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星身子开始慢慢上升,脚下晃动与不适感越来越重,随着高度上升,他眼睛也不自觉闭上,但闭上看不见仿佛白玩了一般,太亏了,内心挣扎一番,他先偷偷睁开一只眼睛。
本以为会有的高空眩晕感并没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他迅速睁开了另一只眼睛。
飞行器来来回回在空中飘着,陈叙星早已沉浸喜悦当中。
“准备好了!”身后的工作人员突然收紧箍住他的手臂。
“啊?”
没等陈叙星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向后倒去,在空中翻了一圈,整个过程还不超过五秒!
爽!他此时此刻就一个想法!特别爽!尽管刚刚沙滩突然变天空的感觉他真的不想再尝试一次。
有时候恐惧和兴奋并不冲突。
陈叙星下来时没再看到邵子阳,他的任务估计就是把他送上这个游戏。
陈叙星低头捏了捏自己衣服上被水打湿的地方,慢慢往前走着。
“感觉怎么样?”
萧琮洄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陈叙星完全不知。
“挺爽的!”陈叙星毫不吝啬的赞扬,尽管之前实在抵抗。
“但是下次还是不会主动玩是吗?”萧琮洄说。
陈叙星又想到在空中翻越时的恐惧说:“是的,我还是不会主动去玩,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应该会爱上玩。”
“就和那个释迦果汁一样。”
“是的,能玩习惯。”陈叙星笑笑说。
之后杨导又带着他们玩了一些游戏,为晚上的饭局赢了不少酒。
一个个特色菜品上桌,所有人都按耐不住,准备大快朵颐,但所有人都没有动手,只是看着,贺安的哈喇子都快流到前面的菜品上,也没动筷。
杨导看他们的样子实在好笑,实在于心不忍接下来再坑他们,说:“吃吧!没其他阴招了!都不要钱!请客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松下一口气,他们从中午到现在一口饭没吃,都快饿死了。
陈叙星拿着筷子夹了两块鱼肉,又夹了点蔬菜在碗里吃得可慢。
陆逸阳拿着筷子指指前面的盘子说:“这个炸猪排好吃!这酱很像我们家那边的。”
“诶,你家是哪儿的?”贺安好奇问。
“我上海人,从小就特别喜欢吃家门口的猪排年糕,天天闹着要吃。”
“是吗,那我尝尝。”贺安率先夹了一块儿吃着。
其他人闻言也对这道炸猪排感兴趣,纷纷夹着吃,萧琮洄也夹了一块儿,还问这旁边离得远的陈叙星要不要帮他夹。
陈叙星摇摇头:“不喜欢吃炸的。”
其实挺喜欢的,就是容易长胖。
萧琮洄得到回复后没多想,咬了一口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嗯?这酱是甜的?”贺安感觉有点新奇。
贺安把萧琮洄想说的话提前说了。
“对啊,”陆逸阳又夹了一块儿厚实多汁的猪排,蘸蘸酱汁送到嘴里,露出满足享受的表情,“是不是特好吃,我好久没回家了,就好这一口。”
“我吃的炸猪排都是咸的,要么辣的,甜的还是第一次吃。”贺安说。
“对啊,我们这边也是。”季嘉宝也附和着,“这个甜的就感觉有点奇怪,说不上难吃,就是……”
“吃不习惯。”萧琮洄补充一下。
“诶对对,不习惯。”季嘉宝说。
“哦哦,我从小吃习惯了,确实猪排这东西本身就腻,再蘸甜酱更腻得慌了。”陆逸阳嘴上这么说,嘴里的动作可一点儿不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吃了一块儿。
陈叙星在旁边听得十分想尝试看甜的炸猪排的味道,但身为 idol 的他实在……
“你要试试看吗?”萧琮洄又小声地问了他一遍。
陈叙星同样摇头,但这回他说了实话:“我要减肥。”
“一块儿有什么关系,况且你都不一定会喜欢吃,说不定是一口呢。”萧琮洄说。
陈叙星还是秉着原则问题摇摇头,喝了一口手边的酒。
萧琮洄看一眼他手里的杯子说:“你减肥还喝酒呢?”
陈叙星也看了一眼手里的杯子,他不能吃太多东西,就只能喝水压饿,但桌子上就只有酒这一样能喝的。
“喝酒也长胖?”陈叙星小声地说。
“按照你刚刚喝的量和把那盘猪排吃完没什么区别。”
“什么!”陈叙星手里的袋子杯子瞬间变成烫手山芋,被他放到桌上。
萧琮洄笑了一下说:“逗你的,还真信呢,没那么夸张,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之后的餐桌上,陈叙星都在焦虑自己喝的两杯酒,感觉自己亏大发了,吃也没吃上,肥也没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