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日
我叫翟览生,墨翟的翟,虽然不念“di”,念“zhai”,一览众山小的览,海日生残夜的生。今天刚篡了位。那群老顽固的盅差点没咬死我。
7月1日
沐大艺术家去隔壁省度假,我一面处理族内事务,一面解决叛党,有时间再捣鼓捣鼓蛊。可日子却不会因为我的无趣而一直平淡。
9月30日
为巩固不久前篡的位,我想出一个损招,找个人种标记蛊做饵,钓残党。沐风说他推荐他“朋友”裴君来我上位后开设的景区一览风采。这或许是个不错的人选。他物色的会是一个什么人?我试目以待。
10月1日-10月17日
他很清秀,没有男人的锋利,没有女人的娇媚,是种不咸不淡,对万事漠然的清秀。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我觉得他是我的菜。
可我低估了他的魅力,从他进景区到一路畅通无阻去非景区鹤雁井,仅寥寥数分钟。你没猜错,我放行的。
等我找到他时,有七八只情蛊蛊毒已经发作了,但他半点反应没有。不像在隐忍,像昏迷。
效果不错,是个不错的饵。
我把他带回了家,管他谁的蛊都一锅端了。
他还没醒。
我出去煮了粥。
……
他没醒。
我又捣鼓了几只蛊。
……
他没醒。
我见状不对熬了中药。
……
他没醒,但他手机响了。
我接了,应付了导游。
这叫什么?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接下来的几天,他依旧不醒。
我描摹着他精致的眉眼,觉得他愈发好看。这似乎成了我每日的工作,可他只在11月15日晚好好看过我的脸。
真是心大,我怎么也算个美人,当年我爹娘死得早,毕竟就如不是所有种子都能顺利生根发芽,不是所有游子都能落地生根。好多村民抢着领养,我也就学会不少蛊和察言观色。
所以我早早看出这位美人不只是心大,还有对人的……
毫 不 在 意。
不过这天心猿意马的我还不知道。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我在他身上种了不少蛊。
这天我有点没忍住,在他唇上啄了两口,还挺软。
这17天单方面的相处似梦般溜也似的过去了,一个鲜活的生命要醒了。
我掐着点熬好了药,走到房门前,果然听到一声“吱嘎”,推门的手一顿,改作敲门状,其实这俩相差本不大。他先我一步拉开门,我看过他的述词,这里移步对面视角就知,他注意到我的动作不是单纯敲门,否则就没有那句全文出现过三次的“右手不知是敲门还是推门悬在半空”。
他撞见我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就被自来熟掩盖。
还是醒着的他更有魅力。
“兄弟,今天几号?”
“17号。”
其实我有点心虚,要不是我之前种了92只蛊,他能醒得更早。这药只是解蛊毒的,夹带了点私货。
“谢谢你救我,”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只是我得上班去,加个WeChat,住宿费和药费补给你”
手机在他身上吗就加?我不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