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科宗四郎觉得自己的脑回路可能需要检修一下,不然好像完全就跟不上你。
pao友?
他盯着眼前人那双写满无辜和些许茫然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荒诞的沉默,仿佛连时间都尴尬地停滞了几秒。
“……”
你终于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某种迟来的顿悟如同慢镜头般在脸上缓缓浮现。
不会吧?难道其实是那个意思吧?
你看着保科宗四郎那张脸,心脏后知后觉地加速跳动起来。
“我以为……”你声音有些干涩,下意识避开他过于直接的视线,“你最多只想和我当朋友。”
“朋友间不会做这种事。”
你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松开。
沉默片刻,你声音响起,很轻,却异常清晰:“可是宗四郎对我来说很重要。
只要是你想的,不论哪种事,我到最后……也一定会答应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你看见保科宗四郎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整个人似乎凝滞了,连呼吸都仿佛暂停。
那种近乎窒息的安静里,你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嗡嗡声,以及……
或许是心脏漏跳后猛烈追上的鼓噪。
他早该想到的。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长久以来的迷雾。
如果你真的是个全然被动,逆来顺受的人,在关西那段日子,就不会让队长他们那么头疼。
大概是从第一次看见你的眼泪开始,他就下意识开始忽略了你身上所有的棱角,只小心翼翼地护着那份在他看来,需要被妥善安放的柔软。
同样的,你也从未对他展现过任何锋芒。
原来如此。
不是他一厢情愿的追逐和试探,是你默许了他的靠近,甚至偶尔,也会主动迈出一小步。
过去的那些细节,此刻串联起来,拼凑出一个再明显不过的答案:
你一直都在用你的方式回应他。
“……哪怕是答应和我成为恋人吗?” 保科宗四郎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他紧紧看着你,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的波动。
你忽然笑了起来。
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眼下的卧蚕饱满,像两瓣浸润在蜜糖里的橘子,盛着毫不设防的欢喜和一点狡黠。
你忽然动了,灵巧地从他怀抱里挣开,走到客厅的茶几边。
花瓶里插着一束新鲜的洋桔梗,花瓣舒展,沾着细小的水珠。
你伸出手,仔细地挑了一朵开得最盛的,指尖轻轻一折,花茎发出细微的脆响。
然后你转身,在他的注视下,干脆利落地跨坐回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你们一下子靠得极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自己的倒影。
你俯身,带着清浅的花香靠近他,小心地将那朵洋桔梗别在他的耳后。
白色的花朵衬着他深色的头发和轮廓分明的脸,有种奇异又和谐的美感。
你退开一点距离,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忽然忍不住,笑得整个人都弯下腰,肩膀轻轻颤抖。“
好漂亮的——”你拖长了调子,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快乐。
他任由你笑着,只是看着你。
等笑够了,你重新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又凑过去,在那朵白色的花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下一秒,你的脸颊就被一双手稳稳捧住。
保科宗四郎的掌心温热,指尖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触感清晰。
他让你不得不正视他,四目相对,你看到他眼底翻滚着浓烈的情绪,还有一丝……不满?
“花漂亮,还是我漂亮?” 他问得一本正经。
你眨了眨眼,故作思考状,视线在他的脸庞和耳畔纯洁的花朵之间游移了几秒,然后绽开一个更大的笑容:“嗯……果然我还是选你吧!”
“那你亲错了。”他说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计较。
“唔……”
抗议声被温柔地吞没。
十分钟后。
“已经很晚了,不要亲了。”你含糊地抗议,呼吸有些不稳,脸颊发烫。
“没关系,再亲一会儿。”他的声音贴在你的唇边,手臂环得更紧了些。
半个小时后。
“我嘴巴好难受,不要了……”这次是真的带了点哀求,你感觉嘴唇麻得不像自己的,舌尖不小心舔到,还有点刺刺的疼。
“最后一次,”他稍稍退开,鼻尖亲昵地蹭了蹭,眼底映着灯光,亮得惊人,“我们试试别的花样好不好?”
“……什么花……呜!”
抗议无效。
你到最后已经记不清这场漫长的“亲密交流”是何时结束的,只记得迷迷糊糊被他抱去洗漱。
塞进被窝时,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而他的吻最后落在你额头,轻柔得像一片羽毛。
第二天生物钟准时将你唤醒。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你趿拉着拖鞋走进浴室,习惯性地看向镜子,然后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嘴唇明显有些肿,下唇靠近中间的位置,还有一道细细的、已经结痂的小口子。
你伸手摸了摸,微微的刺痛感让你瞬间回想起昨晚某个瞬间,某人过于激动的,虎牙不小心磕到了你的嘴唇。
“跟狗一样!”你没好气地对着镜子骂了一句。
与此同时,防卫队基地。
保科宗四郎如常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制服笔挺,步伐稳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