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众人而来的,有一个络腮胡子大叔。那个大叔一袭白袍,有点像迪拜人的着装。
符蓉只是在电视里看过迪拜人养老虎,看足球比赛,穿这样的衣服,当时觉得特别不一样。今天看这个大叔出场,确实有种惊讶的感觉。
他们一起来到了监狱的家属室,通过电话和阿力聊天。大家都心平气和的,没有那种说儿女情长的话,流着眼泪,一声爹娘一声儿子的悲凉景象。
符蓉觉得这家人真好。
到符蓉了,符蓉拿起电话,又有点害怕,又有点踟蹰。
阿力看着她的眼睛,直接说出了一句让自己意想不到的话。
阿力说:“你跟他是不是在一起过了?”
符蓉顿了一下,她想点点头,可是却在摇头。
阿力微笑了一下,说了几句可爱的话,便挂了电话了。
时间就像停止了一样。
络腮胡子大叔却一直盯着自己看符蓉心里面突然有一丝慌张,又有一丝难以明说的痛苦。
似是而非。
无可奈何。
不过如此。
何以见得。
众人一起走出,符蓉跟公公婆婆告别,回到了欧阳老医生的小诊所。
诊台上有一封信:“你好,请把这封信转交符蓉医生好么,谢谢。符蓉医生你好,我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我现在要独自去一个地方,很远。谢谢你对我的救治,能让我脱离内心的苦闷,我现在已经获得了最好的状态,我相信这也是我一生最好的状态。
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来,如果能,我一定来拜访您,看看您。我也怕我回不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事情可以告诉你。
我觉得对你祝福一下,是我内心深处最想要表达的。
希望你开开心心,健健康康,幸福快乐。”
符蓉看着看着,流下了泪。
她忽然觉得,她有点理解每个男孩子,也同情每个男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