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导眯起眼睛:“你是谁?”
“哦~”他好像想起来了,“上次闯进我们筹备室的傻逼,你不开口我还以为没这号人呢,能问一下吗?小何,他跟你什么关系?”
何霖恩不好开口,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说怎么尴尬。
他一开始不想陈渊上来的,就是怕重蹈覆辙。
陈渊给他保证不会,想到等会儿他还要用这个司机,内心某处的柔软开始播放陈渊最近照顾他的走马观花。
然后就这样了……
“经纪人。”陈渊抢先道,暗地了瞟了何霖恩一眼,把自己的气势做得很足:“暂时的经纪人。”
何霖恩笑了一下,知道陈渊是在给自己解围:
“陈先生,之前一起拍过戏,后来我不是跟前公司解约了,就请他暂时代理了。”
闫导抹了把汗,嘴角狡黠的笑意不明白:
“哦呀,这位傻……陈经纪人不是前天才义正严辞希望小何接我们的戏吗?”
这他妈到底记不记得我是谁?
平白无故地,陈渊生出了这个疑问。
“我问一下,闫导,目前的情况是,您这边取消了面试床戏,我对此表示感谢啊。然后正式拍摄的过程中也减轻了力度。”
闫导不知道他想问啥:“对,是这样,还有什么问题吗?”
陈渊翻着合同和剧本,语气突然很恳切,猫着头凑到闫导耳边:
“就……一定要进吗?”
闫导:??
“就一点点,为艺术献身是这样的,我们也充分考虑了小何如今特殊的身体状况,孕中期是很稳定的时期。”
“孕中期很稳定的,做一下没事。”仿佛恶魔的话在耳边回响,陈渊被自己的话呛了个不轻。
他还不放弃:“是稳定,但你知道他肚子里是我的孩子……”
“怎么了?”闫导追求艺术的人不懂这个,“我们拍场戏轻轻地进一下孩子也不会变成他的啊?”
何霖恩快笑死在现场了。
他其实也不喜欢拍尺度大的戏,但看见尺度大的头号始作俑者正面红耳赤跟一个只管艺术不管人情世故的导演讨论这个事,总觉得愉悦。
他似乎很爱看陈渊吃瘪。
意识到这一点时何霖恩自己都有点吃惊,但不知为何他还有点快活。
他撑着手,静静等着陈渊为他冲锋陷阵的结果。
“道理是这个道理。”陈渊脸都红透了,妈的,明明讲的不是自己的事但却那么羞耻,可能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放自己老婆孩子被别人干简直是死罪,哪怕演戏都不行。
“这段戏很重要吗?能不能删掉加点别的?你就怼着何霖恩的脸拍我保证收视率不会降下去。”
闫导吸了口气,厉声道:“那你之前在还需要床
戏面试的时候怂恿你家艺人干什么?”
干什么?
当然是那个时候他也没跟何霖恩做过几次,哪儿知道那么爽啊!
他甚至能触碰到自己孩子的小脚和不听话乱拱的脑袋。
自从连续两个晚上在酒店感受过何霖恩美好的□□后,陈渊誓死不会把他交出去。
何霖恩的腰很细,哪怕怀孕了也依然一掌可以握住。他是后置胎位,腰后部因胎儿生长凹陷的厉害。腿纤细而笔直,玉足踹他的时候陈渊喜欢一把反握,然后突然莽上去偷袭亲一口。
属于两人不可明说的亲密的游戏,晚上夜深人静时悄然发酵的妥协与享受,所有暧昧的行为在生理的欲望下都有了解释,也拥有结果———
他们有了孩子。
陈渊挑起嘴角两侧:“当时我们还没有确认关系……”
闫导挑眉问:“经纪人关系有什么好确认的?”
“不,是爱人。”
陈渊正声道。差点没把一旁喝水的何霖恩呛死。
“我始终觉得,剧里面的大尺度部分如果对剧情没有帮助,只是以这个为卖点去吸引观众观看的话,这太违背我们拍摄的初衷,太不艺术了。”陈渊指着剧本上的那一段露骨的文字描述,“‘他脱下衣服,旋即上了床,和**滚到一起……’恕我直言导演,这里改成他们坐在床上打情骂俏都好。”
闫导看向何霖恩:“你觉得呢?我需要你作为角色本人的看法。”
何霖恩抬手,接过了剧本,看了几分钟后眉头轻蹙,淡淡道:
“我觉得陈渊的建议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