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电话铃声响起,池砚舟看了一眼,是费羽。
“大半夜的你最好有什么急事。”
“池总,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说池老下不了手术台,集团股票在下滑,已经超出正常范围,很明显有人在做空我们。”
池砚舟一下就精神了,那起床头的iPad,打开一看S集团的股票确实在不停的往下跌,是谁。
“有怀疑对象吗?”池砚舟的的声音沉静,却像绷紧的弓弦。
“还在排查。”
“费羽,让小渝盯紧池砚秋,希望不是他。”
电话挂断之后,池砚舟看着股票不断的下跌,脑海里既然还在想沈星澜的安危,整个S集团都要没了他还在想她。
池砚舟掀开被子下床,穿着拖鞋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城市的霓虹在脚下流淌,如同窥伺的兽眼。
S集团的大厦就在视线尽头,是这片璀璨中最高的地标,如今却仿佛在看不见的浪潮中摇晃。
…
沈星澜正在凤溪城顶层跟纪云笙和傅羽潜喝酒,三人正在摇骰子,摇的不亦乐乎。
傅羽潜想起白天的事情,“我觉得这个招还是太损了,你说舟要是接受不了怎么办。”
沈星澜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她相信他可以,“他可以的,相信我。”
傅羽潜跟纪云笙没有说话,纪云笙知道沈星澜的计划,如果池砚舟经不起这个,那很有可能出事。
傅羽潜直接转移这个话题,“七个六,快。”
沈星澜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也没有在说这个事情,接着玩下去。
纪云笙一听到七个六,“我劈你。”
“我有四个。”
傅羽潜看了一眼沈星澜,“我没有,你完了。”
纪云笙打开自己,“我也没有,不然我能劈你吗,喝完一整杯。”
傅羽潜认命的喝完一整杯,喝完后才反应过来这个是白的,这个子弹杯比普通的大了很多,纪云笙尴尬的笑了笑,“我拿错了,这个也能喝的。”
“这他妈喝下去都一两了,你知不知道,你俩还有几个。”
傅羽潜给自己倒酒,还不忘给剩下两人倒酒,沈星澜看一眼自己的,“我还有两个。”
“三个。”
傅羽潜给两人都倒满了,“来,继续,不喝醉都别想走。”
傅羽潜摇了摇骰子,“人头一。”
沈星澜跟纪云笙都愣了,一上来就这么大,下一个是纪云笙,“四个四,斋。”
“八个四,飞。”
傅羽潜拿了酒杯喝了一口,“九个四,飞。”
沈星澜跟傅羽潜都看着纪云笙,纪云笙看了一眼自己,“十个。”
“十一个。”
傅羽潜看了纪云笙,“你肯定是豹子六,十二个。”
纪云笙被傅羽潜说了一下,变得激动起开,“开。”
纪云笙打开自己,“我就三个。”
沈星澜也打开了自己的,“我也就四个而已。”
傅羽潜自己也只有四个,只能再喝一点,“我以为你有很多,没事,刚好口渴了。”
纪云笙看着傅羽潜喝酒,“我都叫斋了不叫飞了。”
“五个六,飞。”
纪云笙看了一眼自己的,“加一。”
沈星澜一边回原毅的消息一边说道:“五个三,斋。”
傅羽潜站起来,“劈两家。”
三人都打开了自己的,傅羽潜看着两人,“喝吧喝吧,纪云笙,你别逃酒啊。”
纪云笙一听就来气,“什么意思,我是那样的人吗?”
直接就是一口干,沈星澜也喝完了,傅羽潜就给两人倒酒,“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收网。”
沈星澜想了想,“还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两人说的时候,纪云笙拿起一边的奶茶,假装很奶茶,实际是把酒吐到里面。
沈星澜跟傅羽潜都没有注意到了,一边聊着一边摇着骰子。
傅:“五个五,飞。”
纪:“六个二。”
沈:“六个六。”
傅羽潜不确定再看了一眼自己,“七个五。”
纪云笙看到傅羽潜这个动作,“有没有五啊,劈你。”
沈星澜跟傅羽潜的骰子放在一起,沈星澜看到傅羽潜的骰子,“你三个叫七个五你以为我们会给你四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