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期结束后,晏珈也懒得回晏家,他在那里毫无归属感,倒不如在陆钰西家里待着。
只是每次去浴室时都能想起那天陆钰西所谓的变态奖赏。
晏珈费了许久的劲儿还没把那天的事情从脑海里删除,陆钰西回来了。
“新年快乐,珈珈。”
Alpha手里拿着红包照旧是网上超火的款式。
九岁后晏珈每年都能收到陆钰西给他红包,只是从十五岁时,收到的红包成了陆钰西特别准备的,不再是超市里那些常见的款式。
“新年快乐!陆钰西。”晏珈没有准备红包,他给了陆钰西一个大大的拥抱。
新年已经过完五天了,可快乐是真的。
陆钰西隔日就复工了,晏珈一个人待在家里还在看陆钰西给的红包时,猛地想起他忘记晏家那边的大红包了!
虽说没人待见他,但是这些上流人都好面子,无论如何都会给他一个的,每年过年的收入林林总总加起来,晏珈差不多能收个八九万,今年他竟然把这茬忘了!
陆钰西下班到家时,见到的就是闷闷不乐的omega,家里的奶油味儿都不甜了。
“也就三四万而已。”了解到缘由的Alpha浑不在意道。
晏珈看了他一眼,“那是我的三四万。”
“嫌我给的少了?”陆钰西不缺钱,挑的都是好兆头的数字给红包。
“不是。”晏珈抱住他,仍是不开心的强调,“那是我的钱。”
没过多久,晏珈的生日到了。
不盛大,只有他和陆钰西。
但从某种程度上说又很盛大,因为有陆钰西。
看完海边特地为他绽放的烟花,回酒店睡了一觉醒来是Alpha递到眼前的生日贺卡。
“我自己做的。”
是一个可以弹出来的“生日快乐”,并不复杂,可出自二十岁的陆钰西之手。
不是十二岁,而是二十岁。
晏珈看了一眼,扭头亲了Alpha一口。
“就一下?”
晏珈捧着他的脸多亲了几下。
可Alpha还是不满意。
他拿过贺卡,再次在晏珈眼前打开,“好好看看。”
疑惑还没出口,晏珈发现了藏在粉色云朵下的东西,打开看到是张卡。
“我的副卡。”陆钰西解释道。
“珈珈,生日快乐。”
晨光里的Alpha温柔帅气。
晏珈觉得此时此刻没有人比他更幸福了!
他愉快、高兴、得意,尾巴要翘天上去了。
他激动、他亢奋,他告诉陆钰西,
——“我生日,我最大,我要骑你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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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倏然而过,二十二岁时晏珈照例迎来了发热期。
众所周知,Omega的发热期就是为了繁衍诞生的原始冲动,晏珈前几年都是靠抑制剂度过,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和陆钰西厮混的时间太长了,导致他的身体对抑制剂根本不买账。
“已经是最大剂量了,再注射会出事。”陆钰西丢掉了余下的抑制针剂,用特质的医用湿巾擦掉了后颈的阻隔剂。
英俊的青年和辛辣的龙舌兰一同朝他张开怀抱,“乖宝,过来。”
比omega娇软的身躯先一步来到的是奶油味的信息素,黏糊糊的立马沾了陆钰西满身,乳香甜郁中和了龙舌兰的辛辣和苦。
晏珈趴在他肩膀上,树袋熊似的抱着他,鼻尖一直蹭着Alpha的后颈,哪怕龙舌兰的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Omega尤不满足。
陆钰西知道他难熬,眼眶的红都消过,尽量顺着他来,信息素释放的信号都是安抚。
可这些都不是晏珈想要的,历经半天没得到想要的糖果后,晏珈抬腿踹了他,与此同时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眼泪汹涌而出。
他的阈值这些年被陆钰西拔高了许多,现在这些于晏珈来说好似小打小闹一样无法满足,
“不行......不行......”欲壑难平惹的Omega烦躁的踢腿挥手,腻在alpha身上拿脑袋撞人。
“我知道自己不行。”陆钰西摸着他后脑希望他能平静下来。
“不是、不是。”他不是这么意思,听见alpha这么说自己,omega脑袋撞的更用力,陆钰西身子在床头磕了好几下。
窗外,夕阳还没完全落下去,昭示着omega第一天的发热期还没结束,陆钰西看着卖力羞辱自己的Omega,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