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招了。
手忙脚乱地把浴袍整理好,你赶紧回房间换了衣服。
穿着毛茸茸的睡衣睡裤,吹完头发,湿漉漉的发尾在暖风下逐渐变得蓬松柔软。
你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泛红的脸颊,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系列插曲。
摇了摇头,你忽然想起那瓶还没喝完的汽水。
桃子味,那是你前特意囤的,而且只有一瓶!
那时候因为要摘保科宗四郎的眼镜,你顺手就放在客厅桌上了。
走出房间,客厅现在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在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扇形。
你赤脚踩在地板上,正准备去拿那瓶汽水,却无语地发现有人很自觉的已经在那喝了。
保科宗四郎背对着你坐在沙发边缘,仰头喝着那瓶粉色的汽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暖光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流畅的下颌线。
似乎是感受到你的注视,他回过头来,刚好咽下一口汽水:“嗯?我还以为你不喝了。”
然后他就这么直接喝了,这对吗?!
你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那是我的!”
保科宗四郎的表情无辜得让人火大:“你很介意吗?”
“我只是介意那唯一的一瓶桃子味!”你咬牙切齿地说,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对于这个总是自然而然地吃掉你剩下的东西,喝掉你喝了一半的饮料的“垃圾桶”,你本来已经不想管他了。
可这不代表他能把你最后的那瓶限量口味给解决了!
“你要赔我一瓶!!”你双手叉腰,睡衣上毛茸茸的猫咪图案随着你的动作抖动。
保科宗四郎晃了晃手中的瓶子,里面粉色的液体只剩不到三分之一。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还有汽水气泡在瓶底破裂的细碎声响。
你看着他的眼睛,那双让人捉摸不透的红色眼眸,此刻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莫名让你觉得有些心惊。
不至于吧,就因为你让他赔偿生气了?
“可以,我翻倍赔你怎么样?”他忽然笑了,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啊……?”你刚想说不用那么夸张,却看他自顾自站起身,踩在地板上,走向厨房那边打开了冰箱。
冰箱门打开的瞬间,冷白色的光线溢出,照亮了他半边身子。
你看着他弯腰在冰箱里翻找的背影,上衣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后腰。
“我记得你最喜欢的是葡萄味…”保科宗四郎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
他从冰箱里拿了瓶深紫色的汽水出来,修长的手指握住瓶身,“啪”一声打开了瓶盖。
他走回客厅,手中那瓶葡萄味的汽水冒着冷气,瓶壁上迅速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你看着他仰头喝了一口,喉结再次滚动,然后他朝你走来。
“会喝进口的汽水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下意识点头:“我喝过,但感觉一般。”
话音刚落你就后悔了,因为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挑剔他的选择,虽然你确实觉得进口的那款气泡太冲。
你的话突然止住,因为你看见保科宗四郎仰头喝了一口汽水,喉结再次滚动,然后朝你走来。
他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悠闲,可你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但每一声都像是踏在你逐渐加速的心跳上。
意识到不对劲后,你有点想溜了,刚退后一步,就看到对方喉咙一动,他咽下去了。
呃……你搞错了?也是,一般来说保科有什么行动都会提前问你,肯定是、唔——!
