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几天他对我的事不多,问看出来了,是漠不关心。不敢跟他搭话,因为他总能套出不少信息。
这几天我极少许他出门,但其他事并不限制。
等着吧,他一定会找机会溜出去的。
摒除我们双方微妙的暗潮涌流,我们还真像一对普通朋友。这几天的相处中,我发现他比我要聪明,令我防不胜防,所以这几天睡得也迟。有天他问我
“我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吗?”
有点意思,喝了几天中药才想起问这个。还真是……
心大。
“有7,8只蛊虫咬了你。”
还挺抢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万幸我去的早。
“这是什么?”
他指指药炉。我不知道他想整哪出,只好缄口不言。
“好了,可以喝了。”
他的脸肉眼可见地变阴了。威胁谁呢?打得过我吗?我不会告诉他少主位不好坐,遭了几次暗算后,吃一堑,长一智。所以一对一他是赢不过我的。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他接过碗转了转,若有所思。
“我若是不喝呢?”
他直勾勾地盯看我,可他看的不是我,他在透过我试图瞥向一角冰山。
他眼里根本没有我。
我有气无力。这也是他说我“轻飘飘一句”的原因。
“由不得你。”
我自然看到了他满脸的戒备,只好讲点蛊分散注意,具体用法是不可能告诉他的,不然以他的智商,是真能靠此整死我的。
好在,他对此感兴趣。
有效。
但他对此感兴趣就更不能轻易教他了。
我找准时机,擒住他灌药。
他能束手就擒?
少年最是年轻气盛,我没能灌下去。两个成年人因一碗药大打出手。我不知道他怎么想,反正我是蛮高兴的。好久没这么胡闹了。
早早篡这个位干嘛,浪费青春。
我重熬了份,先尝了一口,没咽。
他怔了一瞬,端起碗喝了,连药渣都不剩。
小样,跟我斗。
这药掺了蛊,所以我吐了,当着他的面。
等着吧,11月15日他会“吃一堑,长一智”的。
他灵动的表情可真好看。繁重的事务使我忘了我也是少年,看着他我才想起我原来也只是个少年啊。
我看过他的述词,他客观地称我“男子”(第一章)。他那时不在意我,用词生疏点无可厚非,人之常情。可你看过他进结尾的几章没?同样生疏。
其实……他眼里没我。
薄情。
我终于理解到什么是“薄情”
可我称他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