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八卦阵的路上,他们遇到了零零散散游走的几个活尸。
其中有一个对沈时渊“情有独钟”,从见到他那刻便踉踉跄跄地跟着。由于上官霆带路时走得很慢,一人一尸很快便缩短了距离。
那活尸见目标近在咫尺,突然发出低沉狠戾的嘶吼,边叫边往沈时渊身上扑。
江晔清见状,立刻就要闪身去劈那活尸,可他剑还未出鞘,活尸却突然停下了攻势。
众人齐齐看去,发现沈时渊反应极其迅速——他在听到身后嘶吼声的第一时间,立马扯下腰间的香包怼到那活尸面前,它顿时怒吼着刹住了车,只敢站在香包后面对沈时渊呲牙咧嘴地发泄没得逞的愤怒。
活尸离开后,沈时渊举起大拇指对常思危发出由衷的赞叹:“常姑娘,此香包竟这般管用,姑娘好本事!”
常思危莞尔一笑,浅声道:“能帮到大家,是我的幸事。”她的话语谦和低调,语气却不卑不亢,叫人听来舒心,更让人平添几分敬服。
临近八卦阵时,上官霆作为一个带路人,却总有意无意地掉队。一次两次还好,大家会觉得他可能是累了,但次数一多,就难免不让人心生怀疑。
江晔清就是那个最警惕的存在,他故作漫不经心地挪到上官霆旁边,跟着他的速度边走边故作开玩笑地道:“上官公子走得这般慢,莫不是要趁机逃了?”
上官霆闻言一怔,但他迅速收住了表情,笑道:“江公子,你说笑了,我腿有旧疾,不宜长时间行走,所以才屡屡掉队。”
江晔清扫了一眼他的腿,觉得他的回答过于牵强,挑眉道:“哦?”他觉得可笑,曾说自己常年游走四方的人,当下却突然说自己腿有旧疾?以前怎么从未听他说过?
上官霆毫不畏惧地为自己正言:“江公子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我娘子。”
江晔清看了眼前面和沈时渊有说有笑的常思危,蹙眉道:“不必。”
他说完就走到前面两人中间,假装不经意地隔开了沈时渊和常思危。
常思危正准备给沈时渊看手相呢,刚准备去接对方的手,就被横插进来的人拦在半途,此时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江晔清。
沈时渊也是莫名其妙:“你干什么?常姑娘正和我说话呢。”他心说这人真是不懂礼貌。
江晔清没回答,垂眸看了一眼二人悬在空中的手,直接抬手一握,将沈时渊的手狠狠攥进自己手心。
沈时渊惊得眼睛都瞪大了,努力挣脱那只手却没成功,怒道:“干嘛?!”这里还有两个外人在呢!江晔清这么明目张胆的是要干什么?!
只见江晔清把头转向常思危,看似平静的语气实际暗含波澜:“常姑娘,我有话要同时渊讲,还请姑娘暂时回避一下,多谢。”
常思危颔首:“好。”接着便转身走向后面的上官霆。
沈时渊手被攥得生疼,他有些不耐烦地道:“你想说什么?”
江晔清沉默着注视他半晌,缓缓躬身,带着绿茶清香的温柔气息拂过耳畔:“我再晚来一步,你是不是就要与旁人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