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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神的棋盘”,居尔城的遗址,在其附近存在一处未被彻底挖掘的洞窟。
那是可被结果命名,称为镇灵囚牢的地点。
树根盘踞的空旷洞窟内部,战斗掀起的利风同厄灵驱使的水元素力一道泼洒在圣骸兽坚硬的骨质甲壳上,仅仅残余半点划痕。
两位合作已久、默契十足的冒险家组合本该在厄灵的帮助下,成功解决这只圣骸兽。
毕竟沙漠总是能巧遇危机,不给人喘息、放松警惕的时间,而两位冒险家的职业前身为镀金旅团,他们早已习惯了对抗与战斗。
——可前提是,并非围堵、长久的耐力消耗战。
很多人并不了解:镀金旅团中的战士没有神之眼,为何能够驱使元素力?
那要归功于他们武器中残缺的厄灵,保留着战斗的意识,能够协同作战。但其弊端便是,厄灵渴求着战败者的哀嚎,不分敌我。
越是长久的战斗,厄灵对武器持有者的压迫便会越发强烈。
“!”圣骸毒蝎的雷刺顺着长尾的摆动而从各个角度中倾泻,巨钳没能第一时间夹住身姿灵活的战士,蝎腿压着地面,便要蓄力冲击。
蓝紫色的发辫顺着身体歪斜的闪避而滞空于反方向。皮肤黝黑的少女俨然是位技艺打磨娴熟的战士,即便在此时机,依旧能扭转腰身,避开预判的冲刺长道。
“捷德!”
另一旁的战士有着同样的发色,手中的长斧微震,格挡开了另一只圣骸兽的进攻。他转圈横扫,击退了一只试图靠近队伍圈子的飞蛇,短促地呼喊女儿的名字。
默契的父女相互缩短距离,背对背贴靠在一块。
借着另一位冒险家同僚始终维持着的岩元素符文石结界,短暂的获得了数息喘气的时间。
“没办法开辟出一条向外的通道。”
哲伯莱勒沉声,诉说自己的发现。
即便他的斧刃再怎么锋利,也不过是一面向敌,抵挡不了多方面的战斗。经由那位看好戏的镇灵驱使,圣骸兽的阵线排布紧贴,不留任何缝隙与破绽。
缺少了阵线的薄弱点,他们无论如何使力,向外战斗,也会有源源不断的圣骸兽围堵而来。
捷德并未言语,仅仅握紧了手中的拳刃,她全身心的警戒着敌人,甚至不将心力留给对话。
倒是身后被保护好的那位冒险家出声安慰:
“别担心,我们刚让一个伙伴传送回营地,肯定已经通知到位了。而且有了协会发放的这些符文石,我们短时间内都能轮流作战,接替休息。”
“抱歉。连累了你们。”
哲伯莱勒回忆起此前的遭遇。
夜晚打猎时,数人深入了岩壁内的通道。
捷德本该灵巧地跳出流沙,却没想到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如鬼魅般冒出,疑惑又惊异的喊着:
“老祖母的气息?”
随后这份流沙地便在伟力的作用下,不由分说地将所有周遭停留的人或物都拖到了地下。
这个镇灵既不打算告知名讳,也不打算暴露目的,一味催动着力量,逼迫沙漠地下洞窟的圣骸兽集结于此,一点点消磨他们的耐力与精神。
在沙漠部族中口耳相传的传闻里,贵族总是会有别样的爱好,例如见人与兽斗争、厮杀。
而镇灵,同他们别无二致。
对于救援,哲伯莱勒依旧秉持着沙漠民的朴素认知,不认为与他们有关。
即便守卫大发善心去找寻,也需要担当指挥者的学者经历一段激烈的思想斗争——如沙漠民值得救助吗?——之后大概是要等到他们全军覆没,才会姗姗来迟。
至于为什么不会猜测放弃救援,大抵是哲伯莱勒认为,这位来自蒙德的冒险家有足够的分量去左右选择的天平。
——起码要给别国使节馆一个交代。
——比如,带回一个全尸?
冒险家好心的安慰并没有效果。
或者,仅仅是劝慰了慌张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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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的地下,只有通向外界的道路存在隐约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