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渊无语极了:“你在瞎想些什么?!常姑娘是有家室的人,我会那么没有分寸吗?!”他觉得自己被当头一喝,实在是冤枉!
“倒也是,毕竟你也是有家室之人,要有分寸。”
沈时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时候有家室了?不过飘来的记忆让他瞬间彻悟,他翻了个白眼:“有病……”
江晔清轻笑一声,不顾后面两人的存在,嘴唇在沈时渊耳廓轻轻啄了一下,接着用余光有些挑衅地看了常思危一眼。
“你他妈?!他们还在后面呢!!”沈时渊感觉这下肯定要被人误会,登时脸红耳赤怒火中烧,他奋力挣开江晔清的手,一个人又羞又恼地走了。
江晔清在后面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儿他挺拔清瘦的背影,随后赶紧跟了上去。
前面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常思危和上官霆尽收眼底,常思危疑惑道:“夫君,你觉不觉得……江公子和沈公子之间……怪怪的?”
上官霆不仅没什么第六感可言,而且还对断袖情谊一概不知,因此,他一点不觉得那两人的相处模式有什么奇怪的,不解地道:“啊?有吗?”
“兴许是我多想……”常思危摇了摇头。
常思危和上官霆一前一后到八卦阵的时候,先到好一会儿的沈时渊和江晔清已经把整个八卦阵查看得差不多了。
就在常思危进阵与两人商量好准备离开时,八卦阵中的活尸倏地嘶吼不绝,此起彼伏的喊叫瞬间打破死寂,搅得满场沸腾。一具具沉眠的活尸顿时变成热锅里的蚂蚁,纷纷躁动不安、四下窜跳……
上百个肌肤糜烂的怪物如大浪袭来,毫不在意阵中微不足道的几只蜉蝣,肆意无束地奔涌向他们。沙哑可怖的嘶声汇成无边深海,不需要多长时间,便能将垂死挣扎的虫子们尽数淹没。
阵外的上官霆为解决几只冲向自己的活尸,没来得及注意尸群中被死死围住的几人,此时他摆脱困境后,第一时间便是察看其余人的情况,却只看到大片乌泱泱的活尸。
他不知道被尸群困住的众人当下情况如何,他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几欲冲进尸群却次次被反冲向自己的活尸拦住。
他对里面的人的担心已经燃至眉头——尤其是常思危。
“思危!!”他想起活尸血肉糜烂时,耳内也会跟着烂掉,因此它们的听力几乎约等于无,于是便将嗓子完全打开,用尽满腹力气大喊道。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活尸难听的嘶吼声在没有规律地阵阵爆发。
“思危!!!”他这一声喊到一半就因为嘶哑破在了半空,可消散的声音不会把真切的心也带走,这一回,也许是心灵感应在悄然连接,常思危用行动回应了他声嘶力竭的焦灼。
嗡———
黑红交织的活尸群中,一道白影骤然破围。常思危垂着眼眸凌空而立,芊芊玉指干脆利落地落在竖箜篌上,弦音凌厉悠扬,直透尸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