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里,用一生都不能忘记的人,应该是寥寥的。但最不肯忘记的,或许就一个吧。
但是符蓉忽然也想明白了,这样感叹,有她的意义,也有她的无用。好多事情,根本就不好总结,好多事情,不会像花儿一样,花开花落,自己经历的好多事,都好比在种花,而自己只有一把花的种子。
悄悄种下一颗,希望开出白色的花,结果确长出了红色的花。
希望开出粉色的花,结果却抽出了黄色的花蕊。
再也不要去定夺一朵花的颜色了,因为它们本来就各自芬芳,各自美好。
这天,阿力来了。
他推开了小诊所的门,在符蓉惊讶之际吻了她的脸,她的唇。
一番摇晃之后,两个人开始吃饺子,香喷喷的,十分好吃。
阿力闭着眼睛,享受着这失而复得的人间美味。
符蓉看着阿力,心里也暖暖的,心里有话说,许久才道出一句:“你回来啦。”
门外来了好几个络腮胡子的迪拜人,符蓉这么认为的。
阿力跟符蓉解释了一下,原来是这群有其他信仰的信徒的首领,或者说是长老,梦到了教堂失火的事,也梦到了阿力。当然,那个阿力是一种继承人的形象。
而现实世界,阿力无意让教堂着火了。
钟楼破碎那一刻,另一种命运和信仰,重新开始。
阿力成了长老的继承人。
基于阿力的邀请,符蓉跟他们一起出发了,她也留下了一封信:“欧阳老医生,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冰箱里的饺子都被我吃完了。如果有人找我,请您帮我说一声,就说我去了很远的地方,不回来了。”
阿力和符蓉坐在车里,听着诵经的声音,慢慢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他们在很大的殿堂里,旁边燃起了好多支火炬,络腮胡子大叔们在分发白色的蜡烛。
约是场纪念仪式。
阿力被众人拥着坐到了长老的左边,长老看上去是一个耄耋老人,慈眉善目的。
符蓉很喜欢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