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什么?”他突然问,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带着接吻后的沙哑。
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无语片刻,小声回答:“保科啊。”
“可是有很多人都叫保科,你叫的到底算哪一个呢。”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你后颈的皮肤。
那是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让你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你是什么幼稚鬼吗,我当然是在叫你啊。”你不太理解他这突然的行为。
“宗一郎,你是那么叫他的。”保科宗四郎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充满怨气。
嗯……不会吧?吃醋了
没招了,真的没招了。
你有名字亲密羞耻症好了吧!你就是觉得叫他后面三个字很尴尬!!!
“为什么不愿意那么叫我?”他追问,手指从你的后颈移到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的下唇。
那触感让你浑身一颤。
“……很羞耻嘛。”你侧过脸去,不太敢看他。
视线落在远处滚倒的汽水瓶上,深紫色的液体已经在地毯上蔓延开一小片。
“比我们做的事还要羞耻吗?”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你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没说话,也说不了话,因为这货已经重新把你的嘴堵上了。
像是泄愤般,保科宗四郎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激烈,几乎带着惩罚的意味。
他的舌头用力地勾缠着你,吮吸着,让你舌根都开始发麻。
你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只能努力想顺着他的意思,好让自己轻松些,以至于……不要舒服得叫出来。
可是声音还是无法克制地从喉间溢出。
细微的、甜腻的呜咽声,连你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了,如果不是被他牢牢按在怀里,你肯定会摔去。
他能感觉到你的变化,你的身体在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抓着他衣服的手指时紧时松。
客厅里只有你们交织的呼吸声,接吻时细微的水声,还有空调运转的低鸣。
就在你几乎要融化在这个吻里的时候,他却又忽然停了下来。
你的身体下意识地追了过去,唇瓣擦过他的嘴角。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叫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动的痕迹,却依然坚持。
他就是故意的!他们眯眯眼就全是坏种!!!
你的眼睛有些湿润,迷茫地看着他,嘴唇微张,还在止不住的喘着气。
咬了咬下唇,你其实不太想开口。
但身体的感觉不会说谎,刚才被挑起的情X还没有平息,身体里像是有什么在骚动,让你空虚得难受。
“我还以为你刚刚很舒——”他故意拖长语调,关西腔听去黏腻腻的,手指暧昧地划过你的脖颈。
“宗四郎!宗四郎行了吧!”你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羞愤。
求求了,别再说那么羞耻的话了!!!!
你真的要哭出来了,眼眶发热,视线模糊。
可又怕哭出来这家伙会过来舔你的眼泪,以你对他的了解,他绝对干得出来!
变态吧他!!!!!
听到你终于叫出他的名字,保科宗四郎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然后,他的眼睛完全睁开了。
不是之前的梦,现实中的你也真的这么叫他了……
“再说一次。”他低声要求。
“……宗四郎。”
这次你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像耳语。
你能感觉到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吻上你。
这次的吻和之前的所有都不同。
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探索你的口腔,舔过你的每一颗牙齿,缠绕你的舌尖,温柔地吮吸。
你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背后的衣料。
他的手掌在你后背上下抚摸,偶尔轻轻按压,引来你细微的颤抖。
你努力回应他,舌尖主动与他交缠,发出细小而甜腻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终于渐渐平息。
他没有完全退开,而是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蹭着你的鼻尖,两个人都在微微喘气。
“还要赔你汽水吗?”他问道,语气轻松。
你这才想起最初引发这一切的那瓶桃子味汽水,还有那瓶被打翻的葡萄味。
低头看去,地毯上已经湿了一小片,深紫色的液体在浅色地毯上格外显眼。
“要!”你鼓起脸颊,“两瓶!不,三瓶!还要你把地毯洗干净!”
“好,都听你的。”他爽快地答应,然后忽然一把将你打横抱起。
“不是,又怎么了?”你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收拾残局。”
他抱着你走向沙发,轻轻把你放在柔软的坐垫上,然后转身走向厨房。
你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亲吻的感觉,以及……属于他的温度。
你的心跳依然很快,脸颊滚烫,身体里那股躁动还没有完全平息。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厨房传来的水流声。
你蜷缩在沙发上,把脸埋在膝盖间,试图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和心跳。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梦境一样在脑海中回放,直到后面你终于叫出的那个名字。
宗四郎。
原来说出来也没有那么难。
反而有一种奇特的解脱感,像是终于承认了什么一直存在但你从未正视的东西。
脚步声重新靠近,你抬起头。
看到保科宗四郎拿着一瓶新的葡萄味汽水走回来。
他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样子,仿佛刚才恶劣性子的家伙不是他。
你看着他,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阴影。
鼻梁挺拔,嘴唇……嘴唇还微微泛红,和你的一样。
“给。”他把手中那瓶新开的汽水递给你,“赔你的。”
你接过瓶子,冰凉的触感让你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小口喝着,葡萄的甜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但这次,不知为何,你总觉得这味道里还混着别的什么。
“桃子味的之后给你买。”他在你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把你搂进怀里。
你懒得抗拒,反正刚刚都亲过了,于是干脆直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肩膀上。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谁也没有说话。
客厅里只有你小口喝汽水的声音,还有两个人平缓下来的呼吸声。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深沉,远处的城市灯火透过窗户,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个小小的空间,和空间里的两个人。
“宗四郎。”你忽然开口,声音很小。
“嗯?”他低头看你,下巴轻轻蹭过你的发顶。
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你刚才……是生气了吗?因为我不叫你的名字。”
保科宗四郎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你的头发,动作轻柔。
“不是生气。”他终于说,“是嫉妒。”
“嫉妒?”你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嫉妒你能那么自然地叫宗一郎的名字,却不愿意叫我。”他的语气很平静,但你能听出里面隐藏的认真,“我一直都很嫉妒。”
你愣住了,因为你真的没想到这个。
直接称呼名字在你这,大多数情况下其实是调侃的意味吧,就像学生私底下叫老师一样。
“你是笨蛋吗……”你转头看他,“你和他又不一样!”
“我怎么不一样?”
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要说吗?可是说出来后,他拒绝你怎么办?如果不说的话,你们之间关系是不是还可以这样持续下去?
想到最后,你只是小声说:“朋友,我们是朋友。”
保科宗四郎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道:“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不是吧——你想和我当pao友吗!!!”
保科宗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