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以为是钱的问题,“钱不是问题,我只要一个准确的答案,如果她没事,我就放心了。”
沈星澜沉默了,她不敢,也不能。
“船到桥头自然直,池总,很多时候过程比结果重要。”
池砚舟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Stella在语言方面是很成熟的。
“你说她还爱我吗?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明知道结果还要去。”
“可能她低估了你对她的爱吧。”
池砚舟想了想,最后没有问,直接离开了半盏星,原毅进来看到沈星澜在收牌,眼神示意她。
沈星澜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是沈家的事情。”
原毅点点头,“对,沈观文要求沈家所有人回去参加家宴…”
沈星澜知道原毅的意思,“推不掉?”
原毅没有说话,这个时候的家宴无非就是池砚舟去了沈家找人,为了不得罪池家,沈观文只能用这种方式逼沈星澜出来。
如果去了,那沈明轩没有在也会出事,倒不如不去了,别人还会以为沈明轩就是那个掌权的人,这样也怀疑不到自己头上。
“那就不去了,按原计划进行,先这样吧。”
原毅听到了点点头,也没有联系沈观文,看了一眼信息就没了。
过了一周之后,S集团的股票也回到正轨,浮生菌和S集团的股票给纪云笙一定的资金,她现在打算去创业,因为这个事情纪父纪母还专门叫傅羽潜跟沈星澜过去一趟。
让两人之后好好看着纪云笙,给她这么多钱等下全亏了,又该不高兴了。
池砚舟看着股票恢复正常,但沈星澜那边依旧没有消息,沈家家宴沈星澜跟沈明轩没有参加,池砚舟觉得他可能就是背后掌权的,而为也非常符合。
沈明轩是嫡长子,他掌权时再合适不过了,沈观文也会放心。
池砚舟有点担心沈星澜,他给傅羽潜打了电话,傅羽潜显然在忙没有接,过了很久才打回来。
“怎么了。”
“沈星澜呢,一个星期了。”
傅羽潜嗤笑一声,“被看中很正常,再说了你这么紧张干嘛,又没有领证。”
池砚舟被傅羽潜拆穿恼羞成怒,“闭嘴。”
“被说中了,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个沈家在你怕什么,守着这么些钱有什么用。”
池砚舟被傅羽潜刺激的,“人天天在你身边也不见得你把握住了,还一起读的高中,一个班,几年了,十一年有吧。”
傅羽潜被他这样一说,下意识要怼过去,但是要帮沈星澜忍了,“难怪你老婆不喜欢你,换谁都不喜欢。”
“你说什么。”
“别怪兄弟我不帮你,最好去查一下,她到底在哪里,没准那个人愿意放她出来,那你不就有机会了。”
这个道理池砚舟当然知道,他也叫人随时看着,只要沈星澜出现他就知道。
“对了,苏清婉跟我说过两个月回来,到时候一起聚一下。”
池砚舟差点忘了这个事情,距离上次占卜这个问题已经过了一个月,还有两个月,Stella算得没错,是三个月。
但他似乎不怎么期待,只想着沈星澜能快点回来。
没有别的要求。
“你看着安排吧,清弈呢。”
傅羽潜那天听到纪云笙说要跟顾家跟纪家要联姻,“当然是跟你一样啊。”
“他有老婆吗,就跟我一样。”
“当然,很快的,我们都认识。”
池砚舟只是顺带问一下这个,实际上也不想管他,“谁啊。”
“纪家的,还能是谁。”
池砚舟沉默了,这个时候联姻,顾家什么目的一目了然,池沈两家联姻,沈纪傅三家都一个共同的项目浮生菌,这一切都与顾家无关。
顾家自然要搭上这条线,搭上这个的话,只能是跟纪家联姻。
“顾清弈联姻,他不是不喜欢女的吗?”
傅羽潜也觉得奇怪,顾清弈这个人从小到大身边都没有谈过一个恋爱,现在二十七岁都没有过一个。
就有了花边新闻说他是gay,池砚舟不一样,他高中喜欢苏清婉,直到现在才没有那么喜欢。
傅羽潜一直暗恋上官渝,从高一开始就一直喜欢,现在的话,算明恋,但上官渝来说是骚扰。
“先不说他,说说你的,女人要哄,要捧在手里,要顺着她,给她钱和安全感。”
池砚舟一脸无奈的说道,“这就是你上的培训班,人不也不理你吗?走了。”
池砚舟把电话挂断之后,就看到费羽在一边站着不说话,“说话。”
“老爷子已经没事了,现在在VIP病房,还有沈家那位还是不肯见我们。”
池砚舟知道他为什么不敢,“不管她,一副山贼的作风,估计学历也不高。”
“还有一件事,沈家前几天的家宴,除了沈小姐没有来之外还有一个人就是沈明轩,沈家嫡长子。”
池砚舟看着他,沈明轩的人品他是知道的,欺负弱小,以多欺少,高中的时候他就带头霸凌别人。
沈明轩私生活不干净,这个池砚舟是知道的,而且沈明轩也经常去凤溪城这个地方,“所以环星是他在掌权,那为什么要叫环星,这个不会破坏了沈家的传统吗?”
原毅摇摇头,池砚舟看着他一副不知道的样子,“算了,你不知道就算了,我晚点再看看。”
“还有一件事,就是环星想跟我们合资一个公司,一个科技公司,关于人工智能、虚拟现实、区块链等科技领域研发和应用,并且只占百分之二十。”
池砚舟觉得很奇怪,环星为什么突然这么做,先是浮生菌再是合资公司,难道是因为沈星澜。
沈星澜做了什么,不会像傅羽潜说的一样,“去查,港城所有娱乐场所的监控,没有权限就找关系。”
原毅走了之后,池砚舟开始慌了,他在害怕,环星突然给这么多,而且都是对池家有利的。
这个时候池砚舟收到一个匿名的短信。
[想知道你的妻子情况吗?这个电话号码直接加微信]
池砚舟毫不犹豫加了,对方也很快通过了,他发来一个视频。
光线从头顶一盏昏黄的吊灯上垂下来,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圈虚弱的光晕。
是一间潮湿的地下室。
沈星澜在昏暗中蜷缩着,墨发蜿蜒,白衣覆身,细劲手腕脚踝,无不被枷锁困住,灰尘薄薄盖了一身,像是被遗弃的玩偶。
身上没有一丝生人的气息。
看到这个视频池砚舟的手掌不自觉的捂住胸口,感受到心脏的异样,眼神中充满惶恐。
池砚舟本想问,但那个人已经把他拉黑了,红色感叹号的出现打破了池砚舟所有希望。
他低下头去,双手紧紧捂住胸口,眼泪如同破裂的水晶,一颗颗从脸颊滑落。
他一遍遍擦着眼泪,想摸去痛苦的痕迹,但每一次抹去泪水都更加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