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超市也比平常热闹，购物车的轮子轱辘作响，放眼望去，每一辆车里都装着满满当当的年货。
姜含休挽着姜自轻，行走在各种货架区通道，他看什么顺眼就拿起来往购物车里丢，像个被过年氛围荡迷头脑的小孩子。
姜自轻看着这样的姜含休，唇角就没下来过。姜含休好像很期待过年。
有点像他小时候，那时候他刚被柳静茵领回来，尝到了过年和其他日子的不同后，从过完年就开始盼望下次过年。
成年后就毫无波澜了，但是今年不一样，波涛汹涌，希望以后年年都如今年一般不一样。
姜含休头戴针织帽，头发被压在帽子底下，额头也被遮了大半，下巴埋在围巾里，看上去乖巧软萌。
“姜含休。”姜自轻情不自禁喊出声。
“嗯？”姜含休转头看他，“怎么了？”
“没怎么，就叫叫你。”
姜含休眼睛弯了下，朝着四周扫了一眼，然后拉着姜自轻径直往某一地方跑去。
姜自轻没懂姜含休在跑什么，但还是推着车车跟在后头。
姜含休在一处偏僻人少的角落停了下来。
“快点，”姜含休瞥了一眼四周，小声说：“这里没人。”
姜自轻疑惑，“什么？”
“你盯了我一路了，我知道你肯定是吻瘾来了。”
姜自轻失笑：“没有，我只是……”
“你没来？”姜含休有些失落，“好吧。”
姜自轻刚想说什么，却听姜含休又说：“但我来了，能解一下吗？”
姜含休朝他恳求似眨了眨眼睛，眼睫毛在灯光下晕出纤长的光影，颤动间带着几分软意。
姜自轻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姜含休的睫毛轻轻扫了一下，直泛痒。
姜自轻清了清嗓子，“不是跟你说过这些事情不用问，直接来就行了？”
“可我怕你不想亲啊。”姜含休说，“而且这是在外面，万一你不想，我亲上去，你生气了怎么办？”
姜自轻暗暗咋舌，他怎么可能不想亲！怎么可能会生气！
姜自轻瞧见远处有两个大妈走了过来，催促道：“要亲就快亲。”
姜含休目光牢牢锁住他的唇，微微朝他倾近。姜含休呼吸越来越近，可就在即将碰到他唇瓣的时候，姜含休却突然停下来了。
“你想不想亲？”姜含休固执地掏问姜自轻的内心，“你要是不想的话，我……”
“想！”姜自轻的语气里无奈的别扭，还藏着一丝急切，“想想想！行了吧！现在可以亲了么？”
姜含休嘴角偷偷扬了扬，在姜自轻的唇瓣上快速亲一口就退回来了。
“就这样？”姜自轻有些不知足，味道都没尝到。
“在外面不好深吻，”姜含休抬脚走向其他货架区，头也不回地说，“万一你裤子湿了……”
“姜含休！”姜自轻快速推车购物车跟上去，脸颊稍烫，语气理直气壮，“我说过了，之前那是意外，意外！意外！”
“好，意外。”
姜含休脚步停在了巧克力区，挑了十几盒不同口味不同品牌的巧克力。
“我跟你说，这款巧克力超级好吃！”有个小姐姐兴奋地向身边的姐妹分享。
“尤其是这个口味儿，简直绝了！一定要尝！”
“哇，你看那边有两个帅哥！”
小姐姐的目光落在姜自轻和姜含休的身上，“他们应该是对情侣吧？”
“很明显啊，情侣装，情侣帽子，情侣围巾。”
“他们好幸福！羡慕啊！我也想和对象穿着情侣装逛超市。”
姜含休和姜自轻都听到了两位小姐姐谈话，他们看了一眼对方，牵着手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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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家户户灯火通明，烟花在夜空中接连不断绽放，声浪喧腾，热闹满溢。
长桌上摆满了各种菜品，琳琅满目，颇具食欲。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新年相关节目，姜含休握着饮料瓶，往四只杯子里倾倒。
“含休，我不喝那个，就别给我倒了。”柳静茵扬了扬手中的红酒，“我喝这个，你要不要喝点？”
姜含休刚想说什么，刚一张嘴就听到旁边的熊熊兴致勃勃地说：“阿姨，我要喝！”
姜含休笑着摆了摆头，在椅子上坐下。姜自轻端着最后一盘菜盘从厨房过来，放置在姜含休身前位置。
桌上的菜大部分都是姜自轻做的，从早上忙到现在，几乎没怎么休息。
姜含休捏了捏姜自轻的手，说：“宝贝辛苦了。”
姜自轻反握住姜含休的手，姜含休的手指稍稍发皱，是帮着洗菜泡成这样的。
姜自轻都一直让姜含休坐下休息，啥也不做，可姜含休就是不听，非要去做。
“现在舒服了？”姜自轻垂着头，眉宇间藏着心疼，他轻轻揉着姜含休的手，“我都说了你的手不是拿来干这些的，你……”
“那是拿来干什么的呀？”姜含休笑着问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拿来……”
姜含休见姜自轻迟迟没道出后续，追问：“拿来干什么？”
姜自轻觉得姜含休是故意这样问的，他严肃地说：“你说拿来干什么？”
姜含休笑了下，姜自轻格外喜欢他的手，有事无事都喜欢抓着他的手玩儿。
在床上的时候也是。
“哎呀！你们俩要秀恩爱私底下秀去！我和阿姨等着你们碰杯呢！”
四人举着手中的杯子，同时抬起，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的笑声，齐声喊出：“新年快乐！”
“含休，试试这个。”姜自轻夹了一筷菜丢到他碗内。
姜含休尝了一下，眼睛放光，脑袋直点。
姜自轻做的菜特别合大家口味，熊熊津津有味地吃了个爽快，喝了好几杯酒，进入微醺后，就开始叨叨不停。
熊熊聊了很多，还提到了姜含休昏迷不醒的那段日子，自责自己没有帮上姜含休。
姜含休正想开口，熊熊的神情突然一转，又开始得意洋洋地埋怨自己自从当上族长后多忙。
熊熊自重新化为人形后，精修本族秘术，等级进阶，被他们族人推举为族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