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视野逐渐变得辽阔,很快湛蓝的天空与海洋连接在一块儿,小岛见车上人都醒过来继续说:“我们就要到目的地了,大概不要二十分钟。”
目的地抵达。一群人光鲜亮丽地下车。
“我感觉山里的空气和海边的空气都不一样。”吴文俊走在前头说。
“还真有点不一样哈。”邵子阳跟着说。
季嘉宝指着前面大声说着:“你们看!那是什么?”
“好像是大型的充气排球。”陈叙星说。
“那上面有我们节目组的logo!”邵子阳非常眼尖。
“快走快走!”贺安激动地往前跑着。
其他人也纷纷跟上去,吴文俊和萧琮洄两人则在最后面慢慢走。
一辆小小的敞篷四轮车从他们身边开过,上面坐的正是杨导等人。
贺安见了顿时不乐意了,在后头大声喊着:“诶!怎么能坐电瓶车啊!耍赖啊!”
杨导听着又拿起他那小喇叭,转头冲他们说:“刚刚那门口就有租的,你们要有钱也可以租啊。”
工作人员早早在这儿搭建排球网,吹好沙滩气球,等候他们的到来。
等这群人到的时候,杨导手里都多了一瓶不知道从哪来鲜榨果汁慢慢喝着。
最后一口下肚,拿起小喇叭开始说话。
“下乡团和工作团沙滩排球大对决!”
游戏三局两胜,下乡团七人组中拉五个人上阵,工作团在这群工作人员中拉五个人过来比拼。
“如果你们获胜,今晚我们就全员留在这儿多住一晚,所有费用我来承担,其中包括晚上的晚餐之类的,相反,如果是我们赢,你们下午就得全部回去,当然你们也可以留下来,但所有费用要自己承担。”
“那这个必须赢了!”贺安从没这么认真地说话过。
“我们这边小宝和老吴不上。”贺安直接说。
“哟!瞧不起我呢!”吴文俊不满。
“就是!瞧不起我呢!”季嘉宝不满。
比赛开始。
休息区坐着季嘉宝和吴文俊两人疯狂呐喊助威。
“下乡团!”吴文俊喊。
“必胜!”季嘉宝喊。
游戏这里双方都是卖力比赛,陈叙星就纳闷了,在这里玩不好吗,眼前这群工作人员怎么这么拼命,杨导这人是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很快,比分来到了焦灼的一比一平,赛场上大多数人体力都还行,不算特别累,尤其对于天天举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来说更不算什么,但下乡团这里就不怎么样了。
贺安和邵子阳看起来尤为吃力。
邵子阳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说:“我不觉得我现在比老吴上场好到哪去。”
贺安和他同款姿势,同款语气:“我不觉得我现在比小宝上场好到哪去。”
“那你们俩要不要换,”陆逸阳说,转头又看向另外两个人说,“怎么样?你们两个还能坚持吗?”
陈叙星刚想说“完全可以”时,陆逸阳又开口了。
“不行也没办法了,没人换。”
“没事,我不累。” 萧琮洄淡淡地说,完全不喘。
“我也是。”陈叙星立刻跟着说。
季嘉宝和吴文俊把贺安和邵子阳换了下来,走时,邵子阳还激动地和杨导说:“这‘老弱病残’我们上了‘老弱’这俩,你们是不是也得换两个啊?”
贺安接话茬:“不对不对,星星前两天发烧,萧哥崴了脚,我们这儿‘老弱病残’全有,你们应该换四个。”
杨导对他俩的不要脸早已习惯,慢悠悠说:“那你俩来我们这儿找四个符合‘老弱病残’的来换好了。”
事实他俩全是找不到,与其让俩个体力充沛的人上场那还不如不换呢。
“萧老师。”陈叙星用着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说。
“怎么了?”
“你这个脚刚好,你一会儿不要太拼。”陈叙星听他俩讲话突然想起来萧琮洄之前说他的脚连走平地都容易崴,这会儿在软趴趴的沙子上跑来跑去,风险多少会高点。
“我打两场了都,你才想起来提醒啊?”萧琮洄笑着说。
其实他对陈叙星提醒他这件事多少有些意外,还有感动吧,提醒他安全这种事贯穿他的人生几乎,但他知道,这些人不过是受命于他的父母罢了,没有人真正想知道他怎么怎么样,但陈叙星不一样,出于好心和对他的关心,这两点就足够萧琮洄感动了,而最重要的就是后面那点。
最后一场的比赛打得十分焦灼,沉甸甸的充气排球在双方领域来回飞着,这个游戏很像小时候玩的接气球,落下来的时间非常缓慢,给人足够的时间去奔跑和击打,所以要在这场比赛中获胜,比的就是体力。
季嘉宝别看她个子小小的,打起来最为带劲,再加上她身体灵活,很多次救下乡团于水火之中,是队内的大功臣!
最后一下也是她的击打带着下乡团走向胜利!
下乡团所有人欢呼着,休息区的两位也飞奔过来,六个人将季嘉宝围住庆祝这场胜利。
“刚刚是谁瞧不起我来着?”季嘉宝得意地说。
“应该不是我。”陆逸阳。
“应该不是我。”萧琮洄。
“应该不是我。”陈叙星。
……
就这样一直说到了就剩贺安没说话,他刚想说些什么来解释一下,季嘉宝就说。
“应该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