这个念头甚至没来得及完整成形,你的世界就突然被葡萄的味道占据了。
起初先是微凉,带着葡萄汽水的甜味和碳酸饮料特有的刺激感。
然后传来的是温热,柔软而坚定地贴在你的唇上。
你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齿关在毫无防备的瞬间被撬开。
葡萄甜甜的味道和刺激的气泡一同涌了进来,在味蕾上跳跃、炸开。
那不是简单的接吻,而是真正的“喂”。
他把口中的汽水渡给了你。
温热的液体混合着他口腔的温度,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方式滑入你的喉咙。
你从来没有这么喝过东西,无法掌握节奏,只能被动承受。
双手下意识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呼吸的频率彻底乱了,你能听到自己紊乱的心跳声,还有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那些气泡在口腔里跳跃,带来微妙的刺痛和酥麻。
他的舌推着那口汽水深入,确保每一滴都被你尝到。
你被迫吞咽,喉间发出轻微的“咕咚”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得令人羞耻。
但还是有一部分汽水顺着嘴角流下,在脖颈处留下冰凉的湿意。
而他的舌尖没有离开,反而在你口腔中探索,追逐着那些还未完全融化的气泡,轻轻刮过你的上颚。
那种感觉太过奇异,刺激、羞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你的腿开始发软,只是靠他揽在你腰上的手臂支撑着。
终于,那一口汽水完全咽下。
保科宗四郎微微退开一点,但嘴唇仍然离你很近,近到你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还有那股葡萄的甜香。
你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尽管这个表情在这种情境下可能毫无威慑力。
你夺过了他手中的瓶子,自己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你身体里莫名的燥热。
然后,几乎是赌气般地,你踮起脚尖,一手掐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笨拙的模仿和反击。
你学着他的样子撬开他的齿关,把口中的汽水渡过去。
葡萄的味道再次弥漫在两人之间,但这次主导权似乎在你手里
这算什么,奖励吗?
这个念头在保科宗四郎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烈的感受淹没。
他眨了眨眼睛,顺从地接受,吞咽。
你的嘴唇撞上他的时其实有点疼,但当你试图将口中的汽水渡过去时,事情开始失控了。
突然,你那外来的,柔软湿润的舌尖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像是有微弱的电流从接触点窜过。
你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退缩,想要结束这个突然变得过于深入的吻。
但比你动作更快的是他的手。
保科宗四郎原本揽在你腰上的手向上移动,按住了你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你拿着汽水瓶的手腕,轻轻用力,让你松开了瓶子。
“砰”的一声轻响,汽水瓶滚落在地毯上,深紫色的液体汩汩流出,在浅色的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但没人去管它。
因为他已经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这次的吻和刚才完全不同,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侵略。
他的舌头深入你的口腔,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占有欲和掌控力。
他舔过你的齿列,缠绕你的舌尖,吮吸、挑逗,让你无处可逃。
气息在不断的深入交换中变得滚烫而紊乱。
那是前所未有的感觉,你从未体验过这样的亲吻,强烈到几乎令人窒息,亲密到让你心跳失速。
葡萄的甜味在两人的口腔里混合、扩散,你能尝到他本身的味道,清爽干净,和汽水的甜腻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或许是那样的感觉过于新奇,你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起来。
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放松,转而抓住了他肩膀处的衣料。
你的舌尖开始尝试性地与他互动,虽然生涩,但确实在努力跟上他的节奏。
察觉到你的主动,保科宗四郎弯了弯眼,即便在接吻中,你也能感觉到他在笑。
然后,就在你开始跟上节奏,开始享受这个吻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唇分时发出轻微的“啵”声。
你:……保科宗四郎你这个混蛋!!!!
你在心里尖叫,但实际发出的声音只是一声模糊的,带着水汽的呜咽。
你的眼睛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而湿润,视线都有些模糊。
嘴唇有些麻麻的,你能感觉到它们在不自觉地轻微颤抖。
更让人羞耻的是,你们唇间拉开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你下意识地蹙了蹙眉,觉得这景象太过色气。
但下一秒,保科宗四郎就凑了上来。
不是重新接吻,而是伸出舌尖,轻轻地、缓慢地舔过你的唇角,带走了那根银丝。
温热的触感一掠而过,却比刚才的任何接触都更让你战栗。
“你怎么突然停——”话一出口你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救命,为什么这话问的这么奇怪啊!搞得好像你欲求不满一样!
你连忙闭嘴,却发现他还笑着看着你,那双眯起的眼睛里满是某种得逞的愉悦。
看起来非常让人火大的,搞得你很想一拳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