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藏了一路的是开花的依留草啊。
雪英瞧上一个做工精致的匕首,雪纷要了一个造型奇特、做工精细的摆件。塔纳知道孩子没看到她会失望特意给姐妹俩留下这次外出碰到的小吃。
雪英剥掉据说是栗子的壳,塞到嘴中,香甜可口,确实美味,立马剥另一颗送到妹妹嘴中。
雪纷鼓着一侧脸颊,抬头问姐姐雪英:“阿英,我们什么时候给雪大人送花啊。”
再不送的话……它们很快就会蔫掉……
“那就现在吧。”雪英鼓足勇气,这个时候就得拿出做姐姐的气势来!要给妹妹足够的安全感。
雪纷也不再垂头丧气,满心欢喜地捧着被好好放在透明玻璃瓶中的花朵。
然后两人来到院子外有些犹豫。
“阿英……”雪纷拽拽雪英的衣袖。
雪英看着略显紧张的雪纷,心一横,抬手敲响了虚掩的大门。
“谁在外面?直接进来就好。”里面传出令姐妹俩激动又忐忑的声音。
大门被打开,一只手放在门边上,从里面走出来一位看起来只有二十多的深色皮肤青年,青年有一双和雪纷手中捧得花瓶里颜色相近的眼睛。
看到是雪英雪纷,雪稚明显一楞,他很少见这两过来,平时最多也是从路过的弥弥族身边听说过姐妹俩的事情。
比起旁人,他和雪英雪纷倒显得更像是谋生人。
他说:“是你们啊……是有什么事吗?”雪稚看看屋内,“白景没回来……你们来得不是时候。”
雪纷说不出来话,急得想哭,蓝色眸子蒸起来雾气,雪英突然有些生气。
再怎么说她和雪纷也是他亲生的,怎么像是对待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她胆从怒中生,拉过来雪纷,干巴巴地说:“阿纷你不是有东西要送。”
雪纷磕磕绊绊把花瓶递上:“阿……雪大人,我看到这花特别漂亮,就……就想着送给您,希望您喜欢!”
雪稚接过来,还没说话,雪英又把一包东西塞到他怀里,拉起来快要哭的雪纷快速离开。
白景总算把白央央哄睡着,继续麻烦单身的金詹安,孩子放下就马不停蹄跑回家里。
雪稚还在桌前忙活着,白景伸手就把雪稚捞在怀里,脑袋搭在雪稚的头顶:“你才把身体养回来,这么晚留到明天做也一样啊。”
自从解决灰玄的事情之后,雪稚昏迷了足足两年,最后勉强生下雪英雪纷俩姐妹又昏睡过去,后来幽幽转醒人却精神不好地又治了两年,在床上歇了一年多才能下地,最近刚生下白央央身体又开始不太好起来。”
“不晚,这个还有几针就缝好了。”雪稚自然环住白景的腰,安心地躺在白景身上,确实有点累。
白景心疼地握住雪稚冰冷的手:“别硬撑,等你身子再好些我带你去春国,那里四季如春对你身体更好,现在族中基本都能自足,再不济也有阿爷和金詹安顾着。”
“你倒是当了个挂名族长偷懒。”雪稚低低笑着。
白景闭眼:“这几年我可没有闲着,尽职尽力做族长呢,现在能带着你去修养又不是不回来。”
雪稚看着怀里的手套,开口道:“今天雪英雪纷过来,送了糖炒栗子,就放在桌子上,你也吃点很好吃。”
见雪稚主动提起雪英雪纷,白景心中有些惊讶,意识到是个不错的切入点,试探着开口:“你现在能接受她们了吗?”
雪稚挣开白景的手,拿起针线缝上最后几针:“手套做好了,多余的我另外做了三双你给她们拿去。”
白景按捺住激动,知道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雪稚愿意主动踏出一步就说明事情会越来越好,现在只需要慢慢地、慢慢地改变。
“好。”白景低头吻了吻雪稚的额头。
雪稚起身:“我给你接点水,你洗洗澡。”
白景拉住雪稚的手,眨眨眼:“要一起!”
雪稚好笑地打掉白景的手:“听你的,辛苦了我的族长。”
白景得意地凑身上去偷一个吻:“我去拿毛巾。”
走到柜子前,白景拿出来一条毛巾,合上柜子抬头看到旁边的柜头上摆着一个玻璃瓶,里面放着修剪整齐的蓝色依留草花。
和白天雪纷送给他的那朵小花一样,白景眉间更加温柔。
看来都是很在意对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