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上蹿下跳的凌光紧急闭嘴,大殿一时空旷下来,凌光受不了,直接赶客。
凌光本想把齐闻籁安排在青云宗的丹峰,那里都是炼丹的弟子,丹炉和草药都是现成的,方便齐闻籁研究。
辞朔说:“丹峰人多眼杂,天倪峰也有丹房。”
凌光想到今年收的弟子,忍不住也叹了口气。
齐闻籁被辞朔安排在丹房住,他看着空空如也的丹房,认真地问:“你是要本谷主来给你装饰房间?”
辞朔说:“这是给祝余准备的,但他还用不上,便宜你了。你不是什么都有吗?要是有缺的和我说就行。”
齐闻籁之前为了避嫌,没有来过天倪峰,他不知道辞朔的住所居然长这样:“没想到你住地方这么讲究,我还以为你有个睡的床板就行了。”
辞朔说没有说话,他回想起在主峰时盛离宫看他的眼神,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该想想要怎么给盛离宫解释。
辞朔安顿好齐闻籁后出门碰到了云螭。
云螭朝辞朔行礼:“多谢辞朔仙君收留。”
辞朔问:“祝余呢?”
云螭回答:“祝余已经睡下了。”
辞朔点点头就要走,云螭拦住他:“晚辈自知身份含疑,愿自请下山,不再叨扰辞朔仙君。”
辞朔毫不留情:“在你的身份查清之前,你就住在天倪峰,不要有过多的举动。”
云螭垂首称是,辞朔不只是在警告关于同摇宗的事情,还是在警告他不要对祝余做多余的事情。
辞朔回到盛离宫的卧房,没有找到他,循着感应走进书房,盛离宫坐在灯下,没有在看话本子,反倒看着桌上摆着的两个丑泥人。
辞朔脚步定在原地,这个丑泥人是盛离宫离开青云宗会魔域时留下的。
他知道盛离宫买了两个,一个自己留着,一个给了他,他的一直都在身上带着,不知盛离宫什么时候拿了去。
盛离宫看着两个泥人在灯光下憨厚地笑着,生不出一点笑意。
盛离宫知道辞朔进来了,他抬头看着门口的辞朔,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似是在等辞朔主动走过来。
果然,辞朔最先沉不住气,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和盛离宫解释,只能找找其他话题。
辞朔看着摆在桌子上的两个泥人,其中一个是他的猪头泥人,已经有些褪色,盛离宫那个还是那样鲜艳如初。
辞朔指着盛离宫的那个泥人:“我的是小猫,你的是什么?”
盛离宫的语气听不出起伏:“老虎,老虎吃小猫,本尊要吃了你。”
辞朔沉默了一瞬,短促笑了一声:“好啊,你来吃我吧!”
盛离宫下手迅速,把辞朔按在桌子上,眼中似是有无数的情绪,又好像只有一片漆黑。
辞朔与盛离宫对视,清冷的瞳孔中清晰地映出盛离宫的身影。
盛离宫又一把拽住辞朔的领口,恶狠狠地亲他。
辞朔对盛离宫一向没什么脾气,任由盛离宫对他肆意妄为,双手轻揽着盛离宫的腰,似是纵容,默许。
盛离宫的吻一开始如同疾风骤雨一般砸下来,渐渐又变得温柔,缱绻,勾的辞朔回应他。
就像是他对辞朔的态度,辞朔有事瞒着他,他不高兴。但如果辞朔真的不愿意说的话,他也不会逼迫辞朔,毕竟他这么喜欢他。
盛离宫坐在椅子,辞朔倚坐在桌子旁。
盛离宫不再纠结,如往常一样。反倒是辞朔主动开口:“那混天煞……”
盛离宫打断他的话:“你要是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
盛离宫又不会恃爱逼迫辞朔做他不喜欢的事。
但辞朔不觉得他是在被逼迫,他本就应该告诉盛离宫,只是没想到合适的措辞,况且他也不愿盛离宫因为他的事情心生不悦。
辞朔继续说:“魂天煞,是我的仇人,灭族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