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听我说呗。”
这场游戏把他们搞得精疲力尽,几人前往当地的一个特色菜馆吃饭,钱也是由他们自己出。
下午陆逸阳十分大方地请了所有人游玩这些娱乐项目。
“我还有好多钱没用呢,就剩两天了也用不完,你们敞开了玩,不用省钱,肯定够用的。”
又是一阵欢呼!
陈叙星玩了两个就自己一个人到沙滩边坐着了,他刚刚上那个海上摩托差点没在上面吐出来,太晕了。
萧琮洄拿了两瓶应该是刚刚杨导同款鲜榨果汁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问他:“你要喝哪个?”
陈叙星也看不出来就随便从他手中拿了一瓶说:“这个吧。”
吸了一口才知道是蜜瓜味儿的,很清甜解渴。
“你不过去玩吗?”陈叙星边喝边问。
“你不也没去玩。”萧琮洄说,然后喝了一口自己手上的果汁儿。
“我有点晕船,刚刚坐在上面难受死了。”陈叙星看着他手里乳白色的果汁儿问,“你这个是什么味儿的?”
“释迦果的。”
“释迦果?我还吃过呢。”陈叙星说。
那个杯子很快就被递到陈叙星眼前。
“那你要尝尝吗?”萧琮洄很镇定地说。
“啊?”
“你不是说你没吃过吗,你可以尝尝看,我觉得这个还挺好喝的。”
他并没有接着那根吸管喝而是沿着玻璃杯杯口浅浅喝了一口。
陈叙星的做法让萧琮洄自认是自己之前对他态度过差造成的,尽管这些天他已经尝试拉近距离,本以为有点效果但现在看来完全是自作多情。
而这边陈叙星完全不这么想,如果对面是他的队友,甚至是贺安或者邵子阳等等,他都会喝吸管,友谊之间大大方方的,吃一个东西喝同一瓶水都很正常,独独萧琮洄他有点……他也说不清,可能是面对的是自己喜欢的人。
“好奇怪的感觉,不过挺好喝的,喝习惯应该会喜欢。”陈叙星说。
“喝习惯是什么意思,不习惯喝也要让自己喝习惯硬喝吗?”萧琮洄有点不太能明白他的说法。
“倒也不是,不习惯不代表不喜欢,我觉得我在尝试一项新事物时下意识都会带有警惕心理,所以一般第一次尝试的东西很难表达出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其实只是不习惯新事物带来的感觉而已,并且也不会主动再去尝试,所以下次有契机再尝试一次,说不定就喜欢了。”陈叙星说。
萧琮洄点点头,很能够理解他这种心理,说:“我懂你,我第一次吃榴莲也是这样的。我从没吃过,就老是听别人说这东西臭什么的,导致第一次吃就很抗拒,吃完觉得那口感很奇怪说不上来好坏,说不能吃吧其实也能吃,说能吃吧我觉得我不会主动去尝试了,后来不记得什么原因有吃了一次,意外发现这东西其实挺好吃的,连带着它的味道我都改观了。”
陈叙星听得认真,听完才猛地发觉,这算是萧琮洄有史以来对他说过最多话的一次吧。
接下来他们就躺在沙滩边上看他们玩那些项目,萧琮洄看到喜欢的也会上去玩,但陈叙星是真受不了飞艇摩托什么的,实在晕,邵子阳三番五次说,他才肯去玩那个水上飞人。
“这个不晕!你信我,你看啊,”邵子阳指着在天上一边飞一边叫的贺安说,“这个就飞上去然后掉下来,全程不超过三分钟,很快的。”
陈叙星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别看贺安玩,他个怂包玩啥都喊,你把他扔儿童池子里他都能吱哇乱叫,你一会儿看萧哥玩就知道了,没那么可怕。”
“那我试试吧。”
邵子阳立刻把他从沙堆里拉起来,陈叙星原地跳了两下,拍拍自己身上的沙子走了过去。
陈叙星过去时正好赶上贺安下来,萧琮洄上去。
“你终于来玩了啊,这太刺激了!”贺安激动地拉着陈叙星手说,“你一定要尝试这个!”
陈叙星看着萧琮洄踩上那个飞行器,后面一个人拖着他,有些担忧地说:“这个不晕吧。”
“不晕不晕,可好玩了!”
说完贺安一溜烟儿跑走去其他项目玩耍去了。
陈叙星看着萧琮洄在天上飞的样子,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除演戏之外如此灿烂的笑容,好像一瞬间回到他小时候,萧琮洄一直都这么明媚开朗。
突然,飞行器喷射出来的水柱往前面滋着!工作人员和萧琮洄同时向后倒去,陈叙星心脏狠狠揪了一下。
工作人员握紧萧琮洄的胳膊,带着他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一圈,水流也在天空画了一个很漂亮的圆,在下面看着非常刺激。
那项目果真就如邵子阳所说,很快就结束了,在下面看着都不过瘾更别说上面玩的,想归这么想,但到他上时他还是很犹豫不决,中途转一圈,他不敢想自己得晕成什么样。
“来来来,到你了,快去快去。”邵子阳推着陈叙星往前走。
萧琮洄下来就看到这个场景挑了一下眉,原本准备直接原路返回的他突然停下脚步。
“那个都转了一圈,挺恐怖的,要不……”陈叙星还在尝试沟通。
“不恐怖不恐怖,眼睛一睁一闭的事儿,多简单啊。”
陈叙星抬头就看见萧琮洄正笑着看他,他立刻站直身子,自己慢慢往前走着。
邵子阳手上的力突然消失,顿在了原地:“嗯?”。
没什么好嗯的,不过是爱情的力量罢了。
陈叙星走在萧琮洄面前表现得坦然,但煞白的脸色和唇色早早出卖了他。
“这个不晕的,你可以试试看。”
陈叙星点点头,小声答着:“好的。”
就这样他也不知道怎地,等他意识到些什么时,他已经上了飞行器,此时此刻的他就像砧板上待宰的鱼,生无可恋,他有点后悔,何必逞一时风头……
陈叙星低头就看见萧琮洄还在看着他,笑容很浅很好看,嘴上说着什么他听不清,但只有两个字,看着嘴型也能判断。
“别怕。”
陈叙星顿时感觉有点晕乎,应该不是这个项目的原因,单纯是被这两个字砸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