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不是。”
姜含休正欲说什么,这时肚子在被窝里唱着起了歌儿。
姜含休这段时间每次都差不多在这个点犯饿,因为姜自轻基本都会这前后时间给他弄早餐。
姜自轻弄的早餐姜含休很喜欢,关键还每天都不重样。自从和姜自轻在一起以后,姜含休感觉自己过去缺失的早餐全都补了回来。
吃完早餐后,姜含休准备回家了。醒来后就一直没回去。虽然他想跟姜自轻待在一起,但天天住在姜自轻家里也不是办法。
“那我陪你一起回去吧,”姜自轻说,“回去住几天再一起过来。”
“啊?”
“你怎么这个表情?”姜自轻看向姜含休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姜含休,你不会不想我陪你回去吧?”
“我怎么会不想,我是怕你住不惯。”
姜自轻“啧”了一声:“姜含休,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娇气包?”
而且他之前一个人在那边断断续续住了都快两年了。
姜含休牵住姜自轻的手,笑嘻嘻地说:“是迷你包。”
“姜含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小?!”
“没有,你大。”
~
外面的雪化了些许,但是气温依旧很低,寒得刺骨,牙齿打架。
二人全副武装出门,但还是没抗住寒刀铺天盖地的攻势。
姜自轻感觉还好,姜含休没他抗冻,整个人已经冻得说不出话了。
上了车,姜自轻第一时间打开空调。然后给姜含休搓了搓手,呵了一口热气。
“好冷好冷。”姜含休嘴唇在围巾里发抖,语气委屈,还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好冷姜自轻。”
姜自轻忙把姜含休的手藏到自己的衣服里,姜含休本能地往更深处钻。
姜自轻被冰得一哆嗦。
姜含休意识过来,抱歉缩回手,姜自轻攥住他的手,往裤.腰里挤。
“这里最热。”姜自轻一本正经地说。
姜自轻说得没错,那里温度确实很高,不但没被他的冰手晕冷,反倒越来越烫了。
姜含休的手没两下就被那条捂热了。他奖励一般轻轻捏了捏。
“嘶—”姜自轻整个人绷直。
姜含休收回了手,满眼感激地看着它,说了句:“谢谢你呀,宝贝。”
闻言,姜自轻猛地一抬,姜含休你是不是故意的?!
姜含休下巴和唇埋在围巾里,眼角噙着笑,垂头看手机。
“姜含休。”
“嗯?”姜含休的声音从围巾里透出来。
“现在还冷吗?”
随着空调运转,寒气被暖意驱散。
“不冷了。”姜含休说。
姜自轻抬手把姜含休的围巾往下按了按,塞到下巴底下,姜含休的唇随之露了出来。
“你想接吻吗?”姜含休眼睛绽放出一抹期待的光。
“接个屁,”姜自轻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唇膏,“给你抹唇膏。”
姜含休的唇一到冬天会干裂紧绷苍白。昨晚他把姜含休亲狠了,这会儿还有点肿。
姜含休把头歪过去,嘴巴微微张着,以便姜自轻给他抹。
姜含休的唇形很好看,不宽不窄,不薄不厚,微微凸起的唇珠很性感。
姜自轻克制住心里的渴望,快速给姜含休抹好唇膏,之后给自己也抹了下。
姜自轻脚踩油门,车轮滚滚向前。
车里的气温很舒适,姜含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抵达了小区楼下。
二人牵着手,迈向熟悉的楼梯。每一次和姜自轻一起走这楼梯,好像都是不同的心情。
走到特殊的这层楼的时候,姜含休想起什么,“姜自轻,你等一下。”
“你站在这里,先别动。”姜含休快速往楼上跑,最终停在了方承家那一楼。
姜含休站在楼梯转角看着他,“姜自轻。”
姜自轻仰头,对上姜含休的视线。
二人隔着层层错落楼梯,遥遥相望。
“我喜欢你。”姜含休神色郑重。
姜自轻嘴角勾了勾,哼,姜含休你挺会啊,还来这一套。
姜自轻没什么起伏地说:“我知道。”
“还有,谢谢你。”
“谢我什么?”姜自轻犹疑着问,“那口水?”
“不止。”姜含休语气稍顿,“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挂在胸口的那粒幼籽?”
“你怎么……”姜自轻恍然,他难以置信,“你就是……”
“对。”
姜自轻惊喜地跨上楼梯。
“你还活着!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