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丁兰是自己坐飞机来的垂榕。
“现在的机场和航空公司,服务真好啊!我说我有一段时间没坐过飞机,不记得怎么办,他们就有专人带着我,还坐了电瓶车到登机口。上飞机之后,乘务员还特地照顾,我全程都没费力气!”
崔鹰载着老妈,开着高粱AU7穿梭在马路上,还挺拉风。
“是吧,现在服务态度都挺好,都很专业,一个人出行也不用担心。妈,咱们先去鹃儿家,把行李放下。”
“听你安排!”崔丁兰很放心。
崔鹃还在上班,好在单身宿舍是密码锁,分享一个临时密码就能进屋。
“哎呦,这里真不赖,到处绿油油的,树都长得好,就是有点热。这才四月呀,就得穿短袖呢。”崔丁兰扇着风,四处打量着温馨的小房间,“哎,鹃子的房间还是这么多书啊。爱学习,是好事儿,就是别累坏了。”
休整过后,崔鹰带老妈去了附近的历史老街,逛逛博物馆,买了特色糖水与新鲜圆润的枇杷,一路给她摇着蒲扇。
“鹰子啊,在这边住得习惯不?”崔女士喝着温乎的糖水,时不时瞥向自己儿子。
“还行,我上哪都能住。”
“可不是么,在非洲都能呆那么久,还去雨林里头,沙漠里头。”带着点埋怨似的,崔丁兰又说,“你现在有自己的小家了,回头看看要在哪里定居,抓紧买了房子,好带人过安稳日子——什么时候去你家看看?”
崔鹰打个哈哈,这时候倒觉得有点尴尬,似乎是想到屋里有的东西,摸摸鼻子,“也没什么好看的……”
崔丁兰瞅着崔鹰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自然是知道自己儿子在想啥。小薛一定很合他意,就不逗他啦。
崔鹰确实在想——薛鹞的小鸟芋泥系列,猫头鹰灯笼,小鸟贴纸,夜师傅美照,鸫风快递抽象卡套……家里无处不见鸟。
崔女士见了,估计得吓一跳。
看时间差不多,崔鹰载着崔丁兰,先去接上薛鹞,再接上下班晚些的崔鹃,四个人约在饭店里聚餐。
崔丁兰先给每人塞了个枇杷,“快尝尝,妈亲自挑的,绝对好吃。我刚刚吃过了,你们吃吧!”
崔鹰默默拿了一根牙签,开始刮着枇杷的表皮。把皮刮软,皮肉分离,就会好剥一些。
熟练地剥完这颗,他径直塞到薛鹞嘴里——给崔鹃喂了好大口的狗粮。
“哥,你也帮我剥!”
崔鹰撇撇嘴,“你都多大了还要我帮你啊~”
崔鹃哼了一声,选择直接掰开枇杷,去掉果核,直接上嘴嘬果肉,任由汤水流到手上。
正猛猛啃着呢,却看面前又递过来一个剥好的枇杷。
“知道你是大馋丫头,吃呗。”崔鹰笑眯眯的,语气理所当然的很。
“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过了一会儿,崔鹰终于吃上了薛鹞递来的果肉,表面坑坑洼洼,但清爽微甜,别有一番滋味。
崔丁兰笑吟吟地看着和睦相处的家人们,认真点起今晚想尝试的菜品。
“妈,你尽管点,吃不了咱们就打包走。”
豉油鸡、红米肠、金钱肚、菠萝包……
大大小小摆了满满一桌。
谁能想到。曾几何时,家里都快揭不开锅,如今想吃啥都能点!花胶鸡汤也不在话下!
看见孩子们都长大,都幸福……嗯,鹃子也要幸福才好啊!
美食飘香,碗筷叮当,欢声笑语间,接风宴顺利结束,大家各自打包,领走一部分吃食。
明天崔鹰有个会议,没空陪同,干脆把车借给了老妈开。临走前万分嘱咐,一定要慢慢开,遵守交规,小心路人和电动车,别违章。崔丁兰笑着答应了。
车渐行渐远。
“咱妈下午到家里来了吗?”薛鹞上楼之后,边给自助水吧换水边问他。
“没,多少还是想保持点神秘感~”崔鹰搂着他肩膀的手缓慢下滑,到他腰间还不停,径直滑落——
薛鹞躲他,扭了下胯,嘴里低声抗议,“干嘛,水要洒了……”
“啧,都老夫老夫了,还不许我捏捏?”
“流氓!”薛鹞啐了一口,“谁家好人总是盯着人臀部!”
“那还不是因为你翘~”
“摸我的干嘛!你也不赖——”薛鹞下意识怼回去,忽然意识到,学坏了,真就学坏了!
崔鹰在原地绞着手指,面露娇羞,嬉笑不已,“那能一样嘛~”
服了!薛鹞噘嘴瞪他,奈何毫无杀伤力。
.
崔丁兰在垂榕市玩了三天,看了海,逛过博物馆,吃过海鲜,赶着回去北州。
“那园子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我也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的生活啦,你们照顾好自己,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她说得轻松,但薛鹞自然能看出来,这是怕耽误了孩子们。他熟识的长一辈儿们似乎总有种奉献精神,把孩子排在第一位。怕忽视,又怕被嫌烦。
不过……孩子们也已经尽己所能,让崔阿姨能放心去开拓自己的事业,哪怕一个人在北州,也能有亲家作陪。
等以后年纪再大,孩子们自然为该为照顾老人出力。
唉,想想现在的养老问题,还是有些头疼的。
等真到了自己和崔鹰垂垂老矣的时候,又该怎么面对呢?
薛鹞胡思乱想不出结果,但多赚钱总是没错的!
“小鹞子,五一鸟赛我拉来了两个队友,猜猜是谁?”崔鹰忽然扑过来,猛蹭他的耳朵。
薛鹞手忙脚乱地捂住被胡茬刮得生疼的耳朵,“啊?我认识的吗?”
“嗯呐~”
“夜师傅?”他试探地开口。
“Bin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