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没事吧。”雪稚没心思再管手里的毛线。立马上前检查白景的情况。
白景安抚雪稚:“没事,是我大惊小怪了。”
雪稚抚开绒毛,看到里面那只柔软的耳朵,因为线团在耳根束缚着,能明显看到薄薄一层皮肉磨得通红,看着也不像刚刚那一下的扯动造成的。
“它早就这样了,你怎么不早给我说啊。”雪稚心疼地轻轻摸向那里,用小剪刀沿着空隙减掉,慢慢拨开线头。
白景不敢动,生怕影响雪稚动作,不在意着说:“就一会儿不妨事,嘶——”他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雪稚此时正轻轻吹拂着那里然后覆上去含着,这是一股新奇的体验,谁都没有触碰过那里,就是白景他也只平时清洗才仔细摆弄过。
软软的触感带着一丝丝的凉,耳朵本就敏感被这么撩拨白景有些受不住,放在以前他还敢大言不惭说自己纯正老实。
可是最近却一次次的失控。
耳朵火辣辣的热感传到天灵感又向下涌去,白景嘶哑着开口:“雪稚……”
“好了,唾液能消炎,一会儿再仔细处理就没事。”雪稚离开白景的耳朵,抬手擦拭一下嘴巴。
“?”白景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眼里的迷离还没消散完。
“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雪稚捧着学白景的脑袋左右观察着。
“没……”就是你点火不自知而已,白景暗自痛骂实在不纯洁。
雪稚放下心:“那就好,剩下也快收完了,你等我把这边的清理一下。”
祸从口出,刚刚急着查看白景情况,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毛线早已杂乱纠缠在一起,几乎把双脚束缚在一起。
脚下跨一大步,因为束缚的原因,雪稚没来得及调整身体,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
白景急忙伸出尾巴圈住雪稚朝自己身上拱。
“小心,这毛线真的不好搞。没事吧雪稚。”
雪稚拨开白景的尾巴看着彻底没救的毛线,苦笑道:“确实不好办啊。”
白景想扭头看雪稚,结果脖子受到桎梏怎么都没法转过去看雪稚。
雪稚努力伸手,还好剪刀在手里,否则只能等谁来找他们才能得到解救,他的牙齿不见得能完成自救的工程。
感受到白景还在挣扎,雪稚腾出身侧的手拍拍白景:“别急,只是全缠在我们身上了,我有剪刀,慢慢剪开就好。”
白景不再动作,乖乖坐在原地。虽然有剪刀但身上的毛线实在错综复杂,雪稚努力移动手去剪能够到的线条。
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下清脆的咔嚓声。
“雪稚,还没有好吗?”白景问。
雪稚试图挣脱,还是纹丝不动,刚刚剪掉的线像是没剪一样。
“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等有人发现在屋里的我们。”
白景惨兮兮道:“不会吧。”
雪稚手腕酸痛,反正一时半刻也解决不了,先稍作休息。
“真没想到,这么狼狈的情况会这么发生。”雪稚没想到他被困住的不是危险的猎物而是毛线,而且不得不说,这质量也是真好。
之后剩余的可以拿来做绳子绑猎物就不担心他们会咬开。
身后传来咯呲的细密声响。
“白景,你在做什么?”雪稚有不好的预感。
“咬绳子。”白景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我这边好像能挣脱开点能低头,我先把这边的线咬开再去帮你,雪稚你等我。”
“这线剪刀都得剪两下,你的嘴不要了。”雪稚为白景不珍惜自己身体感到不适,在此之前他从没有过这种气闷的感受。
白景嘴上不停还空出间隙回雪稚:“真的没事就快了。”嘴上说没事,可是牙和线交叠的挠耳摩擦声让雪稚一阵心揪。
雪稚没再说话,也抬手加快剪刀的速度。
白景嘴快些,三下五除二解决掉身上的线能动就转身去帮雪稚咬。
白景挣脱后雪稚那边几乎就是松垮挂在身上,没几下就拆开完。
白景咧着嘴正准备说两句,下巴外层那里一痛,他连忙收起来,在口腔里品打到一阵铁锈味。
牙龈上还是被毛线磨破了。
雪稚没说话,默默拿来药帮白景处理后又把断掉用不了的毛线清理在一起。
“雪稚……”白景追上去想要说什么,被雪稚那淡漠的眼神吓得顿时闭嘴。
晚上睡觉,也是背对着白景。
完了,白景眼前一黑,似是天塌,这是真生气了。
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