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逼我的!”他满脸怨毒地瞪着沈怀,眼底布满血丝,“你明知我找你都快找疯了,却躲在这里跟这个小狐狸逍遥快活,我杀了她!”
沈怀脸色冰寒至极,“江庆,你若当真敢在我面前伤人,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你待怎样,又要折了我的手吗?”
他看着沈怀沉默下来,惨厉凄狂地大笑出声,目光却冰冷起来。
“跟我回圣教,我可以既往不咎。”
“痴人说梦。”
江庆的表情瞬间崩裂,断然出手朝他攻去,掌风划出凌厉破空之声。
二人在庭院里打了起来,两道强劲的内力碰撞,震得平地起风,满树梨花席卷飞落,远远望去,像是下了一地的雪。
沈怀下手有轻重,大多只防不攻点到为止,而江庆却是招招凶险,以掌作刀杀气逼人,再加上他炼了毒功早已走火入魔,心神失控很容易发狂,眉宇间煞气焚黑,整个人随时都有癫狂入魔的征兆。
最后他一记厉掌打在沈怀胸口,将他彻底击败震了出去,沈怀重重地撞在树干上,吐出一大口乌血。
他唇角衣襟都沾满了血,江庆在他面前蹲下,抖开一块锦帕,细细擦掉他唇边的血迹。
那神情温柔缠绵,满怀缱绻的深情。
江庆把他关了起来,每天喂药慢慢化去他的功力,沈怀不肯喝,就扳开他的嘴硬灌进去。
“你我何须走到这种地步,是你自己执迷不悟。”江庆擦去他唇边残留的药渍,淡淡地道。
沈怀闭着眼靠在床头,不愿再看他一眼。
夜里床帐中传来低低喘息,沈怀被下了药浑身燥热,正咬着牙极力忍耐,额头上布满了细汗。
江庆从后面抱住他,漆黑眼底笼罩着浓烈的魔魅煞气,张牙咬住他耳尖。
“看我一眼,我就帮你。”
沈怀没理他,只是默默忍受着,一言不发。
江庆把他压在身下,“我叫你看我!”
他的暴戾得不到任何回应,一把扯断他的衣带,冰凉的手直接贴了进去。
沈怀终于有了反应,颤抖着出声,“滚!”
江庆一身戾气瞬间散了不少,愉悦地环住他的腰。
“你明明对我还有感觉,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只有我最了解你的身体。那个小狐狸,她能像我这样伺候好你吗?”
冰凉的双手在身上四处游走点火,沈怀极力忍受了许久,直到忍无可忍,一脚把他踢下了床。
江庆彻底被激怒,直接点了他的穴道,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两人的衣衫。
床榻上巫山云雨抵死缠绵,江庆狠狠咬住他的肩膀,直到嘴里满是鲜血才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