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在阳光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露出粉嫩的小舌,然后伸出前爪搭在徐嘉庆的手背上,像在说“别动,陪我睡”。徐嘉庆低笑,用指尖顺着它的背毛轻梳,猫舒服得呼噜声像远处传来的低音琴。许源抬眼望他们,嘴角带着柔和的笑意:“它好像把我们当成了移动暖炉。”
这样的午后,没有急着做的事,只有阳光、茶香、书页翻动和猫的呼吸声,把异乡的寒冷晒成心底的暖。
某天徐嘉庆加班晚归,推门看见星辰蜷在门口等他,尾巴尖轻轻拍着地面,许源在厨房热汤:“它今晚一直扒门。”
徐嘉庆蹲下揉星辰的脑袋:“你也学会当望夫猫了?”
星辰顺势用前爪抱住徐嘉庆的手指,轻轻踩奶,小脑袋在他掌心来回磨蹭,毛茸茸的耳朵还一抖一抖,像在说“快抱我”。
许源端汤过来,嘴角微扬:“是望‘俩夫’猫。”
周末的晚上,南方的湿气被空调抽走,屋里干爽宜人。徐嘉庆从柜子里翻出一部老片,是两人高中时都喜欢的科幻片。许源端来一小碟切好的苹果块,星辰闻到甜味,从猫窝里探出头,蓝眼睛在电视光影里闪着光。
电影放到一半,星辰悄悄跳上沙发,先是在许源腿边绕了一圈,确认安全后,又跃到徐嘉庆怀里,把自己安顿成半包围的姿势,前爪搭在徐嘉庆的胳膊上,像在“参与观影”。
当银幕上飞船升空,星辰的耳朵跟着音效轻轻抖动,尾巴竖起,像在为剧情加油;片中有轻柔的音乐时,它会把头靠在徐嘉庆胸口,闭上眼聆听。许源伸手轻轻挠它的下巴,星辰发出满足的呼噜,还不时用鼻尖碰徐嘉庆的下巴,仿佛在交换观后感。
电影结束,徐嘉庆把星辰放回猫窝,猫却不情愿地回头“喵”了一声,像在抗议片尾太快到来。许源笑着关电视:“下次给它单独播猫版科幻片。”
星辰曾走丢过一次。徐嘉庆疯了一样在小区找,许源冷静调监控,最终在隔壁楼的露台发现它正盯着月亮发呆。
重逢时,徐嘉庆一把抱起猫红了眼眶;许源站在旁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它在,我们也在。”
星辰被抱起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伸出小舌头快速舔了舔徐嘉庆的下颌,像在安慰,又用尾巴圈住许源的手腕,毛尖轻轻扫过皮肤,带着安抚的意味。
那一刻徐嘉庆懂了——所谓伴侣,不仅是分享晴天的笑声,更是能在风雨里并肩找猫的人。
星辰渐渐长大,依然喜欢在徐嘉庆弹吉他时踩节拍,在许源画图时当镇纸。
有时它会趁许源不注意,偷偷叼走他桌上的橡皮,用小爪子按住,歪头看着两人,像在邀功;或者在徐嘉庆看书时,悄无声息跳上他膝头,用头顶轻轻拱他的手,示意“该摸我了”。
南方的清晨湿气尚重,阳光透过纱帘柔和地铺在床上。许源习惯早起做早餐,但自从有了星辰,他常被猫的“早安仪式”留住脚步——星辰会跳上床,用肉垫轻轻拍他的脸,见他不醒,就用鼻尖蹭他的睫毛,并发出细细的呼噜催促。徐嘉庆被声音闹醒,眯着眼伸手把猫捞进怀里:“它比你闹钟还准时。”
星辰在两人之间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尾巴缠住许源的手腕,脑袋枕着徐嘉庆的胳膊,三颗“脑袋”挨在一起,像一组安静的晨光雕塑。
“等冬天回北京,我们带星辰去看雪。”许源说。
徐嘉庆挠挠星辰的下巴:“它可能会以为雪是巨型猫砂。”
星辰甩甩尾巴,前爪搭在徐嘉庆的手腕上,用鼻尖蹭他的指节,发出满足的呼噜,像提前演练如何在雪地里打滚。