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姜含休的话,姜自轻双眼漫火,语气拔高:“谁跟你说我是m的?!”
床头的灯光被姜自轻的声音吓得一晃。姜含休倒是习惯了姜自轻语调的一惊一乍,他如实回答:“我听同事们说的。”
“哪个同事?!我踏马……”
“所以你不是啊?”姜含休探问。
姜自轻斩钉截铁道:“不是!”
“哦。”姜含休情绪有些低落,他垂头看着盒子里的皮鞭,“那我这个就不是惊喜,是惊吓了。”
姜含休把那盒子放在一旁,紧接着又去脱身上的衣服。这件衣服设计怪异,穿上去容易,脱下来难。
姜含休背过身去,让姜自轻搭把手。
姜自轻一动不动,“为什么要脱?”
“你不是说你不是吗?”姜含休偏头看他,脖间那条系带仿佛在向姜自轻散发热气。
姜自轻舌尖发痒,“不是你就要脱?”
“那个皮鞭和这个是一套的啊。”姜含休去解腰部的扣子,“你又不是,我穿这个干嘛?”
腰部纽扣弹开的声音将姜自轻最后的理智彻底崩碎。
姜自轻再也抑制不住,抬手抱起姜含休,放到床上。然后将那皮鞭塞到姜含休手中,低头去吻姜含休,说:“我可以是。”
不能让姜含休白白准备一场。
~~~
天色见明。
姜自轻睁开双眼,第一时间看向身旁的姜含休。
之前有一次他半夜醒来发现姜含休不在身旁,吓得魂飞魄散。之后才知道,姜含休深眠时会短暂变回草,天一亮就会变回来。
姜自轻的手臂在姜含休头下枕着,姜含休面向他睡,闭着眼睛,眼睫毛浓密纤长,呼吸轻匀,安静得空气都不舍得惊扰。
姜自轻嘴角不自觉扬着,目光在姜含休脸上品尝。
好不真实啊这段时间,每天天亮醒来看着姜含休的睡颜,总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姜自轻。”姜含休的声音含含糊糊,话像是含在喉咙里,又哑又软。
姜含休眼睛没睁开,应该是半梦半醒之间。
姜自轻感觉心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他手臂搂紧姜含休,姜含休顺势往他怀里钻。
二人的身体紧紧贴着,姜含休的脸埋在他颈间,温热的吐息清晰可感。
“姜自轻。”
姜含休又黏糊糊地喊了他一声。
姜自轻心窝子都在发颤。
姜含休,我求你了,醒来之后也这样好吗?!
随时随地都这样好吗?!
每时每刻都这样好吗?!
一辈子都这样好吗?!
手机在床头响了一下。
姜自轻愤怒地给了那手机一记眼刀。
下次调静音。
姜自轻没管它,可谁知下一秒,它竟然变本加厉地唱了起来。
姜自轻唯恐声音惊醒姜含休,忙不迭抬手去摸手机,这时颈间的人抬起了头,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醒了?”姜自轻摸了摸姜含休的头,“再睡会儿?”
“姜自轻,早安。”说罢,姜含休重新埋头。
“早安。”
手机铃声还在响。
姜自轻抬手去拿手机,是一个陌生电话,他按下接听。
“姜先生,那个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出了点状况,今天的花要迟一些才能送过来了。”
“没事,只要能送来就……”
姜自轻话未说完,他的手机就被姜含休夺了过去,只听姜含休对电话里说:“今天的花不用送了。”
“不送了?”
姜含休“嗯”了一声,又补充:“以后也不送了。”
姜自轻天天给他订花,姜含休真不知道姜自轻对花有什么执念。
姜含休把手机放床头柜上,躺回来,姜自轻习惯性把手臂放在枕头那里。
姜含休微微起身,把姜自轻的手臂从后脑拿了出来。
姜自轻有些不满,姜含休忙说:“枕了那么久,你不麻啊?”
姜含休手指在姜自轻手臂上来回按摩,目光扫了一眼姜自轻发红的脖颈,“脖子疼不疼?”
昨晚那皮鞭勒在姜自轻的脖子上,姜含休双手捏着两端,像个挂件一样被姜自轻撞得晃来荡去。
“你疼不疼?”姜自轻的目光往被窝里探了探。
昨晚有点狠了。
姜含休摇了摇头,“不疼。”
姜含休的身体很奇怪,里面像是可以自由收缩,会根据对方的型号自动调节,紧紧吸附着对方,如饥似渴地汲取对方的阳气。
可能是因为严丝合缝地黏连,所以能从跳动的脉搏中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情绪状态。
“姜自轻,”姜含休手搭在姜自轻的腹部,上面有几道浅浅的鞭痕,“你昨晚好像很激动。”
“有吗?”姜自轻神色略微不自然,他把玩着姜含休的手指,“我哪次和你……不激动?”
“你昨晚激动得不正常,连……”姜含休凑在姜自轻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你还说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