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走?”
话题很挑,但他反应迅速
“先打出租去高铁站……”
我打断他。
“这打不到出租。”
我没骗他,我除了会点蛊还会点毒,有的好解,有的难解,还有的无解。不然我哪有底气篡位?
刚篡位那会儿,他们骂我狼心狗肺,骂我有娘生没娘养。哎,客行悲故乡。可惜我没有故乡可悲,生在苗疆,长在苗疆,可这不是我家乡。可惜,可惜我没有故乡可悲。
直至我篡位有一会后,GPD上涨了两个点他们才称我为“少主”。法治社会,不能真把不服的残党怎么样,整整就是了。
整谁都用不上92只蛊,裴君,你是第一个。
这什么变态体质,百蛊不侵。
不重要了,标记蛊已就位,8天后起效,守株待兔,坐等鱼上钩。
我饶有兴致。
”知道为什么吗?”
我有点低估他了,即使信息量很少,但他秒懂我身份特殊,无人敢扰。
“这样啊。”
人还是不能轻敌。
那就得针对聪明人下套了。
至此,布局开始。
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这将会多么可笑。
不过12月1日他才悟出这场精心铺设的局会源自10月17日的那句“这样啊。”
万幸,在12月1日前我就留住了他。其实也不是我挽留的结果,是他自己愿意。不然谁能玩得过他?
这场感情中,我永处下风。
“先暂住几天。”
先扣下再说。
“那麻烦了。”
他一直都这么接受良好吗?
这人真是
太适合了。
不哭不闹不上吊,很有“俘虏”的自觉。
“兄弟咱是不是没客房?”
啊,这么聪明的吗?
他在问我有没有客房?不,他在问我他为什么在主房。
“怎么说?”
有客房,但你可不是客。他听懂了,所以又换了话题
“那兄弟见我唇膏没?”
“你一个大男人还涂唇膏?……”
联想到之前偷亲他。
“……也难怪嘴唇那么软,兴许是落在鹿亭了。”
很好,他会去鹿亭找我的。
谁让他带脑子出门。
乖乖做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