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还在沙漠,借着教令院后期发布的公告才得知详情。
虽然逼死学生的不仅仅是酬劳方面的压力,但金钱是物质生存的基础,等同于变相的安慰剂。
若是学生能借助实践学分兑换足够的摩拉,也对应的拥有了拒绝不良压迫的底气。也不至于走投无路到借由死亡来摆脱现实困境。
更不会使勇敢者面临不必要的难题。
“没错。语言的安慰往往苍白无力,能在困境前觉察到还有另一条路线可以选择,就不至于走向极端。”
“学分可供兑换的不止是摩拉,还有我们研发的符文石。”
“他们同样可以借助符文石,去发挥理论知识,以此换得论文素材或新的可能。”艾尔海森没有否认灵感的来源。
凯瑟琳笑眯眯地在旁围观,推来的委托单上画着一个简易的笑脸。
“那就拜托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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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魔物并不困难,但搜寻花费了不少时间。
这处本该清净寂寥的沙漠遗迹,目前正被大批受雇佣的镀金旅团扫去黄沙,驻扎起坚固的防风帐篷。火炬长明不熄,因独特的赤王文明科技而有光无热,照亮了整片地面,也将宽阔的棋盘及棋子遍照无遗。
沙漠的夜晚本该仅有一点篝火于风中摇曳。
头顶的星光与皎月理应静谧如画。
但现下,地面的火光盖过了头顶的微缕星辉月芒。并不相碍,反倒如昼夜般缓慢交接。
艾尔海森与我一同坐在帐篷前铺设完全的地毯上,他在看书,我在发呆。
脚下棋盘的建筑棋子闪烁着微光,越过阻碍黄沙侵蚀的岩壁,视野尽头则是覆盖整片达马山的沙暴与净化后的甘露花海。
手边的七圣召唤牌盒还停放在一旁。
据说是为了激发学生的动力,教令院和知名画师合作创造了新的牌背款式,连带着这批先行的旅客于闲暇时光躲在帐篷内部打牌。
鉴于某位热衷七圣召唤的朋友,我和艾尔海森对此敬谢不敏,权当是收藏。
我有些微妙地坐立不安,连带着发呆出神也不由自主地将目光移向身旁之人。
轻巧便捷的提灯安置于边角,光落及身后,艾尔海森垂眸凝视着手中的薄册,间或翻页。他似乎没有察觉我偶尔或略有长久的注视。
这个时候似乎更适合发起聊天,但他还在阅读,不能打断……
欸?怎么感觉和书咖时差不多?
艾尔海森也和我有一样的心情?……我不太喜欢这样忐忑的感受,像是被阻碍在困境中,因这份的踌躇而不前。
——要么找个话题。
——要么找个事情去完成。
能聊些什么?
这处名为“神的棋盘”的居尔城遗址?
聊所谓的“花之女主人”?聊月女城?
……他突然和我提起巴巴托斯,提起童话时……是不是和我有一样的想法?
这个时候理应谈起什么……
想要对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如此简单而纯粹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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