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眠浑身都疼,腰上更是酸得直不起来。
身旁的陆钦已经不在,他从陆钦的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满屋狼藉,走到床下,找到自己的衣服,随意逃上。
推开门,闻到一股牛奶煮沸的香气,还有烤面包的味道。
陆钦的房子装修得很简单大气,比起陈嘉恒的运动风格,简约得多,色调以白色和灰色为为主。
陆钦看时眠身上穿着昨天的衣服,才想到忘记把他准备的衣服给时眠。
他上前拉住时眠,手放在他的后颈,低头,自然的想亲吻他的嘴角,被时眠偏头躲开了。
他不认为现在他和陆钦的关系,能够在清晨来一次这样温情的吻。
陆钦眼神一暗,放在时眠后颈上的手一用力,两人的嘴重重的碰在一起。
他故意狠狠的亲了一口,才放开,拉着不情不愿,用手背擦着嘴角的时眠走到衣帽间。
拿出一个纸袋,走出来递给时眠“换上,特意为你挑选的。”
时眠看了一眼袋子上的logo就知道价值不菲,没接,拒绝道:“我不要。”
穿这个衣服去参加年会,他是生怕那些同事看他的目光不够灼热,不足以将他煮沸?
时眠甩开陆钦的手,“陆总尽兴了,可以放我回家了吧。”说着从衣帽间出来,走到玄关。
他现在打车回家换衣服,再赶回公司应该来得及。
陆钦面色沉沉,两步走上前,把时眠拽回了餐桌,“你大早上的就开始气我是吧。”
将时眠硬生生按在桌前的椅子上:“坐好。”又从厨房端出他做好的早饭,还有冒着热气的牛奶。
“把早餐吃了。”时眠看着热气腾腾的牛奶,还有烤得金黄的吐司,烤肠和黄澄澄的煮玉米,饥饿感被勾了出来,昨天……的确消耗太大。
陆钦坐在他面前,盯着他,一副他不吃完就不准走的表情。
时眠禁不住诱惑,又想,吃他一顿饭又怎么了!
拿起热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让隐隐作痛的舌头舒服了许多,他细嚼慢咽的吃起早餐。
陆钦看着他秀气的拿着吐司,咬了一口在嘴里细细咀嚼。
跟只兔子似的,眼睛还泛着红,昨天他是做得狠了点,他到最后有些受不住,他们三年多没有做了,他真的想他了,根本克制不住,就……
昨晚的一切让他太满意了,就算过去三年多,时眠依旧还是原来的样子。
那么柔软、温柔,他的声音总让他起反应,那被他包裹着的感觉,还有他的脸,都让他觉得如登极乐。
他目光一直盯着时眠看,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时眠长得那么耐看,越看越觉得他长得勾人极了。
那时候他太忙了,没顾得上,三年前的时眠比现在的温柔,现在的他,脸上多了一层冰霜,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更带劲儿了。
他就喜欢他明明受不了,还劲劲的样子,看他在他身下受不住颤抖、尖叫,他就觉得满心满眼都是他,满足得马上可以she出来。
还好,还好,他们重新遇上了,这样对他胃口的人,从头发丝到脚底板都和他心意的人,他没有遇到第二个。
差点弄丢了的人,又让他给找回来了。
这就是上天的安排,时眠,注定是他的人。
时眠最终还是没换上陆钦准备的那套衣服,当然,那俩陆钦送他的宾利他更没收。
陆钦还是将他送回家换了衣服,再载着他一起去公司。
陆钦心情本来很好,可是,时眠一不接受他送的车,二不要他准备的衣服。
他薄唇紧抿,坐在驾驶位上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目光阴翳,阿眠,想和我撇清关系?由不得你!
年终总结、个人述职后,众人就准备直接到宴会厅。
时眠简单的做完述职汇报,下台后低调的避开所有人离开。
谁知,陆钦直接在门口等着他,“结束了,就去吧衣服换上。”
“我已经向我的直属领导请假,晚上的宴会我有事。”
“时眠,你一定要我在这里做出什么吗?”
时眠抬头,看向陆钦一双漆黑的眼,“你……非要这样逼我?”
陆钦态度软了下来,“乖,去换衣服。”
“如果我一定不换呢?”
“那也没关系,你穿这一身也很好看。”陆钦凑到他耳边,“不穿更好看。”
“你去死!”
迫于陆钦的淫威,时眠最终还是参加了年会,只是没有穿那一身带着显眼标志的,和陆钦一家牌子的衣服。
而陆钦,作为对时眠没有穿他特意给他挑的衣服的惩罚,他直接牵着时眠不避讳的走向宴会大厅。
时眠眼看着他就要推开宴会厅的大门,拼命转着手腕,试图挣脱陆钦的桎梏,比起穿那身昂贵的礼服去参加年会,被陆钦拉着一起出现在年会上,对他来说也是灾难。
可是陆钦根本一点拒绝的机会都不给他。
他拉着他的手,服务生推开了大门,就这样,两人走进灯火辉煌的宴会厅,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们想,好像他们是一对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