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念垂眸,看了眼江勖聪,说道:“您能不能救救我哥哥...还有...江伯父。”
江淮原本已经闭上的眼睛,听到那声“江伯父”后,猛地睁开,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江司念的背影。
林庆华深深地点头,“我一定会的,但我能力有限。”
江勖聪赶忙插话道:“阿念,你知不知道,林晟到底对爸爸做了什么?”
江司念刚要摇头,医生来传话。
江勖聪听完,和她说:“医生说,爸爸是感染了,好像没什么大问题。”
江司念瞬间皱起眉头:“感染?”
她仔细回忆着五年前的细节,看看和今天是否有对得上的地方。
“不对...这两次发烧,都是在一件事之后...”她瞬间瞪大双眼,闪现一股灵光。
“什么事?”江勖聪急道。
江司念来不及解释,迅速穿上外套,准备验证猜想。
“阿念。”
她身形一顿,看向叫住自己的江淮。
“对不起。”
江司念垂下眼,嘴唇抽搐两下,什么也没说,默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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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司念奔回江家,找到李明远:“婚宴那天,爸爸穿的是哪套西装?帮我找出来。”
她没记错的话,五年前,江淮和林晟刚刚联合,就一起去了一个地方。
裁缝铺。
她当时全然没放在心上,但想想,那裁缝铺是林晟领他去的。
两个月前,江淮似乎提到过,林晟陪他买结婚穿的西装。
“大小姐,是这套。”李明远把西装套起来,完整地递给她。
江司念一惊,“李叔,快放下,别直接拿着!”
李明远震惊,把那西装甩开。
江司念惊慌地查看他,发现他戴着手套,才缓缓放下心来。
“李叔,这西装拿去干洗过吗?”
李明远微微皱眉回想,“那天大小姐不知去向,老爷和林少爷都急得团团转,后来大少爷受伤...”
提到江允,江司念的表情暗淡下来。
“第二天他们才回来,老爷直接就去休息了,林少爷...哦,我想起来了,林少爷在三楼鬼鬼祟祟的,碰到我,我把他请出去了。”
江司念赶忙点点头,“然后呢?”
李明远确定道:“这西装是新的,老爷没嘱咐干洗,我就让人挂起来了,没动过。”
“太好了!”江司念急道,“李叔,您把它再套几层袋子,陪我去送检!”
李明远不敢耽搁,立刻照办,“大小姐,该不会是这西装害了老爷吧!”
话音刚落,白猫青禾来到江司念脚边,蹭着她的脚踝。
江司念抿唇,将它抱起来,放进猫包里背上。
“我也不清楚,只是怀疑。”她说得不踏实,“如果是这西装被做了手脚,或许能救活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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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验结果:□□。
江司念震惊得不能自已,“这种毒素没有解药,所以五年前应该不是林晟做的!”
李明远、阿泽等人围坐在一起,面目都十分沉重。
阿泽突然一拍脑袋,“当年,大少爷和陈家小姐闹绯闻那次,陈小姐说小心林少爷,那得是好久之前了,小心什么呢......”
江司念皱紧眉头,急迫道:“难道是那次车祸!”
阿泽一愣,“您怀疑他制造了那场车祸?”
“当年那个司机直接就跑了不是吗,而且王叔说过,他像是见过我们家的车一样,直冲冲就撞上来了,如果真的喝醉了,起码是摇摇晃晃的啊!”
王叔点点头,“我记得那辆车非常快,我已经减速变道让他了,可他直着就冲过来了!”
江司念越想心底越发寒,“托人帮我找到陈子怡。”
大概过了两周左右,江司念再次报警,诉说□□的事。
到了开庭的日子,江司念带着家里一众人到场,作为证人出证。
为了司法公正,林晟当然有辩护律师。
他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什么都否认,坚决不承认自己和江允有私仇。
江司念冷静道:“我们还有一位证人到场。”
陈子怡缓缓现身,走到证人席的位置。
林晟悠哉的表情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瞬间崩裂。
“林晟当年和我一起策划了器材室事件,也是他找媒体宣传。”陈子怡正色道,“他嫉妒江允和其妹江司念关系亲密,两人几年来一直不和,后来那天晚上下暴雨,林晟策划了车祸,想杀死江允。”
“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沈亦樊无意中透露给我的,她说江允去世,再把江司念赶出去,江家就完蛋了,我问她江允为什么会死,她隐晦地说,林晟已经给一位农民工办好了护照,尽早送他出境。”
林晟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低低垂下脑袋,摇摇头。
“你们还真行啊......”
裁缝选择对下毒供认不讳,林晟输掉了这场官司,判处了无期。
从法院走出的那一刻,江司念大口地呼吸纯净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