿的信息素浓到泛了一丝腥味儿,缠着龙舌兰的主人奉上热烈的吻。
索吻,要抱,陆钰西一一满足,可omega仍不满足,湿漉漉的一双眼可怜巴巴的瞧着他。
陆钰西刚想去拿柜子里的玩意儿,被omega拖着不许去。
“非得要我?”
omega黏糊糊的蹭他,下巴在他身上一点一点,头发搔的陆钰西颈窝发痒。
“别的不行?”
“不要.......”Omega一边拒绝,一边往他怀里缩,见他微微直起身子,以为他要去拿那些东西,搂着脖子,盘着他腰,急的眼眶通红,“老公、老公。”
在这种时刻,别人喊好听的是求饶,晏珈绝不是,他一般都是想舒服了才喊些甜言蜜语来。
“不走。”陆钰西叹了口气,又倒了半把药吃了。
其实前两次晏珈发热期的时候陆钰西就有所察觉了,所以提前准备了药物,但由于存在侥幸心理,没提前吃药,导致现在力不从心。
在手指指腹被泡白前,药效终于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