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人类也是无辜的,或者说,他并不知情。”
双方都无辜,战火是怎么被挑起的?
“这个灵族和人类共同孕育了一个生命。”
孩子!
“嗯,这个孩子的诞生是一个悲剧,他的出生,以母亲的生命为祭。
婴孩呱呱落地的同时,灵族的身份被揭开,丈夫的惊恐、新生命的畸形击倒了她,满腔期待化为无有。”
“怪物!她生了一个怪物!”
是被诅咒的怪物啊,老师也跟着唏嘘一下。
“那怪物被抛弃了吗?”
“什么样子,很丑吗?”
“这个嘛,你们自己想象。
总之,灵族死去之后,她的族人为了给她报仇,在人类的居住地大开杀戒,为了反抗 ,人类开始有组织的寻找灵族,消灭灵族,就有了后来长达三十年的灵迷大战。”
“结果呢?”
“你们已经看见了,不是吗?”
学生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面容疑惑。
“当然是人类赢了,否则我们岂不是小命休矣。”老师呵呵笑出来,“不过也不能算是压倒性的胜利,灵族毕竟是原住民,它们对维斯塔姆远比人类更熟悉,只是突然有一天,大家发现战场上没有了灵族的身影,搜寻各地也找不到一个灵族,战争就结束了。”
教室里沉寂了一会儿,没有人说话,大家的脸上都是相似的茫然。
“为什么是灵迷大战,不是灵人大战?”
“因为大战的原因是那个行迹成谜的怪物!”
“不不不,我们的先祖,嗯,他们觉得自己是在宇宙中迷路的人,这是自谦的称呼。否则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们没有再找到流落到其他星球的人类同伴呢,只可能是维斯塔姆星偏离了原有的轨道,我们失去了和其他星球的联系。维斯塔姆本来就是一个刚刚诞生不久的星球,现在,它还是个小不点呢。”
“那个孩子呢?是男是女?去了哪里?”
“是怪物!”
“那个孩子啊,被亲生父亲视为孽种,不被灵族人接纳,战火之中,就这样遗失了踪迹。”
老师叹息的摇摇头。
啊,有点像烂尾的小说。
谷原在一片哀叹和争论怪物到底死了没有的吱吱喳喳声中合上了课本。
直到毕业后的某一天,他在回家路上偶遇当年的历史老师,老师已经头发花白,耳朵也不甚灵敏,听见他状似无意的提起灵迷大战,还有当年那堂精彩纷呈的课。
多数时候,这位老师的课上谷原都拿来补觉了。
老师笑眯眯地朝他竖起食指,“其实这个故事呢,是我年轻的时候自己胡乱编写的小说,抄袭了当时很火的作家,最后没办法自圆其说,就搁置了。”
谷原听见老师慢悠悠地道出真相,忍不住睁大了眼。
“但是故事一定要有确切的结局吗?或者说,故事真的结局了吗?”老师提着一兜子从医院开来的药片,在铝箔板的摩擦声中留给谷原一个神秘的背影。
谷原看着他远去的蹒跚步伐,寒风临境,呼啸而过。
他打了一个冷颤。
包厢里的氛围一下子紧绷起来。
如果说一开始大家还是小心翼翼,现在则是全部大气不敢出的状态。
有同行的官员善于察言观色,敏锐的要去捂那情报部那人的嘴,但是酒精上头的家伙越是被阻拦,越是吐露出更多惊天言论。
“上个月在茵市抓到两个灵族,那模样,的确是很有滋味,你们知道吗,怎么靠一双,嗝,火眼金睛,”他双指戳着自己的眼睛,人已经站不稳,还不忘在山稚一面前卖个好。“山稚总,您也想知道啊,我跟您说嘿嘿”
“……来分辨灵族?嗝!呕——”
巡卫把他像一坨死猪似的拖出去,谷原跟在人群后面,看见门口的山稚一面若冰霜。
“滴滴”地通讯器声音在屋内响起。
大家纷纷低头抬头去找,谷原的通讯器没电了,他侧目去瞄旁边人的。
这群身份不低的人,是什么让他们的通讯器同时响起?
山稚一垂眼,打开银环。
先前发出去的消息没有回音,屏幕上弹出一条紧急通知。
【A级悬赏通缉令
姓名:王延人像
姓名:王大伟人像
姓名:李卜生人像
姓名:时略人像
悬赏条件:凡向当地巡卫举报嫌犯藏匿线索,真实有效者,承诺按照昆德安公务厅一年薪资给与线索提供人奖励,限时四十八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