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车?”
山稚一问清大概时间,招来人去查车站同时段附近的监控录像,谷原跟在身后,只觉得大老板的架势比安全部的要员还要大。
要员面对寰球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当然也只有俯首赔笑的份。
谷原坐在桌席末尾,听巡卫报告时略从车站出来后坐进一辆车牌号零开头英文字母结尾的越野,过了半小时后和两个人一齐离开的消息。
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默。
这样的排列组合,谷原也了解一星半点。
绝不是普通人能够分配到的车牌,更甚至,尾号的A是只有军部最上层专属用车,这样堂而皇之的停在洛梭南方车站,没有任何意图是很难令人相信的。
那车上的人究竟是为什么要热情邀请时略一同搭车呢,而且不是短途的好心,而是去极北之城,贝斯利。
谷原看见交通部长和安全部的官员互相交换眼神,两个人都是一脸不知情。
“……去查,那两个人的身份,这辆车的来路,还有他们离开昆德安后的行踪轨迹。”
山稚一喝了一口面前的茶,他眉宇间器宇轩昂,看人的时候让人不自觉就有服从命令的想法。
谷原瞥了一眼他微皱的眉心,低头掏出通讯器,时略那头没有新的消息。
席间有人频繁提到贝斯利的地名,谷原接不上话,听的暗暗心惊,在那样的地方建实验室,环境未免太艰苦,更何况人力物力不知道要投资多少,看那些人对大老板的奉承态度,就知道这笔钱肯定有寰球集团占了大头在。
山稚一很少接话,多数时候沉默,没有人敢劝他喝酒或者其他。
一顿饭吃的压抑又胆战心惊。
就在谷原以为快要平静的结束今晚时,有人提到了灵族。
是情报信息部的二把手,他喝的有些多,桌上的酒大半进了他胃里,没想到还堵不上他无遮拦的嘴。
谷原对灵族的知晓仅限于读书时后历史课本里一笔带过的灵迷大战。
据说维斯特姆星并不是人类原本的家园,在宇宙之中有一颗名为地球的星球,无论是大小规模,还是资源丰富程度和文明技术都远超过现在的维斯特姆。
谷原还记得当时老师讲完后有个同学举手发问,那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地球,又是怎么来到维斯塔姆的呢?
老师微笑着给他们说了一个长长的故事。
“地球的年纪是维斯塔姆的许多倍,然而寿命终究是有限的,在地球的开发穷尽后,人类不得不寻找新的家园。
当然,宇宙浩瀚广阔,并不只有维斯塔姆一颗适宜人类生存的星球。
但是飞舟的容量有限,人类乘坐几艘飞舟去往不同的星球,有一部分人来到维斯塔姆。
他们携带鲜活的生命、最先进的文明和各种工具,降落在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
就是现在的南陆洲。”
老师拍拍讲台,示意学生安静下来。
“但是很快他们发现先前的探测有误,维斯塔姆星有空气、水源、陆地。
不仅适宜人类居住,也孕育出其他的生物。
这就是灵族。
灵族的形态有很多种,同时也擅长伪装。
人类一开始根本没有发现是身边的植物、动物乃至平平无奇的陌生人杀害他们的同伴,真正使得灵族暴露在人类面前的,其实是一桩小事。”
“小事?”提问的男同学猜测是不是谋财害命。
老师摇摇头,比谋财害命要简单。
“爱情!一定是因为爱情!”
沉迷于三流言情的同学信誓旦旦。
“这个同学,你很聪明嘛。”
老师点头,“的确是爱情让人类真正认识到灵族,也是往后长达三十年灵迷大战的导火索。”
“恋爱脑真是害死人!”有人不屑。
“都怪灵族!”有人义愤填膺。
“人类是受害者!”
谷原听着这些宣泄,在课本上灵迷大战的旁边写下爱情两个字,继续撑着脑袋听老师说。
“人类是受害者吗?不见得。”
老师喝了一口水,清清嗓子。
“一个灵族爱上人类,害怕被当做异类,努力的模仿、融入到人群中去,她没有任何想要伤害别人的想法,实在是再无辜不过。
可是爱情的威力实在是太强大,就像哪位同学说的,恋爱脑,”他故作高深的停顿一下。
“害死人!”不屑地同学已经握着拳头愤恨了。
“恋爱脑害死了这个灵族。”
啊——教室里一片惊讶。
“为什么,灵族也会死吗?”
“当然会死,所有活着的生命,你,我,大家都不是永生的,灵族亦然。”
“是那个人害死了灵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