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声,打卡成功。
陆鑫帆朝着办公室走去,远远看见姜自轻正往嘴里喂药。
“你最近咋回事?”陆鑫帆在工位上坐下来,问姜自轻:“怎么老是吃止痛药?”
姜自轻刚想说什么,这时外面并排走进来两个人,是孙总觉和李再预。
陆鑫帆调侃道:“哎哟蜜月度完了?”
他俩就是请了一个月假的地下情侣,俩人的关系只有姜自轻和陆鑫帆知道。
其实公司不排斥员工谈恋爱,公司的情侣也不少,但是他俩都是男的,不免有所顾虑,这才让姜自轻和陆鑫帆帮着保密。
陆鑫帆表示十分理解,可姜自轻却不以为然。他觉得俩人既然都选择在一起了,就应该大大方方谈,遮遮掩掩多累,长此以往肯定会出问题。
李再预和孙总觉没跟他多辩,就只是丢给他一句等他自己谈了个男朋友就知道了。
姜自轻哼笑一声:“我要是谈了男朋友,绝对不会让他受这种委屈。”
孙总觉立即转头问李再预:“宝贝,你觉得委屈吗?”
“挺委屈的。”李再预笑了笑,补充:“但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然后两人就开始腻腻歪歪了。
姜自轻有一段时间被他俩腻得都想重新换办公室了,不过好在这俩还算有良心,在他面前克制了。
李再预和孙总觉请假这一个月以来,他也算是清净了不少。
李再预和孙总觉分别在空了一个月的椅子上坐下来,孙总觉应:“度个屁!晒得要死,天天在家睡觉。”
陆鑫帆:“睡觉还不舒服?”
“舒服是舒服,就是他不让我……”说着,孙总觉余光收到来自李再预的眼刀,瞬间乖乖闭嘴,面露憋屈。
“哈哈哈哈,李再预你把我们孙总调教得真好哈哈哈哈!”
陆鑫帆总是喜欢叫孙总觉为孙总,每次都像是在叫公司老总。因为公司老总也姓孙。
“我调教你了吗?”李再预语气里带着温和,笑着看向孙总觉。
“没有没有,你一向……”孙总觉话音未落,便被敲门声打断了。
“陆鑫帆你给我出来!”田系维气势汹汹地看着陆鑫帆。
三人的目光饶有兴致地在田系维与陆鑫帆之间来回巡视。
陆鑫帆并没有起身,稳稳坐在椅子上,驱动椅子转了一圈儿,“我为什么要出来?你谁啊?你叫我出来我就出来啊?”
陆鑫帆大概知道田系维找他做什么。
昨晚同学聚会,他喝多了酒,不小心说了一些田系维的坏话。而那些同学中,也有人与田系维交好,肯定就把他的话传到田系维耳中了。
田系维昨晚没去聚会,就是因为不想跟陆鑫帆待在同一屋檐下,谁知他人没去,却还是被陆鑫帆咬在嘴里嚼了个遍。
陆鑫帆不出来,田系维便大步迈进去,他一把揪住陆鑫帆的衣领,“你有本事的话把昨晚的话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
陆鑫帆攥住田系维的手腕,仰头看着田系维,“你以为我不敢吗?”
“那你说啊。”田系维将陆鑫帆的衣领扯得更紧,另一只手也握紧拳头,等陆鑫帆话落便暴揍上去。
“你……”陆鑫帆卡了壳,昨晚说了些什么来着?
陆鑫帆一旦喝醉,话就特多,可能还会胡编乱造,但自己具体说过什么,第二天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说啊,”田系维唇角扯出嘲讽的弧度,“怎么不敢说了?”
“我只是忘了。”
“忘了?”田系维呵呵一笑,“那么爽的事情,你会忘?装什么装?”
“什么?”
陆鑫帆茫然地看着田系维。
田系维就着陆鑫帆的领子,猛地地把陆鑫帆推开,椅子滚轮顺着力道滑到了墙角。
陆鑫帆背部撞上墙面,胸口顿时一阵闷痛。
陆鑫帆怒火直冲,看样子似要破口大骂。
田系维抢在他之前问:“我们睡过的事情你就这么说出去了?”
田系维虽然不喜欢陆鑫帆,但他觉得陆鑫帆不会为了侮辱他拿自己的清白造谣,要不就是那同学会错意了,要不就是故意添油加醋。
果然,陆鑫帆在听到这句话时瞬间炸出嫌恶的表情。
“谁踏马和你睡过!你恶不恶心!”陆鑫帆迟钝地意识过来,“所以是有谁跟你说昨晚